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劫之末日守护者》连载原创文,看过觉得好的请帮忙顶一下。

天山童露
2016-12-24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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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角色:

姬灵,女主角,一个身材娇小却武艺超群的小萝莉,大学生,钱迷 、吃货、学霸,女汉子,性格开朗积极是神秘东方隐世守护者传人。


方源/ 威廉 波旁(William de  Bourbon)男主角,意大利人,有一半东方血统的黑发蓝眸混血帅哥。欧洲某跨国集团的幕后大老板,霸气冷漠总裁。来自传承近万年神秘守护者家族的现任族长/西方隐世守护者传人。


卢卡 霍夫(Luca  Hofer)德国人,古国文化和功夫的狂热者,一个经常犯二的逗逼,为人心地善良,热心肠,有毅力。身材高大,一米九的身高,体格壮实。姬灵的徒弟,事事对姬灵言听计从。


,意大利人,一个永远都是十七八岁样子的少年。有一把飘逸的黑色长发,黑眸的东方面孔。眼珠会在特殊情况下或发狂时变成神秘的深紫色,一个过去成谜的人。性格内向,冷酷寡言。总是背着一把紫金英枪,武功高深莫测。是方原的师傅。


概况


世间生生不息几度轮回,经历千百万万年。作为一脉单传的东方神秘教派还是西方隐世豪门的守护者后人,都肩负着一个共同的宿命---当,天地乾坤劫再次到来之前,唤醒沉睡于世界各处的救世力量拯救世间。然而在同时,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暗黑力量视乎也在对救世力量虎视眈眈,在全球范围内到处制造祸害和灾难。守护者们在寻找救世力量的同时,还要兼顾对抗这股神秘强大的暗黑势力,一场发生在现实世界中的隐密大战即将开启…


德国人卢卡是古国文化和功夫的狂热分子。他放弃了德国高薪厚职的建筑师工作,选择独自一人来到东方文明古国学武游历。在一次街头见义勇为事件中,他挺身而出。然而,看似平常的事件,却是件古国高度的机密事件,处处透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和诡异。

一个年轻男子在闹市区突然发狂当街砍人,而且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杀人后,更啃食死者的内脏!然而,在案发现场出现了一个看似清纯柔弱的娇小女生-姬灵,却武功了得并随身带着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神奇武器,一个掌控着制胜全局的驱魔人达人。

在亲身经历过只有在恐怖电影中才会出现的不可思议事件后,卢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但他并没有被吓退,反而下定决心,要拜入姬灵门下学习高超而神秘的绝世武艺和驱魔术。但当他以无比的毅力和诚意,经历丛丛困难,终如愿拜入门下而高兴时,却发现…原来还有更加无比惊险的丛丛历练和九死一生的玩命之旅,末日到来之前救世者的历险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骇人的行尸蛊将


魏巍的嵩山山脚下,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从山脚直通山顶。山脚的羊肠小道上,此时正站着一高一低两个身影。德国人卢卡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他高大魁梧的身躯正恭敬地向他的中国武术师傅深深地鞠了一躬拜别。这位身穿僧袍,白发苍苍的老师傅在和卢卡寒暄完几句后,便再无停留,转身从山间小道返回山上去了。僧人看似年老但矫健的身影不一会儿就没入到青翠盎然的松树林之中,没了踪影。卢卡远远地目送老僧离开,极目远眺眼前魏巍的大山,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眼中流露出满满的不舍。

片刻之后,他回过神来,他背起行李转身离开。他的行李只有一只小背包,那是一只从德国就一直跟着他到处流浪的小背包,虽然单薄并且还显得有点残旧,但却是他唯一的行李了。他带着不舍一边走,一边默默地向大山不舍地挥手道别,向山脚的汽车站方向走去。

“卢卡,卢卡,卢卡”这时,一个由远而近的急促叫喊声留着了他的脚步。是一直同在山上学习武术两年多的英国小伙伴马克的叫声。

马克笑得灿烂, 从山边的羊肠小路一路跑到卢卡身旁的石阶梯处。一屁股坐到卢卡脚边的石阶上,一副累摊了的样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幸好赶得上,你这小子也太不够朋友了,怎么要走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呢,来,这个给你。”马克把一张名片塞到卢卡手上。又接着道“你不是说想在中国找个漂亮的地方住几年,然后有时间就到古国不同的地方去探险和探访武术名门吗。”

卢卡点点头,看了下手上的卡片。

“这是我姐夫的名片,他是个古国人,现在在杭Z开了家建筑设计公司,他在欧洲时就听说过你的名字,很希望你可以到他的公司去工作。”马克指了指卡片又继续“而且杭Z也是个很好的地方,我以前到过那里。我相信你也会喜欢那里的。要不,你先去看看,再考虑下。”

“谢谢你,马克。”卢卡感激地搭了下马克的肩膀。

“谢什么,是朋友就应该这样。不说了,我还要赶回山上练习早课。记得给我打电话啊。”马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走了。Bye”说完,又从石阶上站起来,啪啪身上的土,转身和卢卡挥了下手,一溜烟似的从山路往回跑去了。


道别了马克,卢卡来到山脚的长途汽车站,坐上了到郑Z的班车。班车一路上颠颠簸簸地走了近三个小时,才到达。到达时已是城市华灯初上的时间,繁华的城市里簇拥着来自各处人群,一片熙熙攘攘,城市里喧闹的音乐声,人生,汽车声,在格式各样的霓虹灯光衬托下和宁静清幽的山上武术训练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一下子的反差让卢卡一时间有点适应不过来。他压低了头,戴上耳机,伴随着播放器里清幽古典的音乐,让自己慢慢地适应过来。

得好朋友马克的推荐,卢卡打消了之前想到BeiJing的计划,决定先去杭Z看看。于是他在到达郑Z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张去杭Z最快出发的机票。卢卡从机票售卖处出来,走回大街上,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这时的天空正被一层厚厚的,妖艳般血红的云层所覆盖。酷暑的7月天里,大街上却莫名地吹来一阵阵古怪阴冷的寒风,使得街上偶尔经过的行人都因寒风不禁搂了楼衣襟。

卢卡一身简单运动服,背个小背包,戴着耳机和当地年轻人的装扮并无两样,但他快一米九的身高,壮实的体格,却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般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咕咕咕”卢卡摸了摸饿得打鼓的肚子,抬头向四周看了看,便径直朝远处一家悬挂着个大大M字霓虹灯牌子的速食店走去了。因为航班的起飞时间是当天的半夜,卢卡决定去随便吃过晚饭后就直奔机场。

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卢卡在餐厅一个靠后门的角落坐下,拿起汉堡就狼吐虎咽地啃起来。因为吃得太急,还差点噎着,又马上拿起饮料猛灌了几口。正当他继续拿起汉堡啃时,餐厅里却突然发生了不知名的状况。餐厅里,人群争相向外跑,一时间,尖叫声,小孩子哭声,救命喊叫声等等,一片混乱。卢卡放下手中吃剩一半的汉堡,一脸疑惑,皱眉看着人群陆续从身旁跑过。为了弄清状况,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随手抓住了一个刚好从身边跑过的速食店店员。不明情况的店员顿时惊恐地拼命挣扎着甩动手臂,想要甩掉他的钳制,可任店员怎样挣扎,卢卡强壮有力的大手像一把大铁钳般把他的手臂死死地抓住。卢卡歪着头一脸诚恳地问道“削伙子,别嗨怕,喔只是想问一下,是发生了森么事?”

店员小伙长嘘一口气,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后广场上有个疯子在到处砍人,见人就砍,刀刀砍到脖子上,都是一刀毙命。听说已经死了七八个人了,全都是被他一刀就把头给砍掉的。不想死的就快跑吧!”然后又用力地甩了甩手臂继续道“歪果仁快放开我,老子现在还没女票,还想多活几年呢。你不怕死的就留下吧。”在趁卢卡出神松开手之际迅速甩开他的钳制,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卢卡慢慢地坐下,咪着眼沉思了下,然后一口气把剩下的冰冻饮料喝完。冷静地从小背包里拿出一条双节棍,把背包利落地往肩上一搭,往人群逃跑的逆向而去。他身手敏捷地避过途中几个逃命的人,当走到通向事发广场的速食店后门的出口时,猛一转身,却发现餐厅里所用的人都已经跑光了。此时,他心里却又是不安又是兴奋。他发现自己此时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连背后也被冷汗打湿了,当闭上眼深呼吸时,甚至还可以听到自己快速的心跳声。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他自我催眠地强迫自己不要紧张,又深呼吸了两口气,才推开那扇通往事发点的拉门。门外是一条通往室外的通道,此时通道上的灯光一闪一闪地忽明忽暗。就在门被一打开的刹那间,通道外传来一个男人的惨叫声 “快就我,救…”。然后是“砰砰砰”连续的三声抢声。卢卡的身体马上像被电到一样,一个激灵,迅疾地向通道出口跑去,一边跑一边还胡乱地擦着额头上的汗。当他跑到通道出口时,现场惨烈的情景,使他当场瞪大双眼愣住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惊悚场面使得他垂到大腿两旁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案发现场是餐厅后边一大片人少隐蔽的广场,广场三面由约一人高的绿化带所包围,除了餐厅后门通道的出路外,广场另外一头还有一条阴暗的小径通向这里。

这时,广场上的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地上血流成河,横七竖八地躺着有十来具被“疯子”砍死的尸体,全部都是颈部被一刀毙命,有些死者的头甚至被砍得飞出身体几米远。现场的地面上,休闲长椅上,绿化带的植物上,不无一处都是死者的血迹。

行凶者此时就在广场中心,看起来身形并不高大,身材很瘦弱,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宽松的连帽卫衣,黑色板裤,卫衣宽大的帽子正好遮住了他的脸。卢卡所在位置刚好是离他十几米外的侧面,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下,卢卡完全看不清他的样子。但见他此时正蹲下在一具穿着警服的尸体旁,用奇长的黑色指甲插入死者的腹部,硬生生地撕开了腹部的皮肉,掏出死者的内脏像在啃食着。这一切骇人的冲击,加上空气中充斥的一片浓烈血腥味,让卢卡一下就反胃,想干呕。

就在同一时间,从空地另外一头的小径中跑来一个娇小柔弱的年轻女生。漆黑的长发被绑成了一个小马尾高高地束在脑后,上身穿着件宽松的白衬衫,衬条窄脚牛仔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夸着个小背包,一身清纯大学生的打扮。然而,女生到了现场后却并没有像卢卡一样震惊,反而镇定的皱着眉,清透乌黑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皎洁和锐利的锋芒。她眯着眼打量了下四周,又看了眼身边一穿警服的男人。

那是现场除姬灵、卢克和“疯子”外,一个还是活人的社区民警。那民警早就被现场的恐怖状况和同僚的惨死状吓得脚软发抖。姬灵问那人道“你刚才开的枪?”

一旁早就被吓得快崩溃的警察瞪大双眼惊恐地用颤抖的的声音,指着行凶者“鬼,鬼,鬼,不,怪物怪物,被几十枪打中了头和心脏还能动,还杀人!怪物,怪物…”说完重重地跌倒在地。

两人的对话声像是惊动了正在撕啃尸体内脏的怪物,怪物的头立马转向了他们。

“赫”怪物发出粗重的喘气声。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警察被这一声响更是吓得在地上乱滚带爬地连连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晕死过去了。女生低头见状翻了个白眼,解开背包,从里边摸索了下,把一小撮无名的青草像随意地丢到警察的身上。于此同时,怪物突然站起来,以飞快的速度向小女生的背后袭击过去。眼看只有两三米就要抓住女生,这时,一只破旧的小背包突然向怪物的头摔了过来,正中怪物的头并刚好盖住了他的脸,有效阻碍了他的攻击。

之前当卢卡回过神来时,他见小女生旁边的警察竟晕死过去,怪物正准备从后袭击女生,纵使他自信武功还行,但他们之间还隔着点距离,他能做的第一反应就是,甩出背包先阻挡一下怪物的行动。

在甩出背包后,卢卡一个箭步冲到小女生的前面,帅气地甩动着手中的双节棍护着女生。

但是,被保护在卢卡身后的姬灵却没有一丝该有的惊恐和感激,反而用一种淡淡的语气说道“歪果仁大叔,还不快走,no zuo n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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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神秘特种队

     

    Z国某神秘特战部队是一队专门对付和研究神秘怪异或不可思议事件的特殊组织,独立于任何军区,由军部最高主席直接管理,在国内有五个分部,这是其中一个位于华北的分部。

    这坐占地面积有上百平方公里的的华北分部,位于三省交界的一则荒郊,掩盖于大片林场之中,地处非常隐秘。以一座五层高的大楼为中心,四周建有实验场,宿舍,训练场等等设施。分部里外守卫森严,上空安装有反雷达卫星跟踪,严密程度可谓是极限等级,连一只苍蝇想飞进去都难。

    事件发生后第三天晚,麻醉剂过后,从昏迷中慢慢转醒的卢卡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这是分部大楼二楼的一间医疗监控病房。病房的设置很简单,除了几部监控的医疗机器、氧气瓶和他所躺的这张床以外就只剩三面白色的墙壁和一面带防盗铁网的窗户。因这时已经入黑,窗外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任何景致。当他想挣扎着坐起来,看看自己身处的环境时,灵敏的感觉到有由远而近的轻微脚步声。于是,他马上又地合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呼吸装成还没醒过来的样子,以便伺机而动。脚步很快停了下来,然后是一阵沉闷的开门声,再后脚步声又响起,向着他病床的反向慢慢靠近。

    “你既然醒了就不要再装睡了,卢卡-霍夫先生。有些问题我想我们需要当面聊聊。”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卢卡的病床边响起,是张屹立。

    “长官,呢好。”卢卡见不能再装睡,只得睁开双眼,挤出夸张的笑脸看着站在病床旁上的张屹立。

    张屹立一脸不屑,随手翻开手上一个文件夹“卢卡-霍夫,32岁,德国汉堡人,毕业于斯图卡特大学建筑系,欧洲建筑界小有名气的年轻建筑师。母亲十二年前去世,父亲在8年前再婚。有一7岁同父异母的妹妹叫安丽娜-霍夫。10岁那一年因看过李小龙的电影而爱上古国功夫,是古国功夫和文化的疯狂爱好者,曾在德国国内到处拜师学习功夫,但还是觉得不够,两年前年8月辞掉在德国优渥的工作,到我国嵩山武术学校学习,三天前离开武术学校到郑州,准备前往杭州。从13岁开始一共有5个女朋友,最近一个分手的是在

    “等等等等,大哥呢们是要干什么呢?身份大调查吗?”卢卡皱眉不满地反对道,“呢们还让不让人家有私隐啦。”

    张屹立盖上文件夹,一脸严肃地“任何人只要到了我们这里,就再也没有私隐。”

    “针么就没有呢?”卢卡马上霍地一下从床上激动地坐起来,但马上身上的伤引起的剧痛疼使得他面容扭曲。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强忍住剧痛靠在床边坐了起来。

    “你三条肋骨断掉,左手脱臼,轻微脑震荡,身上还有十几处大大小小的软组织伤,你如果还想要命的话最好悠着点。”张屹立在一旁淡淡地“由于你昨天晚上见到的是一件极度机密的神秘事件,彻底调查清楚你的身份,是我们为了防止你泄露任何消息所要做的必需程序。“

    “你们要杀人灭口吗?”卢卡突然缩到病床边的一角,恐惧地看着张屹立。

    张屹立不屑地憋了憋嘴双手挽起于胸前“卢卡先生,我们是现代文明的法治国家,我们不会胡乱杀人,如果我们要杀人灭口的话,那何必救你。”

    “真的不会杀我灭口?”卢卡再次警惕的试探问道。

    张屹立摇摇头,拿出一份英文文书递到卢卡面前“这里有一份保密保证协议,你在上边签名打手印吧。”

    “只要我签了这个你们就不会杀我,放我自由?”卢卡再次试探性的问道。

    张屹立皱眉放下文件在床边,双手放在身后,踱了几步,背靠卢卡深吸了口气说道“你伤好后就可以离开这里得到自由了,但是你的一切活动和通讯都将会被我们进行严密监控,你不得企图以任何形式向他人或机构透露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批准不得随意离开我国,如果日后有需要一定要离开也只能是短时间,并且要审核批准后在监控人员陪同下出境。”

    卢卡听完张屹立的话歪斜着双眉,瘪嘴“那还有人权吗?这叫什么自由?这跟禁锢有什么区别。”

    张屹立转过身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卢卡道“比起死去或被监禁起来,这可是最好的待遇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关系到我国社会稳定的极度机密事件,由不得流出半点风声,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其他国家也会这样处理,即使是太平洋彼岸,那总是标榜着自己有民主自由的大国也会这样。而且如果你落在哪个国家的人手里,搞不好,还会被送到一群疯狂科学家的秘密生化实验室里,过着实验品的生活。所以你还是

    “喔签,喔签还不行吗。”卢卡此刻已经无话可说,小眼神里尽是哀怨,伸手拿起床上的那副保密协议细细地看着,然后不情不愿地在上边签下自己的名字并按下手印。

    “咯咯咯”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张屹立拿起签过的文件满意地看了下,随口说道。

    病房的门被打开,安邦走了进来,站直了身子向张屹立敬了个礼,对他示意地使了个眼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屹立会意地微微点点头,转身问卢卡“你现在还有什么要求吗?”

    卢卡皱眉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屹立道“可以给我一碗云吞面吗?我好饿”卢卡高大壮实的身形加上坚毅的五官,本来一副硬汉子的样子,但此刻的表情却像个委屈的小姑娘一样,让在场两个站着的大男人不禁一脸黑线。

    几秒过后张屹立算是慢慢缓过来,脸部有点抽搐地和安邦说“你给他去弄碗云吞面吧。”

    卢卡马上讪笑嘻嘻,讨好地对着安邦道“那就麻烦你了,记得要加大碗的,多放点葱花。”

    卢卡犯二傻愣的话语让张屹立彻底无语,他拿起文件准备和安邦一起离开,却被卢卡突然叫住问道“长官,昨天那个功夫很厉害的小姐叫什么名字?可以介绍我们认识吗?我想跟她学功夫。”

    已经走到门口处的张屹立听到卢卡提起姬灵又停了下脚步,转身道“卢卡先生,如果我是你,昨天见到的人和事最好选择永远忘记。还有,另外还需要提醒你一下,当你离开这里以后,不要企图摆脱我们的监视,或用偷渡的方式离开我国,我们在全球范围内有数不清的天眼。如果你这样做一经被我们抓回来,我们将会给你加上个国际毒贩的罪名,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很清楚。”

    “诶”卢卡正想回话,病房的门已经被重重地关上,房内再次剩下他一个人。

    病房外的走道上,等四下无人时张屹立对跟在他身后的安邦问道“什么事?”

    “姬灵过来了,现在您的办公室等着。”安邦道。

    张屹立闭眼懊恼地抓了抓头,叹了口气道“她终于过来了。”见安邦欲言又止,就问“你这兔崽子,有什么事不能一次说完,非要像挤牙膏一样吗?走,一路走一路说,先到我办公室去。”

    “是这样的队长,生化实验室那边关于那个外国人身上的活体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安邦道。

    张屹立回头看了眼安邦“什么情况?”

