千妖百鬼,奇兽精怪,红粉骷髅尽在《十里幽邪:楚江卷》

笑花生
2016-08-1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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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妖百鬼,奇兽精怪,红粉骷髅#

凡鬼者,若入轮回,必行幽邪路,

行十余里,至一水,广不数尺,流而西南。

 此俗所谓奈河,其源出地府,

其水皆血,而腥秽不可近。

因河上有桥,故名“奈河桥”。

桥险窄光滑,有日、夜游神把守。

桥下血河里虫蛇满布,波涛翻滚,腥风扑面。

恶人鬼魂若堕入河中,永无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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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
    2016-08-18 发表 [寂寞]发表
    世逢,隋初,乱世初平,国未稳, 妖魔邪碎,争相逃窜,妄图躲避轮回之苦, 但有孽就要清,有债就要还。 上得孽镜台,后入转轮殿, 生死相依,因果循环,此所谓报应 一、地狱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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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8-18 发表 [寂寞]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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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3)
    2016-08-21 发表 [寂寞]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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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4)
    2016-08-24 发表 [寂寞]发表
    一、地狱蝶 1、菩提心 十余里幽邪路,忽传银铃笑音,一抹猩红由远及近,日游神眯睁睡眼喃喃自语“怕又是那要命的祖宗来了。” 夜游神飘荡而至道“该睡觉就去睡觉,休要招惹那乖乖。那可是十殿阎罗都惹不起的主儿----”牢骚发了一半,转看那日游神已然睡死过去,无奈的摇头飘去,笑声临近还是早躲为妙。 不多时一头大毛长,形似金狮的白色巨兽,兽脸似狗,胸有金鳞,蹄若麒麟,驮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奔至桥头。那孩童一身红衣,脚踏鹿皮小靴,金丝玉带环于腰际,唇似红莲,笑靥嫣然,却不知为何满眼落寞的望着桥下。 她拍着身下的巨兽低声喃喃“谛听啊,你说何为菩提,” 谛听道“断绝世间烦恼而成就涅盘之智慧,方为菩提。” 孩童翻身跳下谛听“嘻嘻,你这家伙说话越来越似那地藏喽。整天思着‘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只怕就度了众生,也未必能断其烦恼大彻大悟。” 谛听怒目“瞿如,不可说主人坏话。” “他已去轮回受劫,说了他又听不到。” 谛听看她一眼无可奈何的打了个响鼻,震的奈何水连起几片波澜。 “不要担心用不了多久,你也要去找他的,” “此话当真。”谛听大喜。 “本小姐何时说过假话,就怕到时你舍不得这一身的威风。” 闻言谛听不觉低头看着自己那赤金麟,若有所思。 “哦?谛听也着像了,哈哈哈”嘴上笑的开怀,眼神依旧带着哀。 谛听暗骂瞿如无良。 “你小声嘟囔什么,别以为我没听到。” “没,没什么,就想起主人说你善,说你有颗菩提心。” 闻言她摇头轻叹道“这世上哪还有那大彻大悟的心境,只怕你受了你主人的骗。” “主人说有就是有,谛听能听尽世间万事万物之心语,你的心谛听却听不到。” “呸,你见过哪个大彻大悟的还不成佛,整日在鬼殿阴府上胡乱厮混的。”瞿如目视四周,除黑既灰毫无颜色,胸口觉得憋闷,照着谛听头就是一巴掌,哎,心情舒畅多了。 谛听受了委屈,又不敢得罪于她,只能扭头嘟囔道“困在这鬼殿幽冥那还不是因为你打赌输了,誓要找那十殿阎罗归了位才肯回去。活该” 她玉手轻扬一把抓住那谛听的耳朵,嬉笑道“你这该死的小妖,还敢说起我的是非了。” “我不是妖,我是佛的坐骑,就是神兽。” “哼,你主人都不在了,你就是妖。” 谛听不住的晃着脑袋,“不是,不是” 一人一兽争的不可开交,此时桥下血河翻滚,一只金蝶破水而出,直奔幽邪路而去,那幽邪路一向有来无回,金蝶逆流飞翔,路上的瘴气竟伤不了它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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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5)
    2016-08-24 发表 [寂寞]发表

    正值人间圆月夜,奈何桥边化金蝶,

    唉,这是何等的怨力。

    那瞿如眨了眨眼睛,望着那远去金蝶,冷笑道“谛听,看来我又要为你家主人做回功德了。”

    谛听闻言只觉得汗毛发冷,转身欲逃,却已被条金丝腰带缠住了脖子,“你这厮要是跑了,这十里幽邪路,你想让我一孩子走着去啊,没人性。”

    谛听一副宁死不从的表情道“都几千岁了整天装成个孩子样,再说我本就不是人,何来人性。”

    “好个白狗,敢和我咬文嚼字,不怕我扒你筋骨。”

