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亲手接生了未婚夫的私生子!

小太阳2333
2016-08-1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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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沉,崇德医院。
        随着一声急救车声划破静谧的夜空,寂静的走道中急促的脚步声渐起,刚接到急救电话,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孕妇羊水破裂,胎膜早破,已有流血迹象,情况十分危及。
        急救车门一开,我跟护士急忙迎上前去,查看下病人情况,快,送产房,小吴让病人家属签字,马上手术。
        我拉下口罩,准备去净手,产妇惨烈欲刺穿耳膜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隐隐透出丝丝惊恐的痛呼声再次在医院中蔓延开来。
        以为她是开始了新一轮的阵痛,连忙让小吴她们加快脚步。
        产房,一切准备妥当,灯光亮起,脸色惨白却难掩姣好容貌的年轻产妇倏然睁大一双溢满泪水的黑瞳。
        “······你要干什么?我······我警告你,不要过来。虚弱的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汗水濡湿的秀发紧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我见犹怜,笨重的身子在不过半米之宽的手术台上艰难的移动着,如受了惊的小兔般紧盯着我手中锋利的手术刀,好似我是个随时可以要她命的刽子手。
        “我只是帮你做手术,马上会进行局部麻醉,手术中你是不会感到任何疼痛的。我无辜的耸了下肩,吓到美女不是我的错。
        “我要换医生,你太年轻,我不相信你的医术。她焦灼的目光看向手术室的门,双手紧张的抓着身下的一次性中单。
        “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医生想换就换啊。急脾气的小吴拿着麻醉针等了半天,见病人还不愿配合,抱怨起来。
        “不管!我就是不要让她帮我做手术!病人的情绪激动,声音尖锐。
        “抱歉,我们医院现在产科只剩下我一个主治医生,如果你坚决换医生,那么只能转院。作为医生,我提醒你一句,像你这样的情况,再耽搁下去,极有可能出现大出血。
        我这是躺着也中枪的节奏啊,年轻有错吗!
        见她情绪舒缓,表情出现松动,最后下了剂猛药,小吴,去拿文件,如果她决定转院,签完字就可以离开,出现任何意外,跟我们医院无关。语落,脱下手套,佯装撤摊子,余光却时刻注意她脸上的表情。
        不等她再继续考虑,绞痛再一次传来,瘫倒在床上,面露痛苦,对我伸出手来,等等,好疼,帮我做手术,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
        “小吴,开始麻醉。她身下的血水越来越多,手术迫在眉睫,刚刚耽误了些时间,她腹中的胎儿心跳已经逐渐虚弱,等到麻醉药一起作用,手术立即开始,我只能与时间赛跑,加快手上有条不紊的动作。
        此时,我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降临会给我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冲击。
        手术结束,我整个人好似虚脱一般,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带血的手套还没有来的及脱掉,刚刚送孩子去保温箱的小吴一进门就愤愤不平出声: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我刚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气势汹汹的一群人踹开手术室的门,一涌而进,率先闯进来的女人直接来到我的面前,猝不及防甩了我两个响亮的巴掌。
        
        
        “我说,你们这些病人家属怎么打人!小吴用力推开还想甩我第三巴掌的陌生女人。
        “我就打了怎么样,心肠歹毒就该打!不是她,我的小外孙也不能一出生就进保温箱!
        她眼中带恨,咬着牙,挣脱小吴,巴掌再次甩了过来。
        我忍住嗡嗡作响的脑袋,攥住她的手腕,从她的话语间已经明白了大概,那个孩子本来就是早产儿,就算生下来身体健康,也得先放在保温箱里观察几天。
        说完,以为她会罢休,谁知还刚刚松开她的手腕,她就顺势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医生打人了,医生打人了······”
        我瞬间懵了,这就是俗话中的讹人吗?
        脑中闪过产妇钱回在手术室见到我的反应,双眉紧蹙,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容我想出个所以然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扶起地上撒泼的女人。
        “阿姨,小回还有孩子在哪?
        “浩宇,你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你的孩子就要被这个女人给害死了。
        闻言,汪浩宇猛然抬头,冷厉的眼神似要活生生剐了我一般。
        一头扎进你的孩子的漩涡中还没有拔出来的我,紧揪的心被他的眼神活生生的剜出血淋淋的口子,脸上火辣辣的疼着,被泪水一浸,撕心割肺,疾步来到汪浩宇身边,扯住他的衣服,汪浩宇,你给我说清楚,你跟钱回是什么关系!
        汪浩宇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倒我,凌厉已被慌乱替代,小溪······”
        “你给我放手!他是我的女婿,我外孙的父亲。
        “你给我住口!她的话无疑在已经燃起的怒火上泼了桶油,我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汪浩宇,我让你亲口跟我说!
        “小溪,我······”
        “汪浩宇,你真是够能耐的!从他支吾的话语中,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心沉到谷底,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想到那个带血的孩子,攥着他衣领的手骤然收紧,拉着他向刚刚给钱回接生完的手术台走去,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像疯子般喃喃自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听不见也看不见,抄起手术刀就要对他砍去,有人拉我,被我瞬间爆发惊人的力气甩到一边。
        “小溪,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你就砍吧。语落,他闭上眼睛,长长地睫毛落下一片黑色的剪影。
        突然,手中的手术刀掉落地上,发出的声响将好似被催眠的我扯了回来。
        “医生竟然要拿刀杀人,明天我一定要找你们院长讨个说法!
        “汪浩宇趁我还有理智,带着你的未来的丈母娘给我滚出去!我发疯一般的将手术室的人都轰了出去。
        “宋医生······”小吴挡在门前,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让我静一会。我关上门,背顺着门滑落在地上,泪水决堤,却冲刷不掉心中伤痛,胸口闷得慌,知道手术室的门前应该有人,我从另一道门上了顶楼。
        春寒料峭,冷风袭来,脸上的泪水风干,浑浑噩噩的脑袋清醒不少。
        忽然,身后响起一声清晰的脚步声,刚刚上来的时候,灯光昏暗的顶楼明明没人,心一紧,微微侧目。
        