    “从脚上受伤位置分泌物,和另外抽取的血液中都检测到了古病毒变形残留组织。”安邦回道。

    张屹立双手放在身后,皱着眉踱步沉思了下继续问“就只有找到残留组织,没有想办法拿到活体吗?”

    “有试过”安邦顿了下继续道“他们在患者昏迷时把他全身的血液做了体外分离替换检查,但都没有找到任何古病毒活体。专家组估计,可能是当时姬灵给他吃下的解毒药剂对古病毒有巨大的杀灭功效,所以现在在他体内检测到的就只有病毒的残留组织。还有,专家组和医疗小组已经用仪器对他进行24小时监控,并每天抽取他少量血液和身上组织进行对比和监测,希望还可以找到有研究价值的数据。”

    张屹立点头“嗯,这个一有什么新发现马上通知我。”两人走到张屹立位于一楼的办公室门外,停下了脚步,张屹立回头对安邦“你继续跟进,现在先去弄云吞面吧,我和灵丫头还有话说。”

    “是。”安邦恭敬地站直敬了个军礼,转身刚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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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2-24 发表 [寂寞]发表

    “什么云吞面?邦邦,你要去弄好吃的可不能独食哦。”姬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身后,一脸吃货馋猫样地朝安邦眨眨眼甜笑着“给我也弄一碗吧,饿死姑奶奶我了。”嘟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继续“我睡醒后,就只吃了两只包子就马上赶过来了”然后又对张屹立挤眉弄眼地“啧啧啧,说起那包子还真是难吃死了,硬得可以丢死狗的。还是我们家那里的蟹粉小笼包好吃。”

    张屹立马上转头对安邦“帮灵丫头也带上一份云吞面,等一下送到我这里吧。”

    “是队长”安邦马上回答着,但心里却很不情愿,双眼怨恨地斜瞪了下姬灵。

    “灵丫头我们进办公室聊吧。”张屹立没有注意到安邦的表情,转身打开办公室门对姬灵说道。

    然而,对安邦投来的白眼姬是灵毫不在意,反而冲着他笑得更加灿烂道“邦邦,拜托你要给我来碗加大的,还有,记得多加点葱花哦。”

    当下气氛迅间冷场,面对不约而同的两人,提出同样的逗逼要求,让张屹立和安邦两人不禁一头黑线。

     

    冷场过后,张屹立和姬灵进入办公室关上门。安邦一个人走在走廊上,一边走一边皱眉,心有不甘地小声嘀咕着“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位少将,怎么突然却好像变成送外卖的了。还要加大碗,多放点葱花

    姬灵进到张屹立办公室后的一点也不客气,像在自己家一样,熟悉地走到靠墙的长沙发上,脱掉鞋,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腿坐下。然后又从自己的小背包里倒出一堆零食,拆开其中一包棉花糖,美滋滋地一边吃一边不经意地问着“大叔你找我是要聊后来追踪同党的事情吗?”

    张屹立给姬灵泡了杯茶放在茶几上后,走到自己办公桌边,打开一只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只公务包。回到长沙发旁一张单人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朝姬灵神色严肃的点点头,回应了声“嗯”。

    姬灵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一只手臂趴在一边的沙发扶手,索性半躺在沙发上,另外一只手把棉花糖递到张屹立身前道“大叔,你要不要来一口,这个超好吃的。”

    “不要”张屹立严肃的大声回答道。

    姬灵佯装委屈的样子,嘟起嘴,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张屹立“不吃就不吃嘛,干嘛对我那么凶!”

    张屹立一看小萝莉快哭的模样,上战场受伤流血都不怕,但最怕的就是女生对他哭哭啼啼。只得马上把僵直的脸软化下来,赔笑道“我一时没注意语气,灵丫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向不吃零食。”

    “算了,这次就先原谅你咯。” 见张屹立被耍得团团转心里暗爽的姬灵高兴着。但表面上却还是嘟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你有什么情况继续吧。”

    见姬灵没有继续发难,张屹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清清嗓子继续道“昨天在外围的猎鹰突击队收到命令后就马上出发,十五分钟以内就凭圆圆留下的记号顺利地找到暴徒同党的藏身位置。是在城北环城高速路桥墩底下的一片废弃车和废物回收的堆场”他翻开刚才拿过来的文件夹,从里边拿出两张现场所拍回来的高清照片放到姬灵面前。

    “然后呢?”姬灵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放下手中的棉花糖又去拆了一罐薯片继续吃着。

    “当时我们的队员跑下车正要从几个方向试图包围冲进堆场,但堆场内突然火光冲天,热浪滚滚,其中一组人忍着热力踢开大门冲进去时,只见有三个人形状的身影被七彩的火光所包围,然后转眼间就倒下了,被烧到灰也不剩。但当时现场并没有发现圆圆的身影。”张屹立说完又从一堆照片中翻出两张,指着其中一张“这就是当时现场被七色火焰烧死人影倒下后在地上留下的痕迹”他指着另外一张照片“这张是他们在对痕迹进行仔细查看下发现上边有大量闪闪发光物质的照片。”

    姬灵坐直身子,伸上脖子仔细地看了下张屹立指出的两只照片,又窝回沙发里,回答“这件事的确是圆圆干的,这地上闪闪发光的是那七色焰火把沙子一类的物质烧溶后所形成的结晶。估计这个你们实验室那边已经调查出来是什么了吧?”

    “对,在采样送到实验室检查后发现只是一些类似硅质的结晶物质。但是你这圆圆也太暴力了吧。他放火之前为什么不等我们的人到呢,不等我们的人到现场就解决了那些逃犯,而且为什么我们的人到达后也没有见到她呢?”张屹立皱眉情绪有些激动和不满。

    姬灵抬起眼一脸无辜地回答“可能圆圆觉得你们的人到得太慢了,她解决完那些人后就先走了吧。”然后又耸了下肩“我之前一早就跟你说过,圆圆是神鸟,通晓人性,有自己的思想和意愿,很有性格,不会服从何人”

    “即使你也不能?”张屹立不甘地追问。姬灵扁嘴,闭眼摇摇头,一副无法可施的模样。“但是这圆圆出手也太丧心病狂了些吧,一下在就把三个人给烧没了,连留一个给我们审问的都没有,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结案了。哎

    见到姬灵的表情,张屹立长叹一口气,双眉打结,一只手来回地搓着自己的额头,一副非常无奈又懊恼的复杂感。

    姬灵对于张屹立痛苦的烦恼表情却一点都不太关心,反而瞄准了刚才除文件夹外,放在一边的公文袋,笑着问“大叔,那个公文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好吃的吗?”

    张屹立忍不住朝姬灵翻了个白眼,一边抿嘴,一边拆开公文袋道“那是当时现场收集到的全部可疑物样品。”

    然后从里边找出一包被好几只塑料袋丛丛包裹着的东西递给姬灵“你帮忙看下这是什么,是在现场一个没有完全被烧毁的布包里找到的五颗丸,其中一颗被送到生化实验室检验,这里是剩下的。”

    姬灵毫无迟疑的伸手去拿,只见张屹立却缩了一下,有点迟疑地看了看她的手。她马上会意地嘟着嘴,然后从茶几上的纸巾盒中抽出几张纸巾把手擦了好几次,才伸手过去拿东西。这次,张屹立才毫无迟疑地把证物交到她手中。姬灵接过包装后小心地拆了一共8道包装,才见到这些药丸子的庐山真面。这些药丸有花生大小,外表圆润光滑呈黑褐色。她脸色凝重地把最后第九从透明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拆开,凑近闻了一下。然后却随意地往茶几上一丢,窝回到沙发上继续一边吃零食一边说“这是使那人变成‘蛊将’的‘黑尸蛊丹’没错。”

    当下旁边的张屹立脸上迅即刷白,一脸凝重地看着她。

    姬灵歪着嘴角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这个已经被圆圆的七色焰火烧过,里边活体的蛊毒成分已经全部被毁,剩下的只有配伍的几种草药部分,完全失效的了。”

    旁边的张屹立心情复杂地深呼吸了口气道“怪不得实验室给出的数据也是只有植物成分。”

    “咯咯咯”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张屹立回过神,马上把茶几上所有的照片收进文件夹里盖上,又把装有‘黑尸蛊丹’的袋子迅速塞回公文包里。

    吸了口气,用平静的语气道“进来”。

    安邦打开门拎着两袋子云吞走进办公室,在两人中间停下把其中一袋放到茶几上说道“姬灵小姐,你要的馄饨。”

    姬灵马上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用筷子尝了下,不停地赞叹道“真好吃,真好吃,嗯嗯,大叔你们这里餐厅的厨师师傅手艺赞赞赞。”一边吃一边眼神还瞄了下安邦手中的另外一袋云吞。

    安邦看到她的眼神后立马紧张地护着手中的云吞道“这个不是给你的,你一碗还不够吗。”

    被识破意图的姬灵一边吃着云吞,一边口齿不清地“哼,小气。”

    安邦委屈地看着张屹立,不满地反驳道“队长,她。”

    “好啦,她逗你玩的而已,快去送云吞吧。”张屹立打圆场地说道。

    安邦嘟着嘴,很不甘心地敬了个礼,转身离开,离开前还帮他们把门从新关上了。

    安邦走后不到五分钟,姬灵就以狂风过境之势把一大碗云吞面吃得连汤汁也不剩。

    然后一边拿纸巾擦着嘴,一边继续分析道“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圆圆当时没等你的人来到,就把他们先解决掉了。”

    张屹立双眉紧凑一起,一脸狐疑地转头看着姬灵问“什么意思?”

    姬灵把食指放在唇边,眼珠转了几下,然后拨开茶几上的零食腾出一块,从新打开文件夹,从里边一大堆的照片中找出两张,分别指着两个地方回答道“这两个地方有打斗过的痕迹,只不过可能当时现场太过混乱,东西太多,被你们忽略掉了。”张屹立从她手指示意的地方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认同地点点头。

    姬灵又找出另外一张地面有三条长长深坑的照片,解释道“这三条长长的深坑我估计是圆圆的爪子弄的。”

    张屹立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姬灵问“圆圆的本体到底有多大?这又大又长的深坑真的是由她造成的?”

    姬灵翻白眼瘪瘪嘴道“大叔你先别打岔好么,圆圆的能耐大着呢,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先说回打斗痕迹的事。你看。”她指了指地上的三条坑,“这个是圆圆抓子弄的”再又指了指另外一张照片,深坑旁边的一俩烧焦的破车架“这是打斗形成的凹痕。我估计当时圆圆到达现场后和这三个人有过打斗,但是他们很快知道根本不是圆圆的对手,就各自服下‘黑尸蛊丹’想要变成‘蛊将’对抗圆圆,圆圆怕你的人到现场后面对“蛊将”会有伤忙,而且同时出现三只‘蛊将’将会是个大灾难,所以当机立断,把这三个尸化的人和丹药一并解决掉了。”

    旁边的张屹立一手横于胸前,一手托着下巴,边点头边听着姬灵的分析,然后又问“那‘黑蛊尸丹’确实危害很大,但是圆圆出手也太快了吧,人给灭了,也不想办法留一些东西给我们研究。这帮人那么凶残,要是他们再有一批人用更多的‘黑蛊尸丹’危害社会就麻烦大了。”

    “这个你倒不用太担心,我相信这次销毁的这批‘黑蛊尸丹’是他们的大部分,即使他们手上还有‘黑蛊尸丹’估计数量也不多,最多就一两颗。”姬灵说道。

    “你怎么就可以这么确定?你知道‘黑尸蛊丹’的制作方法?”张屹立皱眉问道。

    “这‘黑尸蛊丹’的制作方法神秘而久远,制作材料更是刁转难得,世上已经失传很久,我也是偶然在一本千年古籍上见到过关于他的介绍而已。”姬灵解释道。

    “制作材料都有些什么?你可以给我讲一下吗?”张屹立虚心地向姬灵讨教道。

    姬灵闭眼细细地回忆了片刻才回答“要500年以上不腐古尸的脑髓,长白山上一种特有白毛雪猿猴的心脏,千年肉芝,罗布泊地区一种黑身紫头凶猛巨蛇的蛇胆,万年冰川的雪水,昆仑神木的树根,南僵冰蛊家族的蛊王,再配伍没药,断肠草,血毒树果,恶草,无条,用青铜炉段炼7年才成。”

    在听到那些不知名,但骇人听闻,却稀奇古怪的材料名后,张屹立不禁咽了下口水,瞪大眼睛问道“世上真的还有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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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2-24 发表 [寂寞]发表

    姬灵耸耸肩摇头“不知道,单是后边的6样东西都已经很难找到了,更不要说前边的6样,所以我相信他们这次炼制的丹药所用的材料可能是没有完全集齐全的,因为据我观察,那‘蛊将’在尸变后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思考能力。但据古籍中记载,人在服食真正的‘黑尸蛊丹’后,即使尸变了也不会失去理智,还有人的思想,尸化后的身体则不老不化,刀枪不入。”

    听完姬灵的全部介绍,本来沉稳的张屹立这时也变得不安起来,背后和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他用手摸了下额头的汗,又问道“这‘黑蛊尸丹’太匪夷所思,太恐怖,太变态了。这不就是古代传说中秦始王寻找的长生药一样吗?幸好他们没有收集到全部的材料,要不,都不知现在会怎样。但这个黑暗暴徒组织很强大,我们应该要对其有所防备,我等一下就马上起草一份文件递给上边,让他们在全国各地对有可能是这个黑暗组织的所有活动有所防范。”

    姬灵深吸了口气道“万物同源,天道轮回,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跳出,也没有什么是可以永远不灭,这也可能就是他们绝不可能收集齐所有材料的原因吧。”随后伸了个懒腰 道“好了,现在开始要做回正事了。”

    姬灵转得太快的话题让张屹立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转头斜眼看着姬灵“正事?难道我们刚才聊了那么久,都不是正事吗?”

    这时送完云吞的安邦再次敲门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旁边候着。

    姬灵笑眯眯地吐了下舌头,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纸打开,递到张屹立面前道“喏,这个实习证明,大叔你给我弄个章,填一下,旷课那么多天我还要回学校交代呢。”

    张屹立看了看那张纸,一脸不耐烦地回答道“你就不能像之前一样,用家里死了某个亲戚的理由请假吗?”

    姬灵嘴角抽搐,白了张屹立一眼“大叔,你不带以这样欺负人的。虽然我的亲人都不在,甚至连唯一最疼我的的爷爷也在去年过世,但我也不能每次都用这样的理由给大学请假啊,我的亲人用作请假的都死了个片了。你现在还说这话还是人吗?你是欺负我一个小孤女,想让我毕不了业吗。”又泪眼汪汪地嘟嘴继续“像我一个这么可爱,柔弱的乖乖大学生,硬是被大叔你给拐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帮忙了快一个月,你现在是想过河拆桥吗?”说完扮作可怜兮兮的小女生样子,两眼泪眼汪汪快哭状。

    在一旁的安邦看到姬灵的样子实在憋不住笑,小声地在一旁插嘴“哼,你娇小柔弱?你是娇小不错,但一定不柔弱,又不想想,之前和我们的一次切磋训练,你一个人在30秒之内就撂倒我们特种队一个攻击班的人,那可是12个年轻力壮的精锐汉子!”一脸不屑地瞟了姬灵一眼“你这还叫弱女子吗?”

    姬灵狠狠地瞪了一下旁边的安邦,嘟着嘴继续道“那是你们的人太弱而已,我不理,给弄一个这样的证明对你们来说是很很很容易的事。这次我赖定了,不给我弄我下次就不来帮忙了。”

    张屹立皱眉看了下姬灵,叹了口气,又转身瞪了安邦一眼。看到安邦立马收敛起笑容,才恢复一脸严肃地站直身子。对安邦道“安邦,这个你就给灵丫头去办一下吧。就说是我发的命令,你看底下那些机关单位合适给他盖个章,内容你给添上就是了,需要怎么样填而不泄露任何信息,你会知道怎么办的吧。”然后拿起那张纸向身后一挥。安邦马上恭敬地跑过接着,再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见计划得逞,姬灵马上向安邦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安邦被气得只能自己暗暗生气,不敢再有任何得罪小萝莉的举动。

    姬灵回过头一脸讪笑,扮作可爱地合起双手问“大叔,这次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我的顾问费什么时候给我啊?我还等着呢。”

    “哦,这个你放心,我等一下就让会计部给你账号上打款。”张屹立爽快的回答。

    姬灵马上眉开眼笑,乐开了花,非常狗腿地一把过去挽着张屹立一只胳膊道“大叔,你最好了。放心,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有我办得到的一定帮忙!”

    “哼,狗腿的小鬼”安邦站在一旁一脸不屑,心里暗暗地骂着,却不敢说出声。

    “呜呜呜”突然一阵急促的警报鸣声响起,办公室里的警报灯也在同时不断地闪着红光。

    一旁的姬灵皱眉一脸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张屹立精神马上紧绷,像被电到一样,警惕地摇摇头。

    就在门边的安邦,一个箭步冲出门外,远远地丢下一句“队长,我到总监控室。”

    张屹立一边焦急的来回踱步一边不停地看着表,时间才过了不到两分钟,但对他来说感觉却像过了十年般难熬。

    终于两分钟过后,安邦跑回来,喘气呼呼地报告“队长,是关押那个外国人的房间发出的警报。”

    “什么情况?”张屹立马上走到安邦跟前追问。

    “三部监控镜头,其中俩部失灵,剩下一个镜头的角度没有发现那人的身影。另外,安装在窗口的防越狱设施也有被触控发出警报。”安邦继续回答着。

    “快,去看看。”张屹立快步离开办公室,一边跑一边说着。

    安邦迅即跟上,两人汇合其他全服武装的布防人员,一起向楼上跑去。

    “大叔他们的防控能力应该是超强的,就算是身手了得的国际特工也不可能逃得了的。难道那歪果仁是外星来的?但他昨天的逗逼样子,也不像有那么厉害的身手啊?”姬灵歪着头自言自语的分析。出于好奇,她也跟着众人身后来到二楼关押卢卡的房间外。

    此时,病房外的气氛异常紧张,除姬灵外,所有人都凝重地看着那扇门,两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特种队员分别靠在门口两侧,全部人都在等候张屹立的指示。

    张屹立用他们特有的手势调动着队员,枪口全部对着病房门口预备,他穿上防弹衣和一个拿着盾牌的队员负责去破门,最后还安排了安邦把姬灵护到远处。

    最后,在他手势数到一,二,三后

    “嘭”的一声巨响,特制坚硬的病房门被炸开,张屹立和几个队员顶着沙尘烟雾冲了进去。然而当他们如临大敌般的架势冲进房间后,看到的一幕却让所以人当场傻了眼。

    躲在远处的姬灵在见先头部队进去后也没有枪响,好奇宝宝的她快速地从门外闪过,跑入病房看个究竟。

    然后当她也见到里边状况的时候,不禁立马大笑出声音来,一边笑一边指着脸上肿得像猪头一样,满身缠着绷带,像个木乃伊似的卢卡道“歪果仁,你拿着筷子在窗边干嘛?”