    谛听自是知晓这丫头的手腕,不敢忤逆,又心有不甘的哼哼了几声,暗自腹诽“主人真是骗我,这丫头那里有什么菩提心,谛听光瞧见心狠手辣了。”

    “谛听,我的心狠手辣,你才见识几何啊,”说罢,跳到谛听背上,双手一扯腰带,右手狠狠的再它屁股上猛掐一把,谛听吃痛,飞奔而去,留下奈何桥边飞尘滚滚,桥下恶鬼凄冷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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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6)
    2016-08-24 发表 [寂寞]发表

    2、妒妇

    南北乱世,北周静帝受禅帝位于大丞相、上柱国杨坚,改元开皇,建隋。

    开元十年,上柱国将军韩擒虎屯兵金城,旋任凉州,秋夜渐凉,适逢韩擒虎大寿,整个凉州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韩擒虎为于民同乐,包下城中最大的酒楼连开了三天流水席,酒楼上雅间中,二公子韩楚,正在替父宴请凉州附近的书生才子。

    几个书生模样的公子哥,正摇头摆脑的吟着诗句,酸腐之味离数米由可闻,

    席间一书生极为醒目,他皮肤黝黑,手脚粗壮,剑眉虎目,不像个书生,倒像个侠客模样,却偏穿那一件青色圆领扇袍,腰束革带,头戴璞巾,让人觉得不伦不类,好笑至极。

    青衫书生轻摇纸扇,推推旁边的张姓书生道:“张兄,不如我们以柳为题,你看如何。”

    张公子自觉不能低于人下,忙迎道。“那在下献丑了。柳树得春风,一低复一昂。谁能空相忆,独眠度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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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7)
    2016-08-24 发表 [寂寞]发表
    “看来张兄真是献丑了,现已入秋,何来春风。” 张公子也觉丢了颜面,忙转移话头,瞄上角落上一个削瘦公子道“哎,李兄,为何沉默不语啊。” 青衫书生忙拉道“莫去招惹他,他夫人刚过世。今天要是不韩公子宴客,怕是他也不会来。” “哎,这不正和了他的心意,他家那个妒妇一死,李兄也算是解脱啊。来来来,喝酒喝酒。” 那个李公子,满面愁容,形如枯槁,呆坐在那儿,似是没听到那些蜚语流言。 门开,一个身形修长,穿着一袭白色儒衫,气质温雅,相貌倒是极其普通,却有一双清澈明眸,无垢无尘,此人正是刺史公子韩楚,字詹月。 “詹月兄,来迟了,当罚当罚。” 韩楚忙施礼入席,席间不时传出几句酸诗,在众人不经意间,一只金蝶落在李公子肩膀,温柔的扑扇着翅膀,似是有说不尽的柔情。 窗外一只白狗驮着一个女孩,一手捂鼻,另一手时不时勒紧拴狗的金丝腰带,白狗哼哼几声,几次试图反抗终未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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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8)
    2016-08-24 发表 [寂寞]发表
    酒过三巡,李公子恍惚站起抱歉施礼“小生,不胜酒力,先行告辞。” “哎,李兄,你才喝了一杯,怎么就要走,莫不是对詹月兄有些意见----” “休莫胡言,李某只是醉了,对不住了詹月兄”说罢忙冲韩楚施礼,韩楚也听说李公子最近妻子刚逝,也没在多挽留,命手下小厮送其离去。 “这李仲,真不识好歹,”青衫书生摇扇笑道。 张公子忙接道。“没想到这李兄竟然对那妒妇如此情深,你看他日渐消瘦,真是让人心痛” “妒妇?”韩楚轻抿下酒“二位为何说李兄的妻子是妒妇。” 青衫书生开始吐沫横飞道。“詹月兄有所不知,这李仲的妻子王氏,以前是凉州附近有名的美人儿,说来也怪,她官不挑民不挑,偏偏看中那不成不就的李仲,婚后三年,一切相安,本还以为这李仲走了大运,却没想到是个霉运。去年李仲看上家中一丫鬟兰儿意欲立小,怎成想,那王氏知道后暴跳如雷,用鞭子将那兰儿打出府去,还扬言,李仲如若立小她便死于他面前。李仲生恐家变,对纳妾一事便不再提了。却不料那兰儿不依不饶,没法李仲只得用私房钱在外面给兰儿置办了一个偏宅。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传到王氏耳中,她带着家丁,趁着那李仲和兰儿私会,将他们堵在床上,这李仲一见在下人面前失了颜面,和那王氏厮打起来,一时闹的满城风雨。李仲更觉丢人,便自作主张用红花轿将兰儿抬入府中,却不料成亲当夜,那王氏一身红衣悬于正堂梁上自尽了。” “此等妒妇,早应休之。”众人愤慨,唯有韩楚仍轻抿着酒不做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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