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个人(3)

茶芥沫
2016-08-2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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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冬天,你骑摩托车摔了腿,很不巧,又要参加入伍的体检,妈妈为了这件事很是忙活了一阵。寒冷的冬日,你去了X省当兵,那里既干燥又寒冷,你又要接受大强度的训练,腿一直肿胀地疼痛,妈妈很是担心。我之前打篮球时不小心伤了手用过香港产的药油,效果很好,就托同学给你寄了两瓶。去了那里,你仿佛一下子懂事了很多,每星期都会定时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不时地还会给我来电话,每次都是一些家常话,很平淡,或许应该说是你低沉地回答问题式的谈话,当你知道我并不经常给家里打电话时,你还对我说教了一番。心里感觉你长大了。
有一次我趁着老师去北京出差的空当,翘课回家,在学校里帮妈妈的忙,他她每天早晨不到五点就急急忙忙起床,忙活一整天,晚上学生下了晚自习吃了“睡前餐”,她才收拾妥当准备睡觉,我跟着她转悠一天都累到不行,更别说她了。周五下午回到家,她又忙着种菜,我给坑里盛水,到了晚上八九点才停下来。周六她一个人去了学校,我闲来无事,乱翻相册,看到了你寄回来的照片,照片上你看起来黑了很多,但不再弱不禁风,以前的你瘦瘦高高的,现在结实了很多,短短的头发显得很精干,眼神也锐利了很多。
在放煤的小房里看到了你蒙了厚厚尘土的旱冰鞋,脱了皮看不出原本样子的篮球。进到你的房间,一股刺鼻的汽油味让人作呕。原来,你走后,自行车和摩托车都收到了你的房间,摩托车对于我来说像一庞大的怪物,无法驾驭,就擦干净了自行车上的尘土,骑出去转悠了一圈,我发现它不再年轻了,像一个走几步路就喘气的老者,走起路来吱吱呀呀的呻吟着,仿佛你走了后,它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回到学校后的星期天早晨,我刚吃完早饭,正在窑洞广场转悠,你来了电话,我很惊喜,今天怎么会这么早。我接起来,你的声线很低,声音又小,我听不太清楚,带上耳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照例问了一些日常琐事,生活一如往常平静地毫无波澜。感觉到你的不对劲,我问你怎么了?你回答没什么事,我说那你声音怎么听起来乖乖的。你没吱声,我知道你一向不愿意跟我说你的心事,想到前几星期你因为分连队的事情可能心里有疙瘩,就兀自开导着:“现在这社会就这样,到哪儿都一样,咱也无能为力,你要是到时候想留,就好好表现,若是不想留,就安安心心的过完剩下的一年,心里想开些,也没什么,你在哪儿,正好想想将来回来后干什么?有什么事就打电话。”你说知道,还要给爸爸打电话就挂断了。从没感觉到自己这么无力,什么都帮不到你,暗自懊恼。
看到你这样,我好心疼,什么时候,你就从一个单纯,轻狂的少年变成现在这样沉稳,满怀心事的大孩子了。二十多年里,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学校里,接触的环境也还单纯,而你十四五岁就出去乱闯荡,现在到了那里,听我退伍的同学说,那种地方也相当的有门道。我不知道,当初爸爸费劲心思送你去那里,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我祈求上苍,一定不要是后者。因为除了爸爸妈妈,没有谁比我更希望你过得好,过得幸福。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我拥有紫霞仙子的月光宝盒,我再不会欺负你,不会再讲题时骂你是猪脑子,好好的对你,不再怀有遗憾。看到同宿舍女生的弟弟也在上大学,我就会想到你,你此时在干什么,晚上吃饭没。如果当初你好好读书,我耐心的辅导,会不会结局不同。
地球依旧按照轨迹转动,时光不断流逝,现实的残酷还得继续坚强面对,逝去的只能用来缅怀,不适合嗟叹和假如。只希望你的未来少些坎坷,多些平顺。余下的时间长河里,我愿尽我所能,保护你。
你说起那条回家的路,路上有开满鲜花的树,秋天里风吹花儿轻舞,阳光会碎落成一面湖。陌生的城市让人哭,又一次爱情已经辜负,能不能把未来看清楚,寻着流星方向可不可以找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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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
    2016-08-20 发表 [寂寞]发表
    看别人的回复不如自己发条回复_(:з」∠)_[来自手机网页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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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8-21 发表 [寂寞]发表
    你来晚了一步,该条回复走得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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