    卢卡一脸无辜,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呆呆地看着爆破后冲进来的特种队,一手拿着云吞面,一手拿着筷子,筷子上还挂着几根面条。

    听到姬灵的提问后,他才反应过来,傻笑着道“呵呵,刚才我见窗口上有几只米奇兄弟跑过,他们见到什么都咬一口,窝翔他们应该也是太饿了,缩咦,就给他们些面条吃吖,然喉然喉,他们就冲进来了。”

    “哈哈哈哈哈”姬灵马上笑得前仰后翻,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转身对着此时脸色铁青的张屹立打趣道“大叔,想不到你们这里的老鼠也是身手了得的特工米奇啊。哈哈哈哈哈,那监控的线路和防越装置的线路八成是被这些特工鼠给搞定了。”然后一边笑着擦眼泪一边往外走“哈哈哈哈”。

    卢卡见到姬灵离开,马上忍着痛,一拐一拐地追着姬灵喊道“超级厉害武功消姐,你憋走,清你一定收我作学生吧。我嘬甚么都愿意。”

    姬灵停下来,转头见到卢卡肿胀的脸时又忍不住笑着道“八戒,你就不要再问了,我不收徒弟。”说完,笑着向卢卡眨眨眼,一溜烟地笑着离开。留下一脸漠然的卢卡,拼命抓头不解道“八戒?难道我长得像猪吗?”

    旁边的特种队员见到卢卡逗逼的样子很想发笑,但一想到张屹立那张由青转黑的脸后,个个都拉怂着头,不敢出半点声,甚至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卢卡想去追姬灵,却被两个拿着冲锋枪的特种队员给挡了回病房。

    片刻之后,一直铁青着脸的张屹立终于出声,“安邦”安邦应声跑了进病房。

    张屹立狠狠地半眯着眼,咬牙切齿地问“是谁负责基地附近防控的,这老鼠又是怎么进来的?”

    安邦有些胆怯地咽了一下口水,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基地的数码监控都是由总部高科技数码特战队负责的,之前从来没有出过问题。这,这,这老鼠嘛,可能附近都被树林包围,估,估计是从附近树林或下水道跑进来吧。”

    “从来没出过问题?那现在不是出问题了吗,下我命令,高科技数码特战队,全体内部通报记过处分一次”张屹立顿了下转过身“还有,所有境内的总部和分部内,不要再让我见到一只老鼠!”说道最后,他气愤地大吼道。

    “是”安邦低下头 “我现在马上安排专门人员,杜绝所有基地的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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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2-24 发表 [寂寞]发表

    第三章  乾坤劫至灵器现

     

    “西子雅斋”是一座位于西湖西南畔占地越500平方米的临湖明清建筑。前庭大厅的店面以售卖古董书画为主,后庭是主人的住家。古色古香的建筑由前后两个花园所包围,后花园、回廊和亭台楼阁,临湖而建,是一座颇有历史的古建筑。亭台楼阁的古典宅院和附近高楼林立的现代化建筑形成了强烈对比,身处里边的后庭回廊上可以一眼饱览西湖美景,欣赏西子湖畔随四季变化的美丽景致,让人犹如一瞬间穿越到古代。

    一辆出租车在大古宅院的正门前慢慢地停下,姬灵拿着行李从车里走下车。熟悉地找出钥匙准备开门进屋,这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哪位?”她一边拿起电话夹在耳边,一边拿钥匙准备开门。

    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你好,你是姬灵小姐吗?”

    “是的,你那里找?”姬灵打开前庭院的铁门,拉着行李箱正要向里走,这时身后一辆电动车向她开了过来。她转过过身,一个快递小哥开着电动车停在她身后。

    快递小哥对她热情地笑笑,递给她一个纸质的文件快递袋道“你是姬灵小姐吧,有你的快递。”

    “哦,谢谢。”姬灵接过袋子,看了下快递单子。

    寄件栏上写的是“上海市国贸艺术展览公司,而寄件人是安邦”,一看到内容的姬灵就猜到是什么了,马上爽快地签收下文件。谢过快递小哥,一边拿着袋子走回院子,关好铁门,一边拆开快递袋。并喃喃自语道“安邦这家伙虽然平时有点小气,嘴巴又有点毒,还经常犯二,但干起事来还是挺有效率的嘛。”然后美滋滋地拆开文件袋,把一边一张盖了红色公章的证明文书拿出来,仔细参考了下,道“呵呵我前脚还没完全进家门,这证明书就给我寄来了。”

    她熟悉地穿过前庭花园,在一颗百年老枣树旁的一条小道走进后院。推开后院雅厅的大门时,心里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径直走进大厅里放下行李箱,在厅中央的一张八仙台边坐了下来。

    突然一个圆滚滚,红色的毛毛球状物体瞬间向她扑了过来。姬灵并没有闪避,反而是笑着把红色毛毛球抱在了怀里道“圆圆,你这家伙,把事情办得一塌糊涂后就自己先跑回来了,嘻嘻嘻,别噌我,好痒,这两天有想我吗?”

    圆圆挣脱开姬灵拥抱,跳到她身边另外一张八仙凳上,抖动园滚滚的身子不断拍打着短小的双翅,不安地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见到圆圆不安的举动,姬灵皱着眉双手把她从凳子抱到八仙桌上,然后双手托腮歪着脑袋,盯着圆圆的动作,猜测他的意思。

    只见圆圆在桌上跳来跳去,用一只翅膀向她房间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全身毛发竖起,不安地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他园滚滚的大眼睛中透出姬灵从来没有见过的恐惧感。姬灵又沉思了下,突然像被电到一样,双眼瞪大,霍地一下站起身,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刚才圆圆所指的方向,颤颤抖抖地问道“你要说的不会是我房里放着守护者信物的那只七色玉盒出现了异样吧。?”说话间,她的额头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

    “吱吱”圆圆又叫了两声确认。

    姬灵闭眼倒吸了一口气,看着圆圆,再次问道“那个没有一丝缝隙的玉盒子真的自己打开了?那里边的引路灵珠子呢?也不见了?”

    “吱吱,吱吱”圆圆再次确认地叫着。

    姬灵瞬间脑袋“嗡”地一响,整个人像掉进冬天冰冷刺骨的冰窟窿里一样,全身冷得发抖。许久之后,她才从圆圆的叫唤中慢慢回过神来。马上身形一闪,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当来到房间门口是,又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走近放有那七色玉盒的古檀木装饰柜。那是一只有七种颜色的立方形玉盒子,只有掌心大小,其中五个面都有用立体镂空方式雕刻着很多古文字,只有顶部一面光滑,但整个盒子却没有一丝可以开启的缝隙或机关。此时,柜子被打开,放在柜子里那个原来没有一丝缝隙的立方玉盒子的顶部,却像一朵开得灿烂的花一样,向外打开成七瓣。盒子打开的方式是从没有图案的一面升起一个圆形的内盒,升起部分有盒子高,然后内盒中间像一朵开放的花一样分成七瓣展开。

    姬灵小心翼翼地把那只里边已经空无一物的盒子捧在手心时,双眸已失去了焦点,像一颗化石一样呆呆地坐在床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被圆圆的叫声唤回现实,低头看了下手中的盒子,叹了口气,苦笑道“圆圆,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呢,这不知传了多少代守护者,传承万年的守护者信物,偏偏在师傅传给我后不到一年就自行开启了。”她痛苦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继续道“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呢?”

    然后又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把玉盒子放回原位。穿过屋内的一条回廊,来到前庭铺面的大书案前。用上边精致的端砚研磨开墨汁,从碧玺镇纸底抽出一张最小的纸条,沾上墨,用清秀的草书写上:

    “七色信物盒已启,天地乾坤劫将至。”

    然后拿起纸条小心地吹干墨迹,卷成小条,系上一条红线。跟在一旁的圆圆很配合地跳上书案,用嘴叼起纸条。

    姬灵一边笑着温柔地摸着圆圆顺滑的毛发,一边道“圆圆尽快把这纸条完好无缺地交到师傅手里,知道吗?”圆圆吱地叫了声。然后姬灵又继续道“回山里边找师傅去吧。记得务必尽快把他老人家的回信带回来。”

    圆圆又吱吱的回了声,从书案上一跃而起,迅间化作一道金光窜出窗口,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圆圆走后,姬灵一人坐在书案边,一手托腮,思绪凌乱地看着前院大门旁边的老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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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2-24 发表 [寂寞]发表

    意大利慕尼黑W集团总部大楼顶的总裁办公室内。

    一个穿着性感红色低胸贴身连衣裙的金发美女拿着一份文件,风情万种地走进总裁办公室。在总裁办公桌上优雅地放下文件,说道(意大利文)“主人,这是本季度集团以及家族各个分支的收支总表,请您过目。”

    坐在总裁办公位置上的威廉-=波旁(后简称威廉/方源),瞄了一眼文件后没有回答,点了下头,继续处理着手中的事情。

    美女见方源点头,放下文件后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然而专心在工作的方源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微妙的异样,他马上警觉地抬起头,观察了下周围。但时间过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周围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但他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否定是神经过敏。于是他站了起来,眯着眼定定地看着面前十米多远的一个书架。那书架的后边是一个由精钢做成的保险柜,放置了一件非常重要的秘密物件,是一个关系到他整个家族或世界命运的,无比重要的东西。

    此刻,他的双眼仿佛穿透了层层的障碍,在紧紧地盯着那东西。

    忽然,一个彩色光点穿过大楼密闭建筑的丛丛障碍,从大门上方空调出气口的缝隙中“嗖”地一下蹿了出来。微弱的彩色光点高速从威廉眼前飞过,没入到书架后就消失了。威廉身手矫健地一跃,跳过身前宽大的办公台,追着光点跑去,差点撞上同时正破门而入的另外一个人。

    闯进来的人是‘始’,一个全身黑色衣裤,一头黑色长发,黑色眼睛,体格精瘦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方圆的师傅,他多年来亦师亦友,至亲至信的伙伴。

    威廉看清来人后,赶紧杀住步伐,疑惑地皱眉叫了声(意大利文)“始?你怎么

    他的话被始一个抬手的动作马上截断。同时,顺着始的视线方向把焦点慢慢转回书柜。

    “嘭”设计精良坚固的胡桃木实木书柜忽然整排倒了下来,书柜上的书籍文件和摆设掉得满地都是。

    接着就是哪个需要指纹、瞳孔、声音识别和十二位密码才能开启的高科技精密精钢保险柜,竟然咔嚓一声,自动打开了!

    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威廉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震惊得不敢喘一丝大气,定定地站在那里。

    保险柜打开后,里边一只掌心大小,没任何花纹装饰的黑色等边三角椎体在无外力作用下,竟然客服重力从保险柜里凭空飘起。刚才闪进来,又突然消失的那抹彩色小光点同时出现,慢慢落在了三角椎的上方。然后“咻”地一下从椎体上方的一角进入到没有任何缝隙的椎体里又消失了。

    几秒过后,办公室里以椎体为中心翻起了一阵奇怪的旋风,而且风势不小,把办公室里,纸质一类比较轻的东西吹得到处乱窜。

    三角椎之前平滑没有一丝缝隙痕迹的表面突然出现了无数条七彩的光线,椎上本来光滑的六个面上突兀地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像咒语或图腾的立体花纹。随后椎体发出“吱咯”一声,三角椎体变形解体,分裂成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小方块,每个小方块向上透出一条不同颜色的光线,光线慢慢汇集在一起之处的上空出现了无数彩色4D立体图像,有古文字,图腾,和山川地脉等等。

    威廉正看得出神之际,始,抵着旋风走到小方块跟前,双眼着了魔一样,从乌黑变成了深紫色,伸出手想去触碰那些方块。

    就在始手刚碰到方块时,突然“轰”的一声,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飞,一下弹到办公室的墙上,倒在地,墙体被他身体的撞击砸出一个凹洞。墙体表面脱落落,露出里边微凹的全钢墙身。这时,那些小方块在眨眼间又变回无花纹的黑色三角椎,掉落到地上,办公室里的旋风也随即消失了。

    在震惊中终于回过神来的威廉马上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始,皱眉问道“始,刚才你是追着那个彩色光球来的?那是东方守护者的引路灵珠?”顿了顿,叹了口气道“我们家族世代守护的宿命要来临了是吗?”

    被扶起的始看似受了严重的内伤,但却没发一声,深紫色的双眼迅间像失去光彩一样变回墨黑。他皱着眉,一脸担忧地点了点头道(意大利文)“要尽快根据信灵珠的指引找到世界上另外一个守护者。”

    这时,刚才的妖娆红裙美女拿着一把冲锋枪,和另外两个全服武装的健硕男人冲了进来。走到地上两人身边,紧张地问(意大利文)“主人,你没事吧?”看了一眼凌乱的办公室又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片混乱?始,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美女,一连窜的问题让威廉迅即皱起了眉,他半眯着眼不耐烦地给了美女一个锐利的眼神,美女马上闭嘴。

    (意大利文)“罗雷拉,马上吩咐下去,‘阿特兰蒂斯’计划开启。还有,这里发生的一切不得向外透露半句,你们现在都出去吧。”威廉用他磁性威压的声音说道。

    (意大利文)“是”刚才冲进来的三人马上一起整齐地回答后,马上退出了办公室。

    “阿特兰蒂斯计划?”始疑惑地问着?

    威廉扶始靠在一旁的墙上坐直身子,自己也在他旁边的地上也坐了下来。

    微微苦笑地道“其实这个计划在十五年前,我就开始计划了。就是我正式继任家族宗长,接任守护者的那一年。当我接任守护者后,就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很快到来。”看着始叹了口气继续道“虽然我一直都不希望有这么一天,但是”他转头看着此刻掉在地上的三角椎“他还是来了。你是了解我做事方式的,我永远不做无准备的事,打无把握的战,即使那件事可能不一定会发生,但我也会提前有所防范,除了遇到你那次以外。”威廉抬头看向窗外继续说道“所以我在15年前,就准备了一个名为‘阿特特兰蒂斯’的计划,以防这一天真的要到来。”

    15年前?”始皱眉道“那时你才是一个17岁的少年?”然后露出难得的微笑道“难怪你会被神器选为这一代的守护者继任人,也许一切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了。”然后两人互看了彼此一眼,露出惺惺相惜的微笑。

    一阵沉默过后,始抬起头说道“威廉,我最近需要独自离开你一段时间。”

    “你要去那里,干什么?”威廉转头看着始,眉头打结紧张地追问着。

    但看到始平静的眼神后又沮丧地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也不会告诉我的,自从我们认识以来,你就从来都没有独自离开过长时间。这次是为什么?是因为那些小方体吗?”威廉看着掉在不远处地上的三角椎,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只要你有需要,就算是

    “你什么都不用做。”始打断了威廉的话,“这件事是和那些小立方体有关,但只能由我自己一人去”

    威廉皱着眉一脸担忧地问“是因为刚才那下让你恢复记忆了吗?”

    始低头看不清表情地道“刚才那下的撞击确实让我恢复了点记忆,但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只有些断断续续的片段。”

    “是什么?有关你的过去和身世?”威廉继续追问,但始却一直低着头没有回答。

    威廉有见及此就知道一定问不出答案,只有放弃追问。威廉换个话题问道。“那你会在正式寻找救世之力之前回来吗?”

    始慢慢抬起头,眼神坚定地道“会的。”

    “约定。”威廉一脸认真,伸出一个拳头,始也伸出拳头,两人碰拳,定下男人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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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2-24 发表 [寂寞]发表

    第四章  西子湖畔

     

    卢卡待在特种队分部三个月后,终于康复,在他们“万分关切的一系列检查”后被带离了那个神秘的地方,恢复了有限的“自由”。进过一番思考,他最终还是决定去了杭Z。马克的姐夫是一个多年前留学英国的古国人,现在杭Z开了家规模不小的建筑设计公司,在见过卢卡后,以很优渥的条件留住了他在公司工作。

    卢卡也很喜欢杭Z的气候和自然环境,特别是西湖,所以他就在西湖边租了个小套房,并且在不到一个月时间里就适应了当地的生活。

    由几十条大大小小的纵横水道和大小不一的五个湖泊链接而成的西湖自古就是名人墨客钟爱之地方,也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风景游览胜地,不但古迹遍布,山水秀丽而且景色宜人。10月的西湖更是旅游旺季,白天络绎不绝的游人到处可见,除深夜外,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这一天晚上,卢卡如常地沿着西湖边的人行道上夜跑。这时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西湖边上几乎没有过往的行人或游客。他专门选择这个时间来夜跑有两个原因,第一这个时间段西湖边上几乎没有行人经过,不会有人阻碍他跑步,第二,这个时间西湖边上的汽车也少了,湖边上的空气会变得也特别好。

    他一边跑,一边欣赏着皎洁新月下的西湖夜景。几缕清凉的微风从湖面上吹到岸边,一扫白天的酷暑,让人特别感到心旷神怡。卢卡一边跑,一边思绪不自觉又回想起几个月前碰到姬灵的情景,他暗暗决定以后一有闲余时间就到古国各地去探访,希望可以再次遇到她。跑着跑着,一股淡淡的由远而近的幽香不知什么时候传了过来,令人问着特别舒服,甚至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卢卡一路问着这股香味,迷迷糊糊地,不知不觉间,跑到了一处岸边栽有柳树的隐蔽湖岸边。卢卡远远地,就看见前边两棵柳树间站了个披着长头发的女生。女生似乎回头忧郁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噗通”地一声,掉进了湖里。

    “肖姐,不要。”他话音刚落,还来不及阻止,柳树旁的湖岸边已经没了女生的踪影。

    他马上加快了速度向那个位置跑了过去,站在岸边细细地察看着月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却没看见任何身影。

    一时间,他觉得女生可能是溺水了,来不及思考,就脱掉鞋子往冰冷的湖里跳了下去。十月的西湖边上还是非常炎热,但这时的湖水却让人感觉莫名的冰冷。

    卢卡在女生落水的大概位置来回游了几圈,到处去捞,希望可以找到女孩的踪迹,但却一无所获。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水底下突然有个东西,像是水草一类的东西把他的双脚给缠住了。他马上警觉地向上针扎着,但却越是挣扎,那东西把他的脚就缠得越紧。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要把他往水下拖。当时之际,他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后,就潜入水中,企图想用手把缠着双脚的东西弄断。然而却想不到,当他潜入水中之后,双手马上也被这些怪异的水草给紧紧地缠住了,并将他慢慢地向水底下拖。而且他越是挣扎得厉害,这些水草越是缠得紧,直至全身上下都被这些水草给困住了。他心里暗感不妙,却又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地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向水底的深渊。最后连肺部紧存的氧气也被慢慢地耗尽,身体渐渐地失去力气,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就在他快耗尽最后的一点氧气,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仿佛又见到了已经去世的母亲。心想: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蛮强的撞击力把他头上的一片水面打出了一个大坑,一只瘦小的小手利落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从水底下拉了出来,随即甩到了湖岸边上的绿化草丛中。

    被甩到草地上,刚死里逃生的卢卡不断的咳嗽着吐出湖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怎么又是你歪果仁?你是在我身上装了追踪器吗?不要迷恋姐。”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卢卡旁边响起。

    慢慢开始喘顺气的卢卡抬起头,透过昏黄的路灯光看清了救他脱困人的模样,竟然是姬灵!他随即大喜,兴奋地道“是你,武功高强肖姐,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了。”

    姬灵翻了个白眼,没好脸色地道“早知道是你,就不救了,就让你这专爱多管闲事的人去死吧。”