        
         月黑星稀,升起一层薄薄雾气的顶楼上,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角落的边缘处,右脚已经迈过围栏,这里是十六楼,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命攸关,我疾步向他走去。
        “站住。听到脚步声他抬头轻斥,语气间厌恶丛生。
        “好,我不动,你也别动。我赶紧挺住,掏出手机,十指翻飞,给小吴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楼上有人要跳楼,让她赶快报警。
        见他抬起左脚,我脱口而出:先生,跳楼死相很难看,如果想死你可以选择······”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唇齿间,我懊恼的捶下头,好像没有我这么劝人的吧。
        “谁告诉你,我要跳楼。
        雾气相隔,看不清容貌,只是那双眼睛太过凌厉,刺破雾霾,落在我的身上。
        我望着跟汪浩宇生气时有些相似的眼神,晃神片刻。
        在他左脚高抬,眼看就要越过围栏,心一紧,不顾一切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你不能死。
        或许是被我眼中满满的害怕跟担心惊到,他脸上闪过一丝讶然。
        皮肤白皙,眉浓、鼻直外加性感的薄唇,瞬间眼中氤氲出水雾,两张脸重合,下一秒,触电般将怀中的胳膊松开,好似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掸了掸身上,担心转换为浓浓的厌恶,自嘲勾唇,苦涩的笑在嘴角蔓延开。
        就在我纠结的瞬间,他的脚已经迈了过去,压下心中万千思绪,再一次死死抱住他的胳膊,紧张的舌头都开始打结,······别跳。
        “松手。简短的两个字大有冰封万里之势,还有一股莫名怒火。
        我紧抿双唇,坚决对他摇摇头,一副宁死不松的模样。
        谁知,长臂一用力,我的身子直直栽过围栏,很不争气的惊叫起来。
        直到察觉腰被揽住,双脚也着地,我才敢睁开眼睛,这一睁不要紧,患有严重恐高症的我,瞅着黑洞洞的下方,仿佛正置身于无底深渊入口,随时都能被它吞噬,再一次毫无形象的惊叫起来,也不管身边站的男人是谁,直接像个树袋熊般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他用力扯了我几下,我已经吓到牙齿都开始打颤,怎么也不愿松手。
        “别忘了,我可是你眼中要跳楼的人。
        闻言,我倏然睁开紧闭的眸子,这才发现他眼中的戏虐,后知后觉,他的右手好像一直拉着围栏。
        “先抱着围栏。他松开揽住我腰的手,将我向围栏边上推了推。
        见他脸色不善,眉宇间已经染上不耐,怕他会因为我的不配合,随手将我扔下去,咬着下唇,死命抱着围栏。
        他弯身捡起地上一枚别致的袖扣,我嘴角猛抽几下,敢情人家只是捡东西而已。
        “宋医生,警察来了,那个要跳楼的在哪里?
        他起身瞬间,小吴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男人凌厉目光的洗礼下,我的头低的不能再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还不翻过去!温热的大手捂住我刚张开的嘴,冰冷的声音彰显主人深深不悦。
        我手脚并用,还未翻过去,小吴一行人就已经找到这里,我微楞下。
        汪浩宇推开挡在他身前的人,冲到我的面前,一把将半个身子还吊在围栏上的我扯了过来,上下仔细打量遍,见我没事,才长长舒了口气,然后用力将我拥在怀中,小溪,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淡淡的烟草味充斥鼻间,知道他误会了,我嘴角满是讥诮,力推开他,别在这儿假惺惺,我要是死了不正和你意吗?新娘正好换人!
        嘴上这般说,眼眶早已泛红,满打满算十六年,一起走过的漫长岁月已经悄然融进血液骨髓,剔除是伤筋动骨的浩大工程,不是朝夕之间就可以做到的。
        一场乌龙闹剧在警察离开后落下帷幕。
        办公室前,我停下脚步,瞪着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汪浩宇,他脸上的关切让我心中不停流窜的怒火冲撞到一起,火光四溅。
        “汪浩宇,你就放一百个心,我刘小溪就算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寻死觅活,滚!马上给我滚!
        一口气吼完,推开门,汪浩宇上前拉住我的胳膊。
        “小溪,是我耽误了你那么多年,你开口,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门把手冰冷的温度,渗过皮肤,直入揪疼的心脏,眼中泪水回流,原来在他的眼中,那么多年的感情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再也没忍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挥在了他的脸上,手震得发麻,传来一阵疼痛,却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汪浩宇,你不仅在侮辱我还在侮辱你自己!滚,现在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马上从老娘面前失!指着走道右侧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汪浩宇还想开口,在我如淬了毒的目光下,讪讪离开。
        颤抖厉害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干涩的双眼,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双腿僵直,刚抬埋在双腿间的头,眼前出现一方深蓝色的手帕。
        他低头看着桌上交叉的双手半响,我觉得这场婚礼有必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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