    和之前黑衣黑裤一身战斗格的装扮不同,姬灵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可爱的卡通人物T-shirt配条吊带牛仔短裤,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披在身后上边反戴了顶同款的卡通鸭舌帽,嘴里还在含着颗棒棒糖,非常悠闲随意。

    卢卡正想回话,这时湖面却突然刮来一道阴深深的冷风,冷得刚从湖里出来,全身湿透的他不断发抖,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多事的丫头,既然这样就多一个人和这个负心的男人一起陪葬吧。”一个阴深深的女声从湖里传来了过来。接着边的路灯突然一闪一闪地忽明忽暗一下后在转眼间全部一起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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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2-24 发表 [寂寞]发表

    姬灵虚眯着眼转身和卢克一起看向湖面发出声音的方向。

    这时,有一个全身湿透,穿着红色裙子,头发很长很长的女人,以一种古怪的姿势从湖里爬上了堤岸。她湿嗒嗒的长发掩盖了大部分的脸,在岸边爬了几下后,女人忽然抬起头,两人透过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她部分头发间隙间的脸。还惊魂未定的卢卡被她那张恐怖的脸吓得倒抽了几口冷气,一阵干呕。仿佛感觉后背被一阵冷风吹过,鸡皮疙瘩一下子掉了一地。女生湿嗒嗒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另外半张脸显得异常的白,白得没有一丝血气,眼窝里,眼球已经掉了下来,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眼眶。从眼眶下到鼻子再到嘴巴处裂开了一道足有两指宽的大裂缝,整个鼻子已经消失,露出里边白深深的骨头。裂缝处皮肤外翻,皮肉高度腐烂,且布满了无数正在蠕动的蛆虫。

    女鬼张开奇长指甲的双手,正慢慢地爬向他们。在地上的卢卡一阵头皮发麻,瞪着双眼,身体连连往后挪。而站在他身旁的姬灵却没有任何反应,悠悠闲闲地双手插着裤兜,一直在吃着棒棒糖,一副轻松的模样。

    女鬼又向前进靠近了几米之后身形一下模糊,突然消失了影踪。卢卡马上在紧张地四处张望的之际,湖里突然爬上来无数条奇长的水草,像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向他们两人袭来。姬灵灵巧地从地上跳开几步,轻松地躲过了水草的攻击。但在一旁的卢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的双腿和颈部被水草紧紧地缠住,并迅速拖向湖边。

    “救命,哼厉害肖姐,救我!”卢卡一边双手拼命抓住身边能抓的东西,以减慢被水草拖行的速度,一边杀猪似的叫着。就在他被拖行了几米后,他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竟然插着一把军用短刀。于是,他继续用一只手抓着地上的花草,另外一只手尽量伸长过去拿那把短刀。此刻,他真庆幸自己长得够高大,手够长,可以够着到那把短刀。就在他为拔出短刀而高兴时,一个不留意,竟被水草向湖边又拖行了快十来米,眼看就要掉到湖里了。

    同时,女鬼突然间出现在姬灵身后,用十只奇长的黑色指甲向姬灵后颈掐去。

    “小”卢卡见状,大声提醒,并同时手疾眼快地用短刀插到身边一棵柳树的树干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树干,暂时停住了往湖里掉。眼看女鬼的指甲还有不到一公分就碰倒姬灵的后颈了,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姬灵的后背像长了眼睛一样,只见她突然向前蹲下,在地上帅气利落的转过身,手中飞出一颗榄核大小的蓝色菱形晶石,正中女鬼心脏。接着又是向后翻了几个漂亮的跟斗,手中撒出一把荧光闪闪的粉末。粉末随风势一吹,刚好全部落在女鬼身上。

    “啊”女鬼发出一阵尖锐凄厉的惨叫,瞬间又再消失了踪影。本来缠着卢卡的水草随即一下松开,全部缩回了湖里。

    “你这个贱人,竟敢暗算我,你们这对狗男女,到现在还想要害我,我要你们全都不得好死。”空气中又传来女鬼阴深深怨毒的声音。

    姬灵走到卢卡身前,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从身前一个袋子里拿出一根细细的红绳,一头绑在了卢卡一只手上。

    “呢这是要做甚么?”卢卡一脸不解地问道。

    姬灵把食指放到唇边,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神秘地笑着,压低声说道“钓鱼。”然后拉着红绳的一头,离开卢卡四五米外。

    湖面又突然翻起了大风,吹得岸上的树木花草不停地颤动着。卢卡皱着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红绳,警觉地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突然,女鬼又毫无预警地再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瞠目结舌,O着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女鬼已经从他口中吸取他的精气。使得他觉得一阵眩晕,“咚”地一下掉到地上,不省人事地晕过去了。

    姬灵看准时机,就在女鬼吸取卢卡精气的时候,口中喃喃地念了句咒语,然后大喝一声“捆”。

    刚才绑在卢卡手上的红绳像有魔法一般,从卢卡手上松开,变得很长,把女鬼一下子紧紧捆住了。

    姬灵一个闪身跳到女鬼身前,把一条写有红色符咒图腾的黄丝带贴在女鬼的胸前。等女鬼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时,已经被死死地定在哪里了。

    姬灵慢悠悠地走到女鬼旁边一块绿化草地上,挑了颗表面光滑干净的景观石头,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开口道“女鬼姐姐,我们从来不认识,又无仇无怨,我又何来害你呢?你且先不要愤怒,我们能坦诚地聊聊吗?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助你呢

    时间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卢卡从昏迷中被人用冰冷的湖水泼醒,慢慢地睁开眼睛。他摸着自己疼得快裂开的头,从地上挣扎着爬起。突然,一个激灵想起刚刚女鬼的事情,整个人发射性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紧张地向四周看着,问道“女鬼呢,那个女鬼呢。”

    “你终于醒了歪果仁。”此时,身后传来激灵的声音。他转身紧张地看着姬灵又问“哼厉害小姐,刚才呢个女鬼呢?”

    姬灵丢掉手中盛水的荷叶,在他面前摊开另外一只手,上边是刚才那颗打入女鬼身上的蓝色菱形晶石,说道“喏,在这里,你要找她?那我叫她出来吧。”

    卢卡皱眉疑惑地看了看那颗小小的晶石,却又马上摆摆手道“不要!不要!”

    见状,姬灵发出银铃般欢笑的声。她足足笑了快一分钟之后,才说道 “你放心,我刚才已经和女鬼姐姐聊过了,她不会再害你的。”然后,拿起卢卡的手,把晶石交到他手上又道“你和女鬼姐姐有缘,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帮她昭雪沉冤吧。”

    姬灵又指了指她身后的两颗观景石,示意卢卡坐下,卢卡也很配合地坐了下来,皱眉不解道“超雪沉冤?”

    姬灵做到另外一颗石头上,收回笑容,严肃地“这个女鬼姐姐其实也挺可怜的,她的男朋友是个渣男。背着她花她的钱去养小三,一个月前被她发现,抓了个现。当时,他们三个人就在这里的湖边因为这件事情吵了起来,之后还大打出手,就在推撞之间,女鬼姐姐被渣男和小三联手推到了湖里。她不会游泳,在水里拼命地喊着救命,但小三却阻止渣男去救人。因为当时是深夜,这里没其他人经过,就这样,她就被那对狗男女给害死了。可怜女鬼姐姐当时已经怀了渣男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死时还是一尸两命啊”

    卢卡听到这里,同情地看了下手中的晶石。

    姬灵又接着道“女鬼姐姐被害死后尸体沉到湖底,却被湖底大量生长的水草植物缠住了,人被害死一个多月,尸体却迟迟没有浮上水面被人发现。又因当时她穿的是一条红色的裙子,被渣男和小三害死当天是七杀大凶之日,她憋着一口怨气,怨恨久久不能散去,所以离开不了这里。”

    “哦。”卢卡听完原委过后一脸认真地问“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到她的吗?”

    “你听我说你,你明天”姬灵详细地慢慢教卢卡怎样不引起别人怀疑,去帮女鬼伸冤。卢卡认真地听着,遇到不明的地方,就打断问个详细,直到完全理解,前后话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好了,就这样吧,明天你就到这里附近的派出所去报案,按照我教你的去做。你把这颗晶石带在身上,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女鬼姐姐会暗中通过心电传音提醒你的。”说完,她跳下石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没想到,出门散个步,都会遇上你这个倒霉的老歪,耽误了姑奶奶半个晚上的睡觉时间。就这样,我走了,不见!”

    但她走了两步后又折了回来,一脸鄙视地对着堤岸远处一从半人高的花从大声喊道“还不滚出来,看够了吧。”

    卢卡疑惑地顺着姬灵的视线看向那堆花丛,见没有反应,又转头不解地看着姬灵。

    姬灵一脸不屑,顺手在身边的九里香中摘了片叶子,手中暗暗运劲,把叶子向花丛中飞了过去。然后,只听见花丛中响起一阵低沉的闷吭,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花丛中站了起来,穿过花丛,向他们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体型很壮实的男人,大约比卢卡矮一个头,看起来很年轻,带着顶黑色软帽,全身穿着黑衣黑裤,从打扮和神态来看应该是个军人。男人一只手捂着右眼,指缝间还有血向外渗着。他走到他们身前,怨恨地狠狠瞪了卢卡一眼。卢卡被瞪得莫名其妙,看了下男人,又看了看姬灵的手。突然间恍然大悟,不敢相信地对姬灵说道“他不会是被你刚才的树叶伤的吧?”见到姬灵歪着嘴,肆意地对男人笑着。又继续道“喔,就一片树叶,那个甚么树叶?胎厉害了,胎神奇了,肖姐,请你再考虑一下,一定要收我做徒弟,喔哼想哼想学。”

    姬灵没有理会卢卡,而是不屑的对着男人道“这就是你们张长官教出来,万里挑一的特种队员吗?哼,”指了下卢卡“就算他是你们监视的对象,也是一条人命,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男人被姬灵用树叶打伤了眼睛,又羞又恼,再被姬灵的话羞愧得无地自容。正个脸扭曲着,底下头没有回一句话。

    这时,姬灵突然闻到一股怪怪的搔味,狐疑地瞄了一下男人下体,又看了看他裤子的裆部。然后有点哭笑不得地向天翻了个白眼“英勇无敌的特种队员?啧啧啧,竟然怂得被女鬼吓得尿裤子。”

    男子见被戳破,脸上马上涨红,尬尴地用双手捂住裆部,羞愧得想马上就去跳湖。

    姬灵却没有一点歉意,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颗棒棒糖,打开,塞进嘴里,道“算了,姑奶奶我今天就发发善心不再戏弄你了。我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你去帮忙。”

    她转过身,指着她们身后十来米开外的一棵大叶榕树道“这里附近我就只见到那里有一个摄像头,也不知刚才发生的事情有没被拍到。虽然录像记录了不能拍到女鬼,但我们刚才这么诡异的行为想必也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个你们最在行,你赶快去联系处理一下吧。好了,我走了。”说完转身摆摆手,从一旁湖边的堤岸小径走了。留下还在风中被嘲笑得一片凌乱的特种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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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2-24 发表 [寂寞]发表

    “呢等等我哼厉害肖姐,我跟你说”见姬灵离开,卢卡马上像一只跟屁虫一样跟了上去。

    “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收徒弟,你烦不烦啊老歪。你怎么像个唐僧一样啊。”卢卡说到一半的话就被姬灵打断。

    姬灵的步伐很快,卢卡拼命辛苦地跑在姬灵后面跟着,一边跑还一边喋喋不休地问“唐僧?是哪个玄奘法师吗?这和你收不收徒弟有关吗?”

    姬灵实在受不了卢卡的喋喋不休,突然止住脚步。卢卡见她停下来以为是在等自己,马上高兴地跑了过去,正想说话,突然见到姬灵脸色一变,歪着头,对着他身后的空气说道“女鬼姐姐,你怎么出来了,是要找歪果仁吗?”

    卢卡被姬灵的这一句吓出一身汗,马上警觉地转头过去查看,但却连个鬼影都没有见到。正抓头皱眉,转回身要发问“哼厉害小姐,那里有诶,哼厉害肖姐呢?”他四周到处查看着,却已经不见了姬灵的踪影。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被姬灵坑了。转过头,他突然想到那个一直跟踪着自己的特种队员,那人应该会知道姬灵的下落,于是赶紧跑回刚才事发的湖边,但却连那个黑衣男人也不见了,卢卡气得狂抓自己的头发发泄。

    然而他非常执着,不放弃任何机会可能找到姬灵地地方。他在附近跑前跑后,到处去寻找姬灵的踪影。附近的绿化带、草丛、大树、公共洗手间、景观雕像、最后连垃圾桶也没放过。他像疯子一样到处找着,就这样一直找了三四个小时,却一无所获,一直到筋疲力尽,摊坐在地上为止。心有不甘的卢卡,一肚子郁闷,觉得心里憋焗得厉害,就对着空旷的湖面大喊道“哼厉害肖姐,呢怎么骗人,喔一定要做到呢的凸弟。一定!”

    不久,远处湖面上的天空翻起鱼肚白,几缕新生的阳光冲破地平线爬了上来。

    找了一晚上,不得不放弃的卢卡从地上爬起,沮丧地长长地叹了口气,迎着金色的阳光,锤头丧气地往住处去。

    回到住处,一夜没睡的他却没打算睡上一会儿,而是想尽快帮助女鬼伸冤。

    他草草地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然后给他的助理朱晗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请一天假,就出门到出事附近的派出所报案去了。

    他到了派出所后,按照姬灵教的内容跟警察报了案。说一个月前,他经过事发的西湖边时见到一个女人掉下水,当时女人落水处的湖边还有一男一女。他当时很赶时间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以为湖边上的两人会救女人上来的,就没太在意,先离开了。但过后想起,一直觉得心里不安,所以过来报案。民警听后就查阅了最近一个月的案卷,却没有人掉水里的记录。

    然后事情又按姬灵推测的一样,警察继续调出最近几月失踪女生的照片给卢卡辨认。卢卡凭借晶石里女鬼灵魂给的提示很快就认出了受害人。几天后,案件成立专案组,专案民警进一步把女人男朋友的照片拿给卢卡辨认。半个月后,一切事情全照姬灵所料,民警很快联系到受害人的家人,并凭线索抓到受害者的男朋友和小三。经过审讯,男朋友和第三者两人很快就承认了害死女人的事实。经嫌疑犯交代,从事发地的湖面对开五米,一处水草丛生的湖底,找到受害者的尸体。尸体被蛙人捞上来时已经腐烂得辨认不清样子。后又经DNA比对,确认女尸就是受害者,案件终于水落石出。

    半个月后,一切都尘埃落定,卢卡也功成身退。他在家属道谢时,把装着女鬼灵魂的晶石用借口送还给家属。

    当天晚上,卢卡如常一样跑步完回来。当他洗完澡走进睡房时,房间角落里突然出现的一个长发女人把他吓得跳起。女人大约30岁一下,中等姿色,一头长长的头发顺滑地披在身后,穿着一身紫色衣裙,恬静端庄。这女人就是之前被害死的女鬼!卢卡见过她身前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呢,oh,”卢卡一手捂着心口翻着白眼,拼命地往后边的墙上靠着问道“女鬼肖姐,请呢不要突然出现吓我好吗?哦不是已经把帮你沉冤得雪,并且回到家人那里了吗?呢嗨来我这里干甚么呢?”

    女鬼对卢卡温柔地笑笑,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卢卡先生,对不起,吓到您了,您不要害怕,我今天是特意来谢谢您的帮助,还有顺便跟您道别的。”

    听到女鬼的解释卢卡终于放下心,但还是贴着墙,一脸疑惑地问“叨谢就不用了,这是居手之劳。至于道别?”他想了想又问“是要离开这里,到天堂的意思吗?”

    女鬼冲他笑笑回答道“您也可以这样理解吧。为了报答您的恩情,我会帮您实现一个梦寐以求的心愿。我的时间不多了,请您一定要谨记,最近如果你的工作上有关于西湖边的工程,请务必一定要参与。”说完最后一句话,女鬼的身影慢慢的变淡,消失了。

    “我梦寐以求的心愿?”卢卡抓着脑袋,皱眉低头想着,突然灵光一闪,赶忙问道“是关于哪位哼厉害肖姐的消息吗?有关于西湖边上的工作又是伸么意思?”他马上抬头,想要详细问清楚时,已经不见了女鬼的身影。

    “喂,女鬼肖姐,请等等,呢还没有告诉我,呢的话是甚么意思,憋走啊。”卢卡大喊着,全身大汗淋漓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再看了看房间内,一切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根本没有女鬼。他知道刚才自己是在梦里见到的女鬼,但是那梦境太过真实,而且还有关于找到姬灵的线索。于是,他擦了下头上的汗,倒回床上闭上眼,想继续那个梦,但却再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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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10)
    2016-12-27 发表 [寂寞]发表

    第四章  神秘诡异的古庭院主

     

    杭州某国际建筑设计公司大楼内。

    卢卡坐在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正专心地研究着新项目的设计图样。美丽年轻的女助手朱晗拿着刚打印完毕的设计图纸和一份文件夹走了进来。

    Boss,你昨天晚上又一夜没睡上网寻人吗?”朱晗看见卢卡一脸的憔悴和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微笑着问。

    卢卡抬起头来冲朱晗淡淡一笑,摇摇头“昨天晚上我是一夜没睡,但没上网,司失眠了。”

    “哦”朱晗理解地点点头,然后把打印好的设计图纸放到他的灯箱工作台上道“设计图纸已经打印好了,我给您放工作台上,您检查完,确认无误签名后请告诉我来收。另外”把手中的一个文件夹打开放到卢卡的办公桌上“这是本季度公司拿到的新设计项目,大老板叫我拿过来给您看一下。”

    “哦,谢谢你Jude”卢卡拿过文件夹随手翻了下。

    Boss,其实我很好奇你要找的那个女孩是什么人?是你的女朋友吗?还是喜欢的人?”朱晗好奇又八卦地问着。

    “不,不是的。我们的关系哼难形容给你听。”卢卡一脸严肃地回答。

    朱晗挑眉,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只好作罢,马上转移了话题道“哦,Boss还有,今天早上报社来电话了,说您登的寻人启事一直都还没消息,问您还需不需要继续登?”

    “当然,请你帮我打电话告诉他们,让他们继续给我在每天的报纸上刊登那消息。”卢卡紧张的说道。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给他们打电话。”朱晗说完转身刚要离开,却被卢卡叫住了。

    Jude,呢等等。”卢卡一边看着刚送来的新设计项目文件一边问道“这个西湖从建项目是什么来着?”

    朱晗走回卢卡身边,看了看他手上指着的文件项目道“哦,这个是一个西湖西南角边上一个旧城活化从建成经济酒店的项目,规模很小,大老板说了,这个项目只是个简单的小工程,就不劳您大驾了,把这个项目交给了您底下的设计师关朝去跟进了。怎么?有问题吗?”朱晗疑惑的问着。

    “喔要跟亲自跟进这个项目!”卢卡坚定地说道。刚才他第一眼看到这个项目的时,脑海里就突然想起昨晚女鬼临走前和他说过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使得他非常肯定地想要接这个工作。

    “可是这只是个小工程,您现在手上还有萧山区飞鸿建设的一个大型小区的工程要跟进呢,这样您的工作量会不会太多了?”朱晗关切地问。

    “没关系的,关于这个事情我会亲自和大老板陈晨说明,你不要担心。但我要先和你说声对不起,未来你的工作量可能也会跟着增加。”卢卡一脸歉意的道。

    朱晗微笑着摇摇头“没关系的啦,能跟着您工作也是我的福气,您出色的专业技术让我学习了不少。”

    “谢谢你jude,请呢尽快给我安排开始这个项目的工作吧。”卢卡一脸真诚地道。

    “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您交代的工作。”朱晗笑着转身离开卢卡办公室。

     

    三天之后的下午,西湖边上,卢卡和助理朱晗刚走下载着他们到达工地的轿车。工程项目的老板熊五根就满面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他双手有力地握着卢卡的手道“霍夫先生,欢迎欢迎。您辛苦了,快到里边工地临时休息室坐坐,喝口水吧。”

    熊五根是个矮瘦黝黑的中年男人,大概50来岁上下,穿着件蓝色的polo衫,西裤,一副务实的企业家模样。

    卢卡腼腆地笑笑“呢太客气了熊先生。”于是和朱晗两人跟着熊五根走向工地临时休息室。在走的过程中,卢卡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留意到被工地包围对面是一座精巧别致,古色古香的古建筑庭院,和工地就隔了一条紧容一辆汽车单项通行的小路。他向来就喜欢古国文化,自然对古国建筑也很是喜爱,尤其是苏派的庭院,所以见到这座庭院时,又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三人走进工地的临时会客室坐了下来,熊老板热情地给卢卡和朱晗两人倒了茶,拿出工地的平面图给卢卡参看。

    卢卡看了一会儿,指着图纸中,一块临湖的地块疑惑地问道“熊先生,这块凹出来临湖的地块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不一起买下来呢?如果加上这一块的话,你酒店的建筑设计规划上将会有很大的利处。”

    熊五根指了指窗外刚才卢卡看过的那座古庭院道,“这块凹出来的地方就是路对面的那座古式庭院。”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个事情我早就想过了,但打听过后,这块地,我是怎么也不会去碰的,即使现在地主人要免费送给我,我也不敢要,因为这个地方实在太邪乎了。”熊五根煞有介事,又紧张地看了看会客室外的古庭院道。

    “哦,怎么个邪乎法?可以说来听听吗?”助理朱晗一脸好奇地问道。

    熊五根靠在沙发椅背上,点了根烟,大大地吸了口,慢慢地吐出烟雾,才眯着眼把故事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要说这件事情应该要从一年多前说起。其实,现在这块建酒店的地原来不是属于我的,它原来是属于当时一个有权有钱的政府高官的,这个高官半年前因双规下马了,名下查出来的资产被政府充公没收后,进行司法拍卖,我是从政府的拍卖中买到这块地。”

    “那这个高官和这块地,还有那座古庭院又有什么关系呢?”朱晗不解地问。

    卢卡也一脸疑惑地注视着熊五根,等他继续道出事情。

    “我刚才说过,一年多前,这块地是属于哪个政府高官的。这个高官在我们这里的职位不小,有钱有势,听说还包养了几个情妇什么的,当时是风光无量啊。他拿到这块地的时候也是和你们刚才那样想,想把中间这块地也一起买下来,那样这整块地的价值就可以一下增长好几倍。于是,他动用了当时市里边的一点关系,找到了那座庭院的主人。但说来也巧,庭院的主人是位80多岁的老头,就在他们寻找房主人前几天才刚刚过世,把庭院的业权留给了他唯一的孙女,一个20岁出头的小丫头。高官当时听到消息后却很高兴,觉得一个20岁出头的黄毛丫头比起那80多的老头应该更容易搞定。就派了几个口才了得的经纪人,又开了个很好的价钱,让经纪人前去做说客,找小丫头卖出庭院。但是得回来的消息是‘老人家才刚过世,庭院是老一辈留下来的东西,给多少钱也不卖。’之后那高官又抬高了好几次价钱,但都是无功而返。”

    “多好的一栋古老宅子啊,如果就这样买了被拆掉建现代的酒店,这么好的东西就永远没了,很可惜的,如果是喔,也是不会买的。”卢卡看了眼窗外的老庭院,插话道。

    “最后好像听说高官甚至出到了一亿的价钱,那业主也不为所动。而且可能是被那些前去做说客的人缠得烦了,小丫头竟然闭门谢客,玩起了失踪。高官遇见到这么一个难缠的业主,身边的人又给他想出第二条计谋,利用高官在政府的关系,让庭院停水停电,但一个月下来,却毫无作用。最后高官见两计行不通,便萌生了歹念。找了群江湖小混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着几十条毒蛇往庭院里放。想以此来逼迫小丫头就范,或就此把人给直接弄死,一了百了。”熊五根又继续讲道。

    “这个高官也太卑鄙太狠毒了吧。交易谈不成,竟然做出这么卑劣狠毒的事情来。”朱晗皱着眉愤愤不平地插嘴道。

    “对,这人胎可恶。”坐在一边的卢卡也皱眉点点头附和着。

    熊五根又吸了口烟,把烟蒂掐熄,悠悠地吐出后继续道“但事情并没有如高官想的那么顺利,那些毒蛇被放进庭院前院后不久,却无声无息地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条往外跑了出来,倒把放蛇的那群小混混的其中一个倒霉小子给咬伤了。虽然之后他被同伴及时地送到附近的医院抢救,人是救回来了,但却因为身体多处器官受损,伤势过重,在ICU病房里待了一个多月。出院后,人已经不能生活自理,下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高官也因为这事,被迫赔了不少钱呢。”

    “哼,他们不害人就不会发生这事,就他们活该。”朱晗愤愤地道“但是这可能就是巧合吧,也不能就说那栋古庭院邪乎啊。”她不解地问道。

    “其实天晚上的事情还不止这件。那天晚上一起去放蛇的小混混除了这比较倒霉的被蛇咬伤外,另外还有几个也莫名其妙的上身突然着火,把头发和衣服都烧焦了,所幸的是只烧掉了头发衣服,人却没大碍。”熊五根继续解释道。

    “那么奇怪?”朱晗好奇不解地。

    “更奇怪的事还在后头呢。”熊五根一脸恐惧的继续道“就因为发生这件奇怪的事情,高官也觉得事情很是蹊跷,有点胆怯。但这已经快到口的大肥肉就这么放手了,也不甘心。就那时,他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位据说道行很高的法师。用高价把法师请到了这里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熊五根又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了口道。

    “哪那个法师怎么说?”朱晗马上紧张地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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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1)
    2016-12-27 发表 [寂寞]发表

    “当时那个法师去看了受蛇伤和头发衣服被烧焦的人,又到庭院周围看了一圈,回去告诉高官说,庭院的主人是只千年以前西湖边上的青蛇妖转世。即使转世后也法力高强,一般人斗不过她,而且还很快就要去祸害高官。高官一听,想起之前找人放蛇发生的事情,一分析下来,就对法师的话不由得深信不疑。于是,马上送了法师一大笔钱和厚礼,并许诺,只要法师帮忙解决这事,以后有什么用得着他的地方也将鼎力相助。法师在收下钱物后,给了高官一只黑色的木雕。据说这只木雕只有巴掌大,却异常沉重,通体黑色,刻的是一具面容狰狞有六首六臂的神像。法师告诉高官那是具恶修罗的神像,是他在多年前从一古庙中请来的,法力强大,能镇压降服一切山精妖怪。他让高官把一滴血滴到神像上,然后用一条红色的缎布把神像包在里边,选了个日耗大凶的日子,将神像埋在了那座庭院大门的对面,并吩咐高官每天要给神像贡上一注香。一切完事后,法师夸下海口,说不出三个月,那青蛇精变的女生便会被恶修罗降服,吸尽法力,不治而亡。高官听完后很高兴,在法师离开前又给了他一大笔钱。”

    “那后来呢,后来怎样,那女生真的是青蛇妖吗,她真的死了吗?”朱晗听得入迷,马上紧张地问道。

    熊五根悠悠地喝了口茶继续道“那女生是不是青蛇精,我不知道,但她却好像一点也没受影响。反倒是高官,在之后的三个月内却是倒霉事情一桩接一桩。先是在法师离开后的第三天,他唯一的儿子发生了严重的交通意外,半夜醉驾,开着200多万的豪车冲出高速路桥,连车带人掉到河谷中,当场就死了。后接着是高官80多岁的老父亲,因受不住孙子过世的打击,一病不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归天去了。高官当时为了这两件事就很烦,但身边的几个女人却在这时又闹了起来。由于大老婆唯一的儿子死了,有给高官生下孩子的另外两个情妇开始不安分起来。三个女人因为财产问题一天到晚闹得鸡犬不灵,大老婆还因这事被高官打骂了一番。高官夫人她一个女人,中年失子,又被丈夫背叛,还被大骂一通,重重的打击下,让悲愤欲绝的她愤然起来反击,跑到纪委去告发丈夫,并抖出了高官以往很多的罪状。”

    “哼,真是恶有恶报,大快人心啊。”朱晗愤愤道。

    “高官的倒霉运到此还没结束。”熊五根的眼神中露出了恐惧,又继续道“他的几个情妇在听到他被捕的消息后,都纷纷失踪了。而他,在被捕候审的一个月后,在狱中也被查出得了肝癌末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人就在痛苦中孤零零的去世了。”熊五根说完整个故事后浑身不由得微微发抖,抽了口冷气,呆呆地看着窗外面的庭院,手上的烟已烧尽,直到烧到手指,才从疼痛中慌忙甩开烟蒂,抽回了神来。

    卢卡叹了口气,说道“这个高官的故事确实令人唏嘘,但当初他没有害人的邪恶做法,也许

    说道这里,朱晗忍不住打断卢卡的话道“Boss,我觉得这人是罪有因得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你是外国人,虽然也喜爱国文化,有很深的研究,但是对于这么荒诞诡异的事情,你相信是真的吗?”

    卢卡耸耸肩,一脸认真“有什么问题,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多的是,这个和文化无关,我相信这个很奇怪吗?”

    “但您可是从德国有名的建筑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有着很高的科学文化知识,对于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坚持以理性科学为原则的吗?”朱晗又道。

    卢卡想到自己之前一系列不可思议的经历,这叫他还怎还能用科学理性去看待这些事情呢。纵然不能和任何人说起,他只有独自苦笑着摇头道“这个世界上不是还有很多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吗?”他怕朱晗再问其它更多的问题,自己一个不小心透露出任何马脚。马上转移话题道“喔看平面地形图也看得差不多了,现在要出去四周看看实际的地形和环境,找出设计拎感来。”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Boss?”朱晗问。

    “是吖,霍夫先生,我也陪你一起去走走,顺便介绍介绍一下吧。”熊五根附和道。

    “不用了,熊先生。”又转头对朱晗“Jude你是知道的,喔需要一个人独自去思考,这样哔较容易找到灵感。你和熊先生就留在这儿等我灰来吧。”

    “那好Boss,我就在这里等您,和熊老板谈一下其他的细节。你要小心点哦。”朱晗回道。

    “嗯”卢卡点头应了声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西装,拿着数码照相机和丈量距离的数码设备走出临时办公室。

    卢卡沿着建筑地块的周围一路对地形和环境拍照,一路用设备丈量着距离等等的数据,然后用随身的小笔记本小心的一一记录下来。就在太阳快下山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古庭院的正门口外。他停了下来,细细地欣赏着古庭院的精致建筑细节,并不时用手中的数码相机拍了不少的庭院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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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12)
    2016-12-27 发表 [寂寞]发表

    卢卡从单反照相机观景镜头里发现庭院的正门口正站着一个人。由于这个人背着他逆光而站,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从其微微弯曲驼背的身形看来,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老者手里还拿着篮东西,不时向大路方向张望着。

    同时大路的另外一头,姬灵正蹬着单车,哼着小曲,一路悠哉由哉地往庭院而来,一路想着当天晚上要吃什么。就在快到家门口时,她发现自家的大门前此刻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80多岁的老者,虽然已白发苍苍,身子也有点微微驼背,但看起来却很精神硬朗。老人家手中提着一只篮子,正朝她高兴地挥着手。

    老人家泉叔是姬家的老仆人,是个孤儿,在几十年前的抗日战争时期被姬家老太爷所救,为了报答姬家的恩德,后就一直留在老太爷身边当仆人。一眨眼就是70多年,即使他已经娶妻生子,还是几十年如一日地跟在姬老太爷身边,直至去年老爷子过世。泉叔一向对聪明乖巧的姬灵甚是疼爱,老爷子过世后他本来要留下来照顾姬灵,但却被她拒绝了,说她已经长大,不需要人照顾。况且,泉叔也已经快八十岁,有儿有女,应该退休享福了。最终,在姬灵的坚持和儿女的劝说下,泉叔只好答应退休回家,但是出于对姬灵的疼爱,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着很多吃的用的过来看姬灵。

    看到泉叔的姬灵马上加快了单车的速度,一下子就来到他身边,利落地跳下单车,高兴地对着泉叔甜笑着“泉叔,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过来也不提早通知我一下,好让我提早回来,过去接您啊。怎样,您累吗?在这里等我很久了吧。”

    泉叔慈爱地对姬灵笑着,摇摇头道“我不累,孙小姐,你放心,我也是刚到。我这把老骨头啊,还行,多走动走动就当是段炼身体。你不能因为我过来,就随便跟学校请假早退啊,你快毕业了,如果因为这些小事影响到你毕业的成绩就不好了。”说完晃了下手中的篮子笑道“今天早上,我女儿给我送来了些大闸蟹,孙小姐你从小啊就特别爱吃,我反正在家也是闲着没事,就给你送了些过来了。”

    姬灵开心地眼珠一转,顺手拨开了用荷叶盖着的篮子,看到里边是十几只活蹦新鲜的大闸蟹后。马上露出一只小馋猫的样子,吐吐舌头,挽着泉叔的手臂撒娇道“嘻嘻,泉叔就您最疼姬灵了。想起我喜欢这口,大老远的给我送来。”

    然后,又一边说,一边拿出钥匙打开庭院的铁门,“泉叔,您放心,我的成绩好着呢,大学里教授都很喜欢我。”把单车停好后,又返回到泉叔身边,扶着他走进院子里。皱眉继续道“但这是姑姑送给您的心意,你自己留着吃就好了嘛,干嘛这么折腾,大老远给我送来呢,您这样,我见着心疼,会过意不去的。”

    “哈哈哈,孙小姐,跟泉叔客气什么呢。我女儿给我送来了好多,我一个老头,能吃多少呢。而且,她送来的东西那次不是预上你份的。” 泉叔慈爱地摸着姬灵的头问“你最近过得怎样,钱够不够用?有没有好好吃饭,来,给泉叔看看,看有没有瘦了。”然后左右大量了下姬灵后,叹了一口气道“老爷过世后就剩你一个人了,你一个小孩子,也不让我老头子留下来照顾你。实在让人担心吖。” 两人边说边走进过庭院的前院,打开前庭铺面的门走了进去。

    泉叔在一张花梨木太师椅坐下,姬灵给他倒了杯茶道“泉叔,您都那么大年纪了,服侍了爷爷一辈子了,也该退休歇歇享享儿女福了。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如果再让您一个80多岁的老人家照顾,那不是要折煞我吗。”然后坐到泉叔旁边另外一张太师椅上,双手托着自己的脸笑道“泉叔,您看,我最近是不是胖了。我可胖了三斤呢。嘻嘻,您先喝口茶歇会儿,我去关一下外边的铁门。”说完就走出庭院,正要关上外边的铁闸门。

    这时一个不束之客却挡在了门口,正是卢卡。

    “蒿厉害小姐,胎好了,我们又见面了。喔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卢卡气喘呼呼,一路跑过来,兴奋地对姬灵道。

    姬灵马上板着脸,装作不认识卢卡“先生,我们见过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请你快走吧。”

    “喔们针么不认识呢?我是卢卡-霍夫,呢之前救过我两次的。一次是在”卢卡皱眉马上道。

    “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懂,我根本没见过你。”还没等卢卡说完,姬灵就打断他的话道,要去关门。

    在宅子里边听到动静的泉叔从里边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问“孙小姐,你有朋友来吗?”

    “哦,蒿厉害小姐,原来呢姓‘孙’啊。我一直都不知到怎么称呼你。这下好了。”听到泉叔对姬灵的称呼,不明就里的卢卡高兴地道。

    姬灵黑着脸,双眼像铜铃一样狠狠地瞪着卢卡道“你才姓孙呢,你全家都是猴子,你就是猴子派来的。”

    卢卡一脸不解,皱眉歪头,抓着头又问道“猴子?这个又跟猴子有甚么关系?你不是姓孙的吗?刚才那老人家不是叫你孙小姐吗?”

    泉叔又走近了门口一点,一边走一边道“哟,是一个外国帅哥吖,孙小姐,是你同学?朋友?”又戏谑地笑了笑“还是男朋友啊?”

     “帅哥?!泉叔的老花又严重了吧。” 姬灵满头黑线嘴角抽搐了下,然后转过头,对着泉叔露出娇伸的神情,嘟着嘴道“泉叔,说什么呢,这人我不认识,他只是路过问路的而已,您快回去坐下歇会吧,我给他指完路就回去。”

    “哦”泉叔失望地哦了声,转身慢慢地往里走。

    “男朋友?不不不,但我们是朋友,我是男的。”卢卡一脸无辜点点头道。

    姬灵又转过头对着卢卡立马变脸,一张臭脸,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道“去你的帅哥还男朋友呢,那小贝算神马?切!姑奶奶喜欢的可是高富帅的小鲜肉,对你这进口老腊肉没兴趣。滚!”又眯着眼,用警告的口吻道“歪果仁,你最好现在给我闭上你的嘴,马上离开,要不惹恼了我,小心我将你暴打一顿。”又对卢卡挑了挑眉,戏谑地警告了句道“我的身手和本领你是见过的。”

    卢卡见姬灵现在的神情,想怕是已经惹恼她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礼貌地向她鞠了一躬,失望地转身离开。但他心想反正已经知道了姬灵的住处,就可以打听到她更多的东西,以后多得是机会来拜访。

    正在马路对面临时办公室等卢卡的两人,看到卢卡从老宅子慢慢地往回走。两人却露出不一样的神情,一个是惊恐,而另一个却是不解。

    等卢卡回到办公室,朱晗首先问道“Boss,您认识刚才那小姐吗?你的朋友?还是?我记得您在杭州好像是没有朋友的吧。”迟疑地想了下,灵机一动,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问道“她不会就是您一直找了很久的那位吧?”

    还没等卢卡回答,熊五根却用惊恐颤抖的声音道“霍夫先生,您不会真的认识刚才那位小姐吧。”卢卡点了点头。

    他脸色一变,惊恐地看了看对面,又慢慢转回头,用颤抖的声音道“她就是我刚才故事里说的,那座古庭院的主人。那个传说是青蛇转世会邪术的人。我知道你们外国人都不信邪,但我还是劝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小心些,万不得已,不要再接触那位为妙啊。”

    “啊”朱晗被熊五根的话一下吓到担心地对卢卡。“没有那么恐怖吧,那Boss,您打算怎样啊。”

    Jude,她的确就是我那位找了很久的朋友,能找到她我太高兴了。”卢卡转头向熊五根道“熊先生,请你不要这样说我的朋友,我很相信我这位朋友。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绝对不会害人。那些传说的事情可能就是一个巧合,一定不是她做的。请你们相信我,也请你们相信她!”卢卡眼神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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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3)
    2016-12-27 发表 [寂寞]发表

    见卢卡离开已经走远,姬灵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关上铁闸。铁闸旁却冲出来两个一脸横肉的男人,其中一个把关到一半的铁门一手挡住。

    这两个男人姓赵,母亲是姬老爷子的表妹,算起来是姬家的远房表亲。但为人却虚伪,贪婪,蛮横,总是觊觎着姬家的财产和这座老宅。

    姬家从明代开始就是书香世代,并且祖上留下不少产业,财力丰厚。虽然经历过战争年代折损了不少,但到姬老爷子时还是留下来不少。姬家人丁不太兴旺,姬老爷子就只有姬灵父亲一个独生子。二十多年前,姬灵的父母带着不到两岁的姬灵在深山中作地质考察,不幸遇到泥石流遇难,姬家就只剩下70多岁的姬老爷子了。

    当时,这家远房亲戚就是看上了这一点,三叉五时地假惺惺地到姬老爷这里来看望老人家,表面上是出于关心关照老爷子,实际上是觊觎着姬家雄厚的产业。巴望着老爷子一死,把这没人承继的雄厚产业留给他们。

    然而,天理昭昭,不从赵家人之歹愿。姬灵在泥石流中大难不死,被经过的神鸟圆圆救起,还带到她师傅“元亨子”身边。

    元亨子收养了大难不死的姬灵并收她为徒,姬灵在深山仙境森林中长到15岁时,遵从师命,下山到杭州找回亲生爷爷和爷爷一起生活。

    姬灵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赵家人多年的如意算盘。他们开始明理暗里地提示姬老爷,姬灵是假孙女,是来骗老爷子钱财的。但姬老爷却心如明镜,根本不理会他们。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暂时消停了几年,但等姬老爷子一死,他们就突然发难,在老人家的灵堂上撒泼,大闹,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指责姬灵是骗子,使了手段骗老爷子的财产。反而姬灵当时却很沉得住气,任着他们大骂撒野也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地把爷爷的后事料理完毕。那超出一般同龄人的沉稳冷静得到了当时所有人的支持。赵家的人见得不到任何作用和好处后才灰溜溜地离开。

    但自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只要他们听到有一点关于姬灵的风声,就会过来大闹一番。这次可能就是听到高官收地的事后又过来了。

    这时,其中一个30来岁,比较年轻叫赵大利的男人,大声嚷嚷着“哟,想不到你这死野丫头还挺有手段的嘛,这么快就搭上一外国金主了,啧啧啧,真不愧是外文系的高才生呀。”

    姬灵没好脸色地看了两人一眼,一边继续着关门的动作,一边道“好狗不挡道。”

    “你这死野丫头,你说什么,见着长辈也不招呼一声,不给个好脸色,还说这样的话,真是没教养的野种!”另外一个40来岁的男人赵大吉反驳道。

    “跟什么样的人就说什么样的话,跟狗一样的人说话就不应该有好脸色!”姬灵不屑地瞪了他们一眼,不再理会两人,索性门也不关,径直走回花园。

    赵家兄弟两邪恶地对视一下,尾随着姬灵也往庭院里边走。

    再次听着外边有动静的泉叔又走出前厅门前查看情况,刚好看到来到花园前庭的三人。

    赵大利见到泉叔一脸不屑地道“原来你这老东西也在啊,那刚好,咱们今天就把话给挑明说清楚了。”

    泉叔见到是赵氏兄弟,皱眉不悦,但还是很礼貌地“两位表少爷,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哼,我们来还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这座老宅子。”年纪少长的赵大吉回答道。

    “对,今天我们哥俩来就是要争回这原本属于我们的宅子。”赵大利愤愤不平地指着姬灵又继续道“哼,你这不明来路的野丫头,都不知用了什么妖术手段,从姬老爷子手中骗到他的财产和这宅子。”

    泉叔不满地打断赵大利的话道“大利表少爷,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孙小姐是老爷的亲生孙女,老爷过世后这老宅子和财产本就该由她继承啊。”

    “哼,她是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孙女只有她自己知道。表哥一家人明明就死了十几年,她这几年前突然冒出来的女儿,还说是亲生的,谁会相信啊。她明明就是冲着老爷子的财产来的骗子。”赵大吉道。

    “可孙小姐是老爷的亲生孙女,是确确实实的事实啊,而且她们相认后,也到医院在律师的见证下检验了两人的亲子关系,这还能有假吗”泉叔反驳道。

    “切,就算是医院DNA检验,就不能作假吗,这个野丫头这么有手段和心计,怕是老爷子和你也被她蒙骗去了。”赵大利不屑地道。

    “不,DNA的检验是老爷亲子送过去的,后来也是他亲自到医院拿的报告。这错不了,孙小姐确实是老爷的亲孙女,是老姬家的后人。而且把这座宅子和老爷的财产要全部留给孙小姐,是在他去世前的五年前就让律师写好的遗嘱。”泉叔被气得脸色通红,大声斥责道。

    在一旁本来很安静的姬灵见到泉叔有点气急攻心,怕影响到他的血压,忙走到他身旁搀扶着他,替他顺顺气道“泉叔,您不用跟他们动气,事实就是事实,他们喜欢说什么就由着他们说去吧。反正现在这宅子和爷爷的财产都是我的。他们动不得半分,也奈何不了我什么。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我们进屋去,别跟这些无聊的人动气。”

    这时,赵大利一个箭步跑过去拦住了姬灵和泉叔的去路,道“哼,野丫头,嘴巴还很厉害嘛。今天你不把宅子的所有权拿回来,我们哥俩就不走了。咱老姬家的百年祖业,这上亿的宅子不能就不明不白地让你这不名来路的骗子给抢走了。”

    “呸”姬灵蔑视地盯着赵大利道“说得好听,为了我老姬家的祖业?说白了就是为了钱。见钱开眼,见这老宅子一下子值钱了,眼红了,都来争呗。”

    “是又怎样!”赵大吉气愤地指着老宅子道“这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宅子,按规矩,从来都是传长不传幼,传男不传女。我们兄弟俩好歹都是老姬家的宗亲,辈分也比你高,这是铁铮铮的事实。论起来和你这个不明来路,几年前突然冒出来的假孙女比,不更应该继承老宅子吗?”赵大吉自信地。

    “呸”姬灵不屑道“你们算是哪门子的亲戚,八竿子都搭不上的远亲,也想要继承老宅子?”又翻了下白眼继续“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极品,你们也姓姬吗?你们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要换了你们老爹的姓,改姓姬?”

    一旁的泉叔被伶牙俐齿的姬灵惹得一阵闷笑,忍不住咳嗽了两下。

    两个男人被姬灵的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顿时语塞。

    泉叔一脸正气地道“两位表少爷还是回去吧,今天如果你们还是不肯离开,敢在这里闹事欺负孙小姐的话,那我老头子就要去找表姑奶奶她理论去!质问一下她为什么教出这样的儿子来。”

    赵大利一脸不屑道“你这老东西算老几啊,不就是姬家的一个老仆人而已,就算你现在去找我老妈老爸,他们才不会理会你这老头呢。而且算是我老妈老爸来了,也是支持我哥俩让这野种把霸占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要回来。”

    “你,你们怎么”泉叔被气得一时接不上气。姬灵在一旁赶忙帮他顺气,安慰道“泉叔,您别动气。他们今天敢来闹事想必表姑奶奶也是知道的。他们那家人是什么德性,爷爷一早已经知道得很清楚。”姬灵扶着泉叔在枣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又继续道“他们家的人表面上看似亲切仁义,实际上却是见利忘义的小人,假仁假义。

     “你这死野丫头,你说话小心点,惹恼了我们,可别怪我们不顾情谊要揍你啊。”赵大利威胁道。

    泉叔站起来把姬灵护在身后,愤怒地瞪着两个男人呵斥道“有我老头子在,你们休敢动孙小姐一根毫毛。”

    “哼,老鬼,你别以为你儿子和女婿都是军中大官,我们就不敢跟你动手,要是惹恼了我们,哼。”赵大利继续危胁道,但气势明显有点减弱。

    姬灵饶过泉叔,站到两人身前,讽刺地歪嘴一笑道“哼,这年头啊,就是防火,防盗,防表叔。”

    “你这死野丫头,就继续嘴硬吧。我们兄弟两今天过来跟你闹确实有我们的理由。我们都听说了,你用邪门妖术把一个想收购老宅子的老板全家给整死了。”赵大利道。

    “哼,你能有这样的手段,我们就怀疑姬老爷子是被你下了妖术,才会把财产和老宅子都给了你的。而且说不定,他老人家可能也是被你用邪术手段害死的。”赵大吉咪着眼,阴阴的看着姬灵道。

    “胡说,你们真些人。”泉叔被气得一边咳嗽一边喘气。

    “泉叔,您注意自己的身体,别跟他们动气。这栽赃污蔑的事,就任他们说去吧,他们要是有证据早就报警抓我了。这是他们臆想的事情,你跟他们生气干嘛呢。”姬灵又替泉叔顺顺气继续道“你们俩个好快滚了,要不,你不报警,我就报警了。”

    “好啊,你有种就报警抓我,老子好让警察来查一查你是用了什么妖邪手段得到老爷子的财产的。”赵大利道。

    “哦,你们说我会妖邪之术,还害死了我爷爷和那个老板?那是这样吗?”姬灵拖长尾音,背着泉叔,用手抹了一下脸,闭了闭眼睛对着两个男人时再睁开,看着两人再压低声调,阴深深地道“你们就不怕我也用同样的妖邪术把你们也害死吗?”

    就在姬灵说话间,她的眼珠瞬间变成了幽深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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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14)
    2016-12-27 发表 [寂寞]发表

    被姬灵眼珠一下变化的吓得魂不附体的两人,一个踉跄向后跌倒在地上。然后两人是互相搀扶着,尖叫着,像见了鬼似的逃出古庭院。

    姬灵看着两人逃命似的离开,掩嘴偷笑着自语“想不到大叔他们新研发的瞬间变色隐形眼镜还挺好用的,吓得那两傻冒屁滚尿流的,早知道这样,就不跟他们哈拉那么久了,一来就直接把他们吓跑算了。”直到再也见不到两人的背影后,姬灵才从新关上庭院的铁门,回过头去搀扶泉叔。

    一脸不解的泉叔看着两人瞬间变化得过快的态度,欲言又止。

    姬灵看出泉叔的疑惑,微笑着解释道“泉叔,您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会突然逃命似的跑走了吧,你看看我的眼珠。”

    泉叔惊讶地看着姬灵绿色的眼珠,一脸严肃坚定的道“孙小姐,你放心,无论如何泉叔都相信你。”

    姬灵转了下眼珠,俏皮地笑着道“呵呵,你很奇怪我的眼珠为什么突然间变成绿色的吧,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带了一副会变色的特殊隐形眼镜,那是我一个很好的大学同学送我的。我的这个同学是研究高科技特殊材料的,这是他们的新产品。带了这隐形眼镜后,用特制的眼药水,就能迅间改变瞳孔的颜色,我刚刚就是衬他们不注意时,搽上了特制的药水,眼珠子瞬间变成绿色了,吓得他们以为我真的会邪术害人,逃命似的逃走了。”姬灵调皮地吐吐舌头笑着。

    泉叔听完姬灵的解释,一拍大腿,被逗得呵呵呵大笑道“呵呵呵,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高科技产品,孙小姐你真的好聪明。瞧你这聪明劲,简直和少爷年轻时是一模一样。你这招真是绝了,我看他们以后是再也不敢来跟你闹了。呵呵呵,好啊好啊,也亏得你有这么好的同学,送你这么神奇的高科技东西。我老头子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一回了。”

    一老一少两人对视一眼后都了然对方的心思,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欢乐的气氛来回回荡于庭院内。

    大笑过后,泉叔有点担心地问道“但是孙小姐,你这眼珠子也不能一直这样啊,那你上学怎么办。”

    姬灵笑着继续解释“您就放心吧泉叔,这隐形眼镜是可以随时脱下来的,而且就算不脱下来,8个小时过后药水就会失效,我的瞳孔也会变回原来的颜色。”

    “哦,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泉叔终于放心地开怀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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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5)
    2016-12-27 发表 [寂寞]发表

    第五章  古青铜尊

     

    自从那天被卢卡再次遇上后,近两个星期以来,姬灵算是见识到卢卡胡搅蛮缠的功夫了。卢卡几乎是天天或者隔天就来到她家门前等她,比打卡还有勤快。即使面对姬灵的冷言冷语、一再威胁、再到黑脸,卢卡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还有一股越挫越勇的势头。

    到最后,姬灵对他的纠缠已是无计和施,只有完全当他透明,不理会也不和他说任何话。面对姬灵态度的变化,卢卡却依旧不依不饶,对姬灵冷漠的态度却毫不在意,并每次见到她时都是笑嘻嘻,一脸兴奋。

    而且卢卡经过后来多方打听,最后连她就读的大学也没能幸免,成为了卢卡堵她的地点之一。

    经过两个星期来的观察,卢卡虽然没能成功拜师,倒却学会怎么和姬灵相处,尽量不惹恼她。只有在她落单时才上去和她讲话,在有其他人在场时,不出现在她面前纠缠或跟她讲话。

    日子也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又过去快一个月了。这天下午,姬灵从大学图书馆借了两本毕业论文的参考书正要走出大学大门。远远地她就看到又来等她的卢卡,正想转身走另外一个门,却刚好被一个同班同学叫住。

     “姬灵,你现在要回家吗?刚才历史系的吴教授到处找你呢,说是”两个人在大门边聊了起来。

     

    这时,大门边上一家小卖部处,两个青涩的小男生见到走出大门的姬灵,不禁聊了起来。

    其中一个穿粉红T-shirt的男生指着姬灵道“诶,宁昊,那女生你认识吗?就是大门边那个,眼睛大大的,扎着马尾,笑起来很可爱,现在正和人在聊天的女孩。”

    被叫宁昊的男生看了看姬灵,一脸了然地笑道“她吖,咱学校里谁不认识,外语和历史双修的学霸。历史系的红人。我劝你这学渣还是省省吧,人家看不上你的。”

    “切,不就是一学霸嘛,我都还没试过,你这么快就打击我,还兄弟吗。” 粉T-shirt男生一脸不屑,不受打击继续道“我们家还有那么一点家底,兄弟我也算得上高富还有那么一点点帅吧。而且,我好歹也是我那学院里不少妹子的梦中情人呢,校草级别的”男生自信满满地道。

    “哼,就你这校草,我看还是算了。”宁昊对朋友屑地继续道“这女孩叫姬灵,已经是大四的学生了,她在我们这里也不是头一次被看人上了的,但能追到她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我看就是那些追她的人都太怂了,才追不上的吧,要是换了是我,就很难说了。”粉T-shirt男生道。

    宁昊笑着摇摇头道“也不全是,之前就有一个我们这里历史系的研究生学长看上她,人家学长那才真正称得上是高富帅的。又是送花送礼物,又是情书,又是接送的,追了她快一年,都没得手。还莫名其妙地被教授罚去扫了一个月的操场。”

    “那也可能是这个学长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吧,也不能说明我没有机会啊。”粉T-shirt男依旧嘴硬道。

    “呵呵呵,我作兄弟的也是丑话说在前了,你如果还是不放弃的话,就自己看着办吧。”宁昊耸耸肩一脸无奈。

    “呢们两个怎么可以这样在憋人背后嚼舌根呢。”在一旁拉长了耳朵听到两人谈话的卢卡插话道。

    T-shirt男看了一眼在旁听他们说话的卢卡,不屑道“哼,难到你也看上了那妞。就你这老外,我看啊,你比我还没希望呢。”

    卢卡没有接男生的话,转头看了下大门边上的姬灵,只见她拜别了同学后,往大学里边走了。他立马撇下两人男生,往姬灵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你看,人家外国人这才叫积极。就你,也只是会动动嘴皮子而且。”宁昊跟同行的男生打趣道。

    “切。我这叫后发制人,幕定而后动,你懂不。”远远地看着卢卡远去的身影,粉T-shirt男还嘴硬地反驳道。

     

    卢卡一路追踪着姬灵来的大学里边,在一片松树林的建筑拐弯处,跟丢了。但他却没马上放弃,在松树林和建筑物外的各个角落都跑了个遍,都没有发现姬灵。最后只能闷闷不乐,沮丧地垂下双肩,离开。

    见卢卡已经离开走远,躲在一棵大松树上的姬灵得意地笑笑,低头仔细地看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人经过后,灵巧地纵身一跃,从松树上直接跳入旁边建筑物第三层的一个窗户里。窗户里刚好是历史学院第三层的一个走廊,这时因为已是放学时间,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姬灵熟练的经过走廊,拐了两个弯,来到吴教授的办公室。礼貌地敲过门后,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吴教授正从一大堆杂乱的书从中专心地研究着。见进来的是爱徒姬灵,马上眉开眼笑地“姬灵,总算找到你了。来来来,坐。” 吴教授放下手中的古书和老花眼镜,指了指身边的一把椅子道。

    姬灵一边坐下,一边问“吴教授到处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只是有一个老朋友,送来了一件青铜古玩,让我帮忙鉴定。我研究了老半天,却找不到它的由来出处,就想让你也来帮忙看看。”吴教授微笑着道。

    “教授您太抬举我了,我还是您的学生呢,不用说得那么客气,更不要说什么帮不帮忙的。倒是如果有机会能目睹到稀罕的青铜古物,得到教授您指导一番也是我的福分。”姬灵谦虚客气地道。

    “呵呵,那太好了,你这孩子,学识渊博却还谦虚好学我太喜欢了。说实话,你在鉴别古物上的造诣早已经在我们历史系的这帮老头子之上了。那个,你今天如果有时间,咱们这就走怎样?”吴教授说完,马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问道。

    “我也是家族渊源的关系,小时候在爷爷的教导下多学了点皮毛而已,教授,您谬赞了。咦,那青铜古玩现在不在您办公室里吗?”姬灵好奇地问道。

    吴教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在我家里放着呢。这其实算是我的一件私事,当然不能放学校里。而且这东西是朋友送来作鉴定的,实际价值也无法估计,放在这里,我也不放心。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的,也无法跟朋友交代。走走走,到我家去,东西就放在家里,你今天就到我家去吃饭,咱们慢慢研究。”吴教授拿起随身的一个包就催着姬灵一同离开。

    姬灵眼珠一转,想了下,问道“教授,您今天有开车来吧?”

    “有有有,我的车现在就在教学楼地库里,咱们现在就下去。是有什么事吗?”吴教授不解的问道。

    “没没没,呵呵,您有开车来就最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快地到达您家了。”姬灵乖巧地笑着道。一想到有吴教授开车载她离开学校,今天就可以顺利躲过卢卡来烦了,姬灵想起就心情大好,开心得蹦蹦跳跳地跟在吴教授身后。

    吴教授不明所以,但见姬灵那么高兴,也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吴教授的家就在大学外不远的一个小区里,他们开着车不到15分钟就到了。

    进到吴教授的家,姬灵第一时间就乖巧地和师母鞠了一躬,打过招呼后,两人才一起走进吴教授的书房。

    吴教授招呼姬灵在他书桌前的一把紫檀木靠椅子上坐下,而自己就到一边的保险柜里,小心地拿出那件青铜器,放到书房中间的木质大书桌上。

    这件青铜古玩是一座尊形器皿,大约有半米高,方形,中间小两头大,底座有四脚支撑。岁月的侵蚀让青铜尊失去了往日金光闪闪的原貌,表面变得青锈迹斑斑。但上边细致精巧的花纹工艺却抵挡住了千年的岁月摧残,完好地保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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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16)
    2016-12-27 发表 [寂寞]发表

    姬灵皱着眉站起来,熟练地戴上放在桌上的一对白棉手套,拿起旁边一只放大镜,就开始仔细的研究起这座青铜尊来。大约过了大半个小时后,她长长的吐了口气,放下放大镜,脱掉手套,在刚才的椅子上又坐了下来。

    正要说话,师母这时刚好送了些点心和茶水进来,在看到那座青铜尊后,不禁皱眉道“老吴,这东西怎么还在咱家里?我看这东西比起以往你研究的那些东西都要邪乎,咱还是快送回给人家吧。”

    “你懂什么,出去,出去,不要打扰我们研究。”吴教授一脸不耐烦地打发吴师母离开。

    “也不看看姬灵还在这,你这人啊,就是这个坏脾气。”吴师母不满地说着吴教授,然后又转过头微笑着对姬灵道“姬灵,你好久没有来师母家了,你今天晚上就在我们家吃完晚饭啊。”

    “好的,谢谢师母。我也好久没有尝过师母您的手艺了,正馋着呢。”姬灵笑着道。

    “快去,买菜做饭,别在这里阻碍我们研究了。记得,多做几个姬灵爱吃的菜。”吴教授继续打发道。

    “那还用你说,哼,不用你赶,我这就走。”吴师母帮忙把门带上后,就一脸不悦地离开书房了。

    “教授,您怎么又和师母怄气了。”姬灵劝说道。

    “是她没事找事,她一天不跟我怄气我的日子就舒心多了。不说她了,说回正事,你刚才看了那么久,可有看出点端倪来?”吴教授把话锋一转,回道了青铜器上。

    姬灵一脸认真地点点头,“是看出了点,但是我想先听听教授您之前的分析,再结合我刚才的发现整理一下思路。”

    吴教授叹了一口气,在书桌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他的烟斗和烟丝,装上烟丝,点燃抽了两口,慢悠悠地吐出几缕烟雾后才道“其实我之前也没研究出什么大的结果,就是提取了些青铜器上的锈迹送去研究所做年份分析。”

    “那分析结果是?”姬灵拖长尾音问道。

    “结合了这青铜器上边青铜被锈迹的程度,包浆和底部泥土痕迹,再加上机密的碳12离子分析,可以断定,这是一尊距今有3000年以上历史的青铜器!”

    “也就是说这是西周时代的青铜器?!”姬灵没有预期中的一丝惊讶,一脸平静的问。

    吴教授又吸了口烟斗,慢慢地吐出烟雾,点点头继续说道“对,但因为年代过于久远,我根据器形和上边的图腾纹饰,翻查了所有关于这个时期的古籍文献记载,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青铜尊的记载,甚至连出处也是一无所获。”吴教授往着窗外,叹了口气,再次吸了口烟,然后转身一脸期望地看着姬灵。

    姬灵低头沉默了一下子,才慢慢地开口道“关于这个青铜尊的出处,我是有一点头绪。”

    听到姬灵的话,吴教授瞪大双眼激动到不知所以,马上跑到姬灵身边,以至于不小心碰倒了放在脚边的一摞书,书掉落得一地都是。

    “你真的知道它的出处。”吴教授激动地一把抓住姬灵的手臂问道。

    姬灵默默地点点头,“听完刚才教授您之前的研究推论,我想可以确定,刚才那个大胆的推论了。”

    她站了起来,从新戴上放在书桌上的棉手套,拿起放大镜,靠在青铜尊上部近开口处的一处图腾纹饰说道“教授,您过来看一下这个图案,像什么?”

    吴教授皱着眉放下烟斗,凑近仔细地看了下这个图案一块儿后,道“像狼或犬一类的动物,但是”又指着图案上围绕着的数条呈发散状的线条道“这些线条又是什么东西呢?”

    “是尾巴。”姬灵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尾巴?”吴教授惊讶又不解地重复道。

    “对是尾巴。”姬灵点了下头,继续指着那图案道“这个图腾上边描述的不是犬类,是狐。一只有九条尾巴的狐狸。这个青铜器是古狐族用于祭祀用的器具。”

    “胡族?”吴教授皱眉不解道“可是当时有关于胡人的记载

    “教授这个“狐”是狐狸的狐。“姬灵打断吴教授的话道。

    吴教授定定地看着姬灵几秒,皱着眉疑问着道“狐族?这个我从来没有在文献记载上见到过,你可以给是说说关于这个狐族的有关资料吗?”

    姬灵放下放大镜,脱掉手套,再次在椅子上坐了来下,才细细地叙述道“其实我一开始也像你之前那样,只能从器形上判断它是一个用作祭祀用的器具。但关于它的出处也是毫无头绪,直到我发现了这个九尾狐图案的图腾。它让我想起了许多年前曾看到过的一本古札记。写那本札记的是一个江湖游客,他喜欢把自己游遍大江南北的所有经历和途中的古怪见闻都记载在那边札记上。当时我也只是当做小说游记看,也没对上边内容做太多的考究,但书中一篇关于游客误入一族居住在大陆东南方深山,诡异狐族的记载得尤为详细。上边有关于这个狐族崇尚的图腾标志也在书中描画了下来。”

    “那个图案和青铜尊上边的一模一样?”吴教授急切地问道,见姬灵点点头又道“那你在那里看到的这本札记?可以拿给我看看吗?”吴教授激动的问道。

    姬灵耸耸肩,无奈地摇摇头“对不起教授,不是我不给您,是我也记不清是在那里看过的了。只是依稀记得这个写书的游客姓晏,是西汉末年人,至于书名叫什么的也不记得了。”

    吴教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你还记得上边有关于狐族的其他记载吗?”

    姬灵有顿了顿,一手托着下巴,细细地回忆了一下才回答道“我记得上边记载,这些狐族生活在当时大陆东南方一片了无人烟的深山峻岭之中,触觉甚是敏锐,行动也极为敏捷,以山中野果或野兽为食,身材矮小,成年者身高只有常人的一半左右。但是手指却奇长,脸上布满白毛,长得尖嘴猴腮,牙齿也甚为锋利,眼珠为诡异的绿色。一般居住在天然的山洞或刨土做成的土洞,过着群居的生活,全盛时期有达上万的族人。狐族人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文字,崇拜信仰月亮为神,并深信自己是九尾狐的后代。因此,关于他们一族的图腾都是一只九条尾巴的狐狸。”姬灵指了下青铜器上的图腾,又继续道“而我之所以对这篇关于狐族的记载尤为深刻,是因为其中一个诡异的细节。”

    “什么细节?”吴教授一脸疑惑地继续问道。

    “据说,狐族人在刚出生时全身都遍布白毛,双耳像狐狸一样尖尖竖起,还长有尾巴。这些特征要至婴儿长满一岁以后,才会慢慢退去。”

    听完姬灵转叙关于狐族的记载后,吴教授又从新点燃了烟斗,抽了几下才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将会是又一个考古学上的重大发现。”一边说一边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继续道“但是,你所说的这些事情真的太匪夷所思了,就现今而言,是完全不能被人们所相信的。最重要的是,你所说的那本详细记载着狐族存在过的古札记也不知所踪。”吴教师详细分析完状况,但又劝慰姬灵道“但你也不必过于失望气馁,这件事也不是还没希望的,这个青铜器现在还在我这里,我的这个朋友也不会那么快拿回去。我们还有时间慢慢地寻找由于狐族的资料。你不是说那札记是出自于一个西汉时期姓晏的游客吗?我们就顺着这个方向,翻查一下相关的古籍记载,或许就能找到你所说的那本札记,即使找不到,如果狐族真的存在过,单凭这个要点,或许也能找到一些相关是记载。” “嗯”姬灵看着吴教授点点道“教授您说得有道理,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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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7)
    2016-12-28 发表 [寂寞]发表

    那天晚上,姬灵和吴教授就青铜尊的问题讨论到很晚,等她离开吴教授家,乘坐出租车回到自己家附近的路口时,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姬灵穿过那条没有路灯的马路回到老宅子外,但却没有从正面回去,而是拐到了宅子一边的黑暗围墙外。就在她准备越过围墙,返回家里时,空气中的一丝轻微的异动马上就被她擦觉到了。

    “谁?出来!”姬灵朝围墙深处的黑暗中说道。

    随后从黑暗中慢慢地走出一个矫健的黑色身影来。居然是安邦!

    “邦邦?”姬灵疑惑地。

    “真不愧是咱特种队的最强顾问,我刚才大气都没敢喘一口,都被你给发现了。”安邦笑着竖起大拇指,从黑暗中慢慢走到姬灵身边。

    “切,你少给我戴高帽了,邦邦,我不受那套的。是大叔又有新任务要找我吗?不对啊,就是有任务,也不应该由你亲自过来通知我啊。”姬灵道。

    安邦笑着道“这次不是有任务,我这次来是..

    “不是有任务,那你来干嘛?来游湖吗?”姬灵不屑的打断安邦的话吗。

    安邦翻了个白眼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最近我们的人发回消息说,那个外国人最近经常来纠缠你。为怕消息走漏,和对你造成麻烦,队长派我来看一下是不是要

    “不需要。”还没等安邦说完,姬灵又打断他的话道“那个外国人是烦人了点,但毕竟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这些小事就不劳你们特种队的插手了,我还可以应付有余。”

    安邦耸耸肩,无所谓地“那如果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不插手了,也省得麻烦。”

    “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我要跟你说说,好让你回去和大叔报告一下。”姬灵接着道。

    “有什么事,重要吗?快告诉我。”安邦本来轻松起来的神经,被姬灵这么一说又被崩紧了,焦急地问道。

    姬灵看了一下漆黑的周围道“这里不是说事情的好地方,走,先进我家里去吧。”说完,脚尖轻轻一跃,无声无息地跃到了老宅两米多高的围墙上了。

    “你这个人怎么那样,说你古怪你还不认。那有人像你这样的,回自己家还爬墙,跟做贼似的。”在围墙下边的安邦皱眉抬头看着姬灵道。

    “切,你爱来不来,我是一定不会去给你开大门进去的,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啊。一来这样比较快,二来可以躲开还不知是不是在大门外等我回来的歪果仁,一举两得。”说完就独自翻身跳进宅子内了。

    安邦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助跑两步,踩着院墙跟上的一颗石头也翻身爬上围墙上,跟着姬灵跳进老宅。

    姬灵领着安邦拐过前院的枣树来到后院,走进后院的客厅,打开灯后,招呼了安邦在八仙桌旁坐下。

    “要喝点什么吗,咖啡或茶,都没有”姬灵朝安邦做了个鬼脸又道“只有汽水了。要喝吗?”然后随手从冰箱里拿出两罐汽水来。

    “谢了,我不渴,汽水是小孩子喝的东西。”安邦一脸不悦地又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还要赶回去跟队长回报呢。”

    “急什么呢。”姬灵一脸不在乎地开了罐汽水,喝了两口,才慢悠悠地走到安邦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把在吴教授家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转述给安邦听。

    “那,照你这么说。这确实是一件轰动国内外考古界的大事。”安邦又皱眉问道“但你专门叫我来讲这件事,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吧,快说,别吊我胃口。”

    姬灵又喝了口汽水,笑道“年轻人,真是激进。”不理会安邦给她的一个大大的白眼,继续说道“其实事情也并不复杂,就是我在查看这座青铜尊的时候闻到了一丝轻微的新土味。”

    “新土味?”安邦瞪大眼又道“你的意思是怀疑,那座青铜尊不是以前就发现的旧物,是被人最近才从古迹里挖掘出来的,是盗物。”

    “不是怀疑,是确定。即使那座青铜尊外边的夯土已经清理得很干净,而且在氧化做旧上也花了不少功夫,还用了特殊的方法把新土气味给掩盖上了。但也是百密一疏,被我闻到了。”姬灵一脸得意地笑道。

    “哦,那这个好办,我明天就通知打击文物盗卖的相关负责单位去跟进就可以了。”安邦道。

    姬灵定定地看着安邦一脸无奈地“事情如果是那么简单,我干嘛要跟你聊那么久啊。”

    “那还有什么?”安邦皱眉不解道。

    姬灵站了起来,一边踱步一边道“一则,能把一个新出土的青铜器用如此特殊手段掩饰成出土已久的旧物,几乎做到毫无破绽,而又毫无损害器皿本身,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文物盗卖团伙所能做到的。二则,关于这个狐族的资料因为年代久远,现存世的相关资料几乎已是绝迹,我敢肯定,现今除我之外,知道狐族资料的人屈指可数。那些人是怎样探知狐族的遗迹,去盗取这些文物的呢?”

    安邦想了想道“第一条我可以认同你所说的,但是第二条,我不认同。也或许是那些在人无意之间盗得的狐族文物也说不定呢。”

    “嗯,你所说的这点我也是有想过的。但关于狐族的还有一个特点因为太过骇人,所以我没有跟吴教授提起过。而且我估计就是这个特点使狐族的踪迹一直都没被世人所发现的原因之一”姬灵皱眉说道。

    “是什么?”安邦急切的问道。

     “据那本札记记载,狐族除了之前那些诡异的特点外,还非常阴毒狡诈,并擅长诅咒之术。”姬灵一脸严肃地。

    “诅咒?”安邦疑惑地。

    姬灵点点头“对,据札记的作者但记述,他在误入狐族后,虽侥幸逃出,但却逃不过狐族在他身上所下的诅咒。”姬灵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人在逃出狐族后不久,身体就发生了恐怖的变化。全身皮肤开始迅速溃烂,并长出白色的细毛,而溃烂之处会流出大量黑色的液体,但人却并不感到任何痛楚。在发现身体的变化后,那人就开始到处遍访名医或巫医,但终究还是毫无效果。最终,那人表皮的溃烂蔓延到内脏,他十天十夜没进食后活活把自己给饿死了。”

    听完姬灵的复述,安邦幻想起那人的遭遇,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说道“那据你所说,事情发生的年代已经那么久远,狐族现今还有没有存在,他们那些诅咒还有没有效都是一个问题吧。”

    “这确实,但如果这些人真的能发现狐族的遗址,并有方法破除狐族厉害的诅咒然后盗走文物,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事。”姬灵提醒道。

    安邦低头沉吟地想了下,又抬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尽快将这件事汇报给队长,并转述你的想法。”然后又转头看了下窗外道“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先走了。”

    “哦。”在姬灵点头之际,安邦已经快速的跑到后庭院的墙边,借着院墙边上的通气栅栏跃上围墙。

    “诶,你等等,我还有事情”姬灵一边说着一边跟着走出后庭院。

    然而就在安邦跳下围墙外之际,夜半人静之中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强烈的狗吠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人声。

    姬灵站在院墙边上,交叉双手于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无奈状说道“哎,说你年轻人激进嘛,还没等人把话讲完就走了。刚要提醒你不要走后院这边的围墙,隔壁邻居前不久刚买回两条狼犬看家,你看,这下好了吧。”说完她又竖起耳朵听着夜空中隔壁的动静,见声音不一会儿已经平息下来。就一路打着哈欠,一路返回屋里,喃喃地说道“应该都不用为邦邦担心的,作为大叔精锐部队的要员,对付几只恶狗应该没什么问题,大不了被那些小可爱抓掉一层皮呗” 然后伸了个懒腰,关上后厅和花园之间的门,准备去洗澡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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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18)
    2016-12-28 发表 [寂寞]发表

    无奈收徒

     

    夜半无人的西湖边,一轮明月慢慢地穿过云层,倒影于平静的湖水上,皎洁透亮。在银白色的光华下,花园里所有的东西被照的清晰可透亮,像镀了一层银一样。

    此时,一股微弱的金色光带像彗星一样划过天际,托着长长的尾巴从西湖上空一闪而过。姬灵似乎有心电感应般,马上抬头看向古木雕花窗外的天空,轻声唤了句“圆圆,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只见她话音刚落,一团毛绒绒的红色圆球就冲开后厅的大门,“咻”地一下闪进姬灵怀里,开心地蹭着姬灵的脸。

    “圆圆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还以为你这家伙在山里玩得忘记回来了。嘻嘻”姬灵高兴的和圆圆嬉闹着。

    “好啦好了,先不跟你玩了了,老头儿有信让你带回来给我吗?”姬灵笑着对圆圆问道。

    “吱吱”圆圆叫了两下,然后跳出姬灵怀里,飞到八仙桌上,抖动了下短小的双翅,掉出一只绣工精致的锦囊和一支小巧的录音笔。完成任务后,他眼尖地盯着桌子上另外一罐还没开封的汽水,高兴地跳过去,用嘴一扣,在罐口处扣出一个洞,美滋滋地自己喝起汽水来。

    “录音笔?”姬灵歪着头疑惑地道,“这不是我上次回山上送给师父的礼物吗?嘿嘿,老头儿也学得挺快的吗,现在信也懒得写了,直接给个录音。”姬灵哭笑不得地走过去,拿起录音笔,熟练地开了播放的按钮。

    “灵儿,师父是不是很聪明呢,嘻嘻,这次就不给你写信了,免得被你说我‘凹’特了。你的信我已经收到,关于乾坤劫即将到来这件事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世间一切阳复而治,晦极生明。我派自祖师爷以来也已经守护了几万年,一切是天数,该来的必定会来。当年你大难不死,被圆圆救会来我处被我收为徒,这一切的一切也是早就有定数的事情,你只需随心而去,尽力而为就必定可以完成使命。”

    “老头儿,你又忽然我了,如果事情有你讲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姬灵小声的喃喃自语。

    “灵儿,你一定有会说师父忽悠你了吧。”录音顿了顿后,突然又继续播放道。

    姬灵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对师父未卜先知她的话甚是无奈。

    然后录音又徐徐继续道“你放心,这事关天地乾坤,师父这次是绝不会忽悠你,而且我还特地代你和历代祖师在上求了一卦,卦象就放到锦囊中。你在本月十六的辰时再打开,到时里边会有可助你取得破解乾坤劫的线索,那可指引你经历丛丛劫难难,获得救世神力破除乾坤劫。好了,要交代的话就讲到这里了,你有时间就回来山上看看师父和其他伙伴吧,我等一切安好,你不用挂念。”录音来到这里,亮起了完毕的红灯。

    听完师父的录音,姬灵把录音笔拿到怀里,叹了口气安慰地笑笑,想了下,眼珠一转。伸手去拿了桌上的锦囊,正想打开,却被旁边一边正在喝汽水的圆圆伸出一只小爪子给压住了。圆圆转过头,不满地对着姬灵“唧唧唧唧”地叫了几声。

    姬灵见打的歪主意被圆圆识破,只得嘟着嘴道“好好好,我现在不打开行了吧,管得还真严。我不急,反正还有三天就是十六了。”但话才说完,她的眼神却又不怀好意地偷偷瞄了下被圆圆压住的锦囊。

    圆圆早就看透了姬灵的意图,抖动双翅,护着锦囊,飞到她面前,“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好好好,我不动歪脑筋。”姬灵嘟嘴鼓着腮帮,翻着白眼一脸无奈地道“这三天锦囊我不碰,你保管着,到时候再给我,总行了吧大爷。”

    “唧唧”这下圆圆才总算放心了,叼起锦囊藏在了自己羽翼之中,又从新飞回八仙桌上继续喝汽水去了。

    姬灵只能一脸不忿,嘟着嘴离开后厅,一边伸懒腰道“你慢慢喝,我洗澡睡觉去了。”

    “唧唧”圆圆回了声,继续欢快地喝着汽水,不再不理会姬灵。

    姬灵又从后堂探出脑袋看了下,见锦囊已经被圆圆藏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机会下手,而且以她的身手,真和圆圆打起来也未必是他的手脚,只好叹了口气,摸摸鼻子洗澡去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姬灵知道时间不到圆圆是绝对不会让她看锦囊里边的内容的,即使是偷袭也不可能打得过圆圆,所以只好憋焗着闷闷不乐地熬过了三天。

    但唯一令她舒心的就是这三天以来,那烦人的卢卡竟然一次也没有再来纠缠,像是完全失踪了一样。

    好不容易到了第三天的晚上,只要过完这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可以开启锦囊了。姬灵却变得紧张难安,十一点多就上床睡觉了,但是在床上却辗转反侧,老是睡不安稳,到了最后只有穿衣起来,到后院里练功,她一直练到早上七点多。直到耍完最后一套剑法后,额头上和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个透。她收起黑色软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去洗了个澡,换过一套干净衣裤,再用生铁制壶子打了壶水,拿到到宅子前厅铺面,生了炭炉子的火,把生铁壶子放到炭炉子上烧开水。一边烧水,一边无聊地看着在一旁古董台钟指针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到了预订的时候,姬灵正要站起来去寻找圆圆,他却突然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在经过姬灵头上时,把那只锦囊准确地掉落到了她手里。

    姬灵看着手中的锦囊,又看了眼旁边刚好“咕噜咕噜”烧开的茶水。此时的心情犹如那烧开滚烫的开水,她压制住狂跳的心,闭眼深呼吸了口气,慢慢打开锦囊。锦囊一被打开,一道金光从锦囊里直窜了出来,一时间满室金光。在金色的光芒中,几行卜卦的诗句凌空跃眼前,闪绕着刺眼的金光。

    “是先天极道圣卦!”姬灵不禁大呼,想起师父为了她不惜折损寿元和收为向祖师爷求得此卦,不禁感动得泪眼汪汪。喃喃自语道“不知到师父现在可好,他老人家竟然为我求得此卦而折损寿元和收为。”

    然后很快擦了擦眼里的泪水,仔细地看着卦象,内容如下写道: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惜。

    飞龙在天,大人造也。卯当事,归途荆棘刺,

    自西,番邦者,德武昭仁之侠,纳为徒,可。

    乾坤之劫,路途艰险,裨益得助也。

     

    姬灵细细地读完卦象的内容,默默在心里分析后,喃喃自语道“祖师爷的意思是让我收一个来自西方的人做徒弟,他可以帮助去完成乾坤劫的宿命?”又抓了抓头,皱着眉难为地道“但是只有这几句诗,这个人我去哪里找吖?”

    就在她抓破头去想着怎样去找这个人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夜没睡,抓破头地去想诗句内容的姬灵一脸不耐烦地走出前厅,到花园打开铁闸门。

    “早上好啊,姬灵肖姐。”门外的卢卡一脸兴奋地笑着说道。

    当姬灵看到是失踪了三天,又再出现的卢卡是,脸上马上变得铁青。黑着脸说道“怎么又是你啊歪果仁,你不是已经放弃不再来了吗,怎么又出现了,一大早的,真是见鬼了。”

    “放弃?不是的?怎么可能。”卢卡笑着道“我只是几天前刚好接到公司的任务,到上海去出差,开一个学识交流会。交流会开了三天,昨天晚上很晚才结束。这不,会议一结束,我今天早上一早就坐火车赶回来了。我嗨记得您喜欢吃蟹粉小笼包,我特地给你买了些。”说完又拿起手中的一个保温袋子继续说道“你吃早餐了吗?这小笼包我一路用保温袋子装着,现在还是热的。要不你先趁热尝尝。”

    姬灵看了眼卢卡手中的保温袋子,肚子不禁也觉得有点饿了,本来黑着的脸稍微缓和了些说道“进来吧。”

    “嘻嘻,谢谢。”卢卡马上高兴地跟着姬灵屁颠屁颠地走入庭院。

    他第一次走进老宅子的花园里,不禁东张西望地四处打量着花园里的景致。

    姬灵领着卢卡走进前厅店面,自己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卢卡见姬灵坐下,识趣地打开保温袋子,把里边的小笼包放到她身旁的一张小边机上,恭敬地站在旁边。

    见到美食食指大动的姬灵,马上迫不及待地尝了几只,一边点头一边看着卢卡问道“你吃早餐了吗?”

    卢卡看着小笼包,咽了下口水笑着道“今天很早就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吃。”

    “哦,那你也吃吧,这是你买来的,你自己也尝尝,味道很不错呢。”姬灵一边吃一边道。

    “不,不用了,我等一下再去吃其他东西就好。”卢卡笑着摆手回答道。

    “我让你吃你就吃吧,你这歪果仁,怎么那么多废话。”姬灵一边吃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道。

    “好好好,谢谢你,我吃。”卢卡笑着,又在保温袋里拿出另外一盒小笼包吃了起来。

    “歪果仁?”姬灵皱着眉顿了下想道。

    “在。姬灵小姐”卢卡把小笼包快放到嘴里的手又停住了,马上应声道。

    “你是外国人,也就是番邦人。”姬灵皱眉喃喃自语道,然后马又问道“老歪,你是哪国人?”

    “我是德国人,我的全名叫卢卡-霍夫…”卢卡刚要详细的自我介绍一番时,又被姬灵的问话打断。

    “行了,你是德国人?那就是西方来的番邦人。真见鬼了,原来搞了老半天,唉,算了算了,可能就像师父说的那样,一切都早就有天命安排了吧。”姬灵摇头喃喃地说道。

    “对,我是呢们来说是西方人。那个姬灵肖姐,我是很有诚意要…”卢卡说着的话又一次被姬灵打断。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答应你,收你为徒。”姬灵一脸认真地说道。

    听到姬灵的话,卢卡马上不敢相信地瞪大眼,嘴都成O形了,定定地看着姬灵。

    “干嘛?听不懂人话么?我,答,应,收,你,作,徒,弟!”姬灵又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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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9)
    2016-12-28 发表 [寂寞]发表

    或许幸福来到太突然,让卢卡两眼泪汪汪,激动得跳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笑着围着姬灵一蹦一跳。

    “诶呀,行了行了,你的年龄应该比我还大很多吧,别像个孩子一样在我面前跳来跳去,看了都烦。”姬灵不耐烦地说道。

    “哦,好的师父。”卢卡马上停止跳来跳去,恭敬的站在姬灵身边道。

    “早知道只要给你送小笼包来就可以拜师成功,我早就不用走那么多弯路了。”卢卡笑着小声说道。

    却被一旁的姬灵全部听到,只见她翻着白眼,嘴角抽搐地道“你以为我是吃货只为吃么?我今天之所以收你为徒,不是因为你那几个小笼包!”又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解释给你听你现在也不明白,你,去那边给我从新倒杯茶来。”姬灵指着旁边的一只茶壶说道。

    卢卡看了看那茶壶,歪着头不解“倒茶?哦”

    “怎么,拜师你都不用给我倒茶啊,你是不想拜师了啊?”见卢卡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姬灵歪嘴一脸无奈地道。

    得到姬灵的提醒,恍然大悟的卢卡眉开眼笑地马上跑过去,倒了杯茶,恭恭敬敬地来的姬灵身前,跪下把茶水双手举于头顶递到姬灵面前道“师父,请喝茶。”

    “嗯。算你还不太笨。” 姬灵这才满意地接过卢卡手中的茶喝了两口道“起来吧。”然后她有指了下对面一个楠木做成的柜子道“去打开那柜子,里边有上好的线檀香。去拿出三根来,点燃了,出去院子,对着西南方向跪下,恭敬地叩三下头,算是告诉咱祖师爷你今天已拜入我派门下为徒了。”

    “哦。”卢卡马上认真地点点头,按着姬灵吩咐地一一马上照办。

    卢卡恭敬地跪拜完回后又到前厅,等候姬灵的指示。

    只见姬灵悠闲地喝了口茶,才道“现在你已经是我正式的徒弟了,按我派规矩,我此生也只收你一个徒弟,你以后你是我的徒弟,一切都要听我的。我要你站你不能坐,我要你坐你就不能站,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卢卡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哦,对了,你叫怎么来着?什么卡,什么的?”姬灵问道。

    “师父,我叫卢卡-霍夫,来自德国,是一名建筑师,现在在杭州的”卢卡又在重复介绍着自己,却被姬灵打断了。

    “行,行,行,我就问你叫什名字,你说那么多一大窜的干什么呢。这样,你的名字呢。”姬灵歪眉皱眼地“实在是太拗口,老让人记不清,我以后叫你‘老歪’算了,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师父您喜欢怎样叫都可以的。”卢卡顺从地道。

    姬灵点点头,“那好,我以后就叫你老歪了,还有,既然我答应了收你为徒,就一定不会反悔的,你就不要再去学校或我家门口堵我了。今天就这样吧,你等一下吃完早餐就先离吧,今天就不要再过来呢。”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道“我三天都没有睡好了,现在要回去补眠,最少要睡个一天。”

    “师父,你今天不用去学校上课吗?”卢卡问道。

    “要你多事,我困死了,就是去了学校,也会在课堂上睡着,去了也是白去。我还是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个病假,今天留在家好了。”姬灵说完,向卢卡挥了下手,示意他离开。

    “哦,那师父您先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再过来。”卢卡也识相地说道。

    “还有一事”姬灵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对卢卡道“老歪,你会不会做饭啊?”

    卢卡被问得出奇,歪着脑袋想了下回答“会一点点吧,我在德国读大学时都是自己做饭的。”

    “那就好,你这几天回你现在住的地方整理整理一下东西,下个星期搬过来我这里住,我可以免去你房租,但是你得帮我买菜做饭和打扫房子。我让你住在这里也是方便学习。”姬灵道。

    “肽好了,我真的可以住在您这里?哈哈哈,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没都问题,我是您的徒弟,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谢谢你师父,我肽感激你了,我肽幸运了。”卢卡又是兴奋又是高兴,手舞足蹈地拉着姬灵的手说道。
    “好了,好了,停。”见到卢卡的傻帽样子,姬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甩掉他的手想道“祖师爷,您们是要跟我开玩笑吧,怎么要我收一个这样的二货做徒弟。天那努。

    然后她没好气地瞪了还在傻高兴的卢卡一眼后,掖了掖外套,转过身打着哈欠说道“我要去睡个回笼觉去了,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关好外边铁门。“说完后,就不再理会卢卡走回房间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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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20)
    2016-12-28 发表 [寂寞]发表

    第五章 狐族1

     

    姬灵睡了一天一夜后终于补回精神,第二天早上一早就来到历史学院准备上课。

    在历史学院大楼的林荫小道外刚好遇上了一个同班同学,同学关心地问道“诶,姬灵你昨天没来上课,听说你病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哦,只是一点小小的感冒而已,昨天休息了一天,已经好多了。”说着姬灵又假装地咳嗽了两下。

    “那就好,这两天天气不太好,雾霾严重,很多人都感冒了,你可要注意身体啊。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同学又关心地拍拍她肩膀,然后向姬灵拜拜手,准备离开。

    “嗯,谢谢你,咦,不是还有吴教授的课吗?你不用上课了吗?”姬灵不解地问道。

    同学一脸惊讶“你都还不知道啊?” 随即又理解地“也对,你昨天都没有来上课,当然不知道这事。”

    “发生什么事了?”姬灵奇怪地赶紧问道。

    “是这样的,昨天学校来了一帮人,看衣着打扮像是特警,把吴教授给带走了,说是他牵涉到了一桩文物盗窃案,要把他带走调查。”同学皱眉一脸担忧地道。

    “吖,文物盗窃案?是怎么一回事?严重吗?那吴教授现在在哪?这课还上吗?”姬灵故作惊讶地继续问着。

    “都被人带走了,还哪里知道在那啊。”同学撅着嘴继续道“他最近的课我看肯定是上不了了,我想现在最发愁的可能是学校的领导了吧,吴教授被带走了,说是文物盗窃案,那是很严重的犯罪诶,都不知会不会牵涉到学校,而且他这个学年的课只上到一半,我们届也快毕业了,这临时临急的也不知道找那个接手啊。”

    “哦,那也是,那今天的课就不上,取消了吗?”姬灵接着问道。

    “是啊,刚课室那边贴出了通知了,说是这几天吴教授的课都会暂停,等过几天找到合适的老师接手后再继续,我也是刚刚到课室了才知道今天上午不用上课的。”同学耸耸肩一脸无奈地道。

    “那你现在打算去哪里?”姬灵问。

    “我打算先去图书馆吧,教授上课,但是课业也不能停下啊,我底子没有你好,要想顺顺当当地通过毕业答辩毕业,我得加把劲儿丰富自己的知识面了专业对应啊。”同学担心地道。

    “你也不用那边谦虚,其实我也好不了你多少,大家一起努力就是了。”姬灵安慰同学道“如果今天历史系这边没有课的话,那我也先过去外语系那边准备上下午的课了。”

    “嗯,那好,我去图书馆了。回头见。”同学朝姬灵拜拜手,往图书馆方向离开了。

    等同学走远,姬灵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想不到大叔他们的动作还挺快的”抬头望着吴教授之前办公室的方向,叹了口气“对不起了,吴教授,实在是这件事太过诡异而且牵涉得太多,可能要委屈你一些时日了。”说完,她就转过身,走向历史系大楼旁边松树林的一条林荫小道。

    这条林荫小道是历史系通向外语系的一条捷径,但由于途经的都是些松树密林,又靠近山边,小道上光线昏暗隐秘,小道由于年久失修,偶尔还会有些凹凸不平,非常难好走,所以平时很少会有人经过。但姬灵却偏偏爱走这条林荫小道,一侧这是条捷径,平时她的课都需要历史系和外语系两边走,走这条路可以省去她不少时间,二则,虽然这条路平时很少人经过,也不好走,但风景很好并且空气清新,喜欢独来独往的姬灵对此最是喜欢。至于对僻静小径可能会遇到歹徒之类的事情,姬灵就更不会担心了。你想想,她一个人可以一下子撂倒二十来个特种队的精英队员的身手来说,哪还会怕一两个毛头小贼!于是这条小道机会就成了姬灵的私人专用通道,但知道她喜欢走的人却不多。

    这下,她又如常一样走在小道上,刚走到一半路程,忽然听到小道旁边的树丛中有落叶被踩得“沙沙沙“的响声音。

    姬灵冷静地扫了四周一眼,镇定地对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大声喊了声“谁?谁在哪里?”

    这时,从树林中一簇低矮灌木丛走出来一个人。这人穿着深灰色夹克,黑色鸭舌帽,鬼鬼祟祟地看了四周一下,压低了声音向道“姬灵,是我,吴教授”然后又作了个噤声的动作道,再次慌张地扫视了下四周“别声张。”吴教授说完,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向自己的方向去。

    姬灵也装作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朝吴教授点点头,向他身处的方向走去。

    “吴教授,您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说你涉嫌文物盗卖?”姬灵明知故问地道。

    “哎,什么都不要说了,这次我也是给我那朋友给害惨了。就是托我坚定那座青铜尊的人。”吴教授脱下脸上的口罩,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显得非常颓然,脸上也满是须根,两鬓长出了不少白发,整个人看起来一下老了许多,可见他受到的打击不浅。

    “哦,那如果不关您的事,您也是不知情的话你给他们讲清楚就好了,我相信这个是法治的国家,没犯事警察也不能胡乱抓人吧。”姬灵眨着大眼睛天真地回答道。

    “哎,但是事情却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的那个朋友两天前突然失踪了,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人。而且昨天把我带走的这些人,我感觉得到,他们根本不是调查文物盗窃案那么简单。”吴教授皱眉说道。

    “那会是什么人?我听说吴教授您昨天被警察带走了,您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姬灵问道。

    “至于是什么事情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我感觉到这件事情应该很严重,所以我在被他们看守的时候,趁着上洗手间的时候逃了出来。”吴教授道。

    “您是逃出来的?”姬灵故作惊讶的问道。

    吴教授点点头,有点得意地道“想不到吧,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也有这样的一手,这也归功于我年轻时在考古队跟着部队一起工作时练就的一些本领,虽然年纪也大,多年没用,但幸好身手还在。呵呵,我记得你平时喜欢走这条无人的小道,所以专门来这里等你。”

    “您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姬灵有点心虚地,退后了一步继续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姬灵,我跟你说,现在抓我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你也知道青铜古尊的事,而且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们的。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就这件事而言,我不希望你也被卷入其中。所以如果之后有任何人问起你关于青铜古尊的事,你都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知道了吗?”吴教授见姬灵点点头,安心地继续道“这是我冒险回来学校找你的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想我这次虽然逃出来了,但也难免被再次捉到,所以我想让你在我被捕之后继续追查关于青铜古尊和狐族的事。这个是一个将要震动整个考古界的巨大发现,我不能让它因为我就这样被淹没。你可以答应我吗姬灵?”吴教授说到最后,有点激动地红着眼道。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教授,但是我只是个学生,要追查的话恐怕”姬灵为教授保护自己的举动而感动,但也不想把事情越闹越复杂,所以刚想推脱关系,却被吴教授打断了话。

    “你答应就好,先不说能不能一定找到,但是你答应了,我最起码看到了希望。”说完又从灰色外套的内袋里掏出一只手表和一张纸条塞到姬灵手里“这是我一个很好的老朋友的联系方式,他现在首都图书馆的历史古籍资料库当客籍教授。那里汇集了全国最全的古籍文献,很多都是国宝级的孤本,从我们这里找不到的古籍资料,或许在他那里就有可能找到。我要不是出了这单意外,本来是打算等学期结束,就到他那叙叙旧顺便寻找资料的。现在我只能拜托你去帮我办这件事了,这只表是当年我们一起工作时他送我的礼物,你拿着作为信物去找他,他一定会尽所其能地帮助你的。”

    看着吴教授放到她手里的东西,姬灵有点为难,但最后还是点头收下了“好的,我知道了吴教授,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去办。”

    吴教授见姬灵答应,又是激动又是欣慰地握着姬灵的手,热泪盈眶的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谢谢”交代完所有事情后,他从新戴上口罩,再向四周机警地看了下,对姬灵又道“好了,我要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完了,”指了下树林深处的方向,“等一下我走那边,你继续走这边去外语系。这样,即使我不幸再被人抓到,他们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师母怎么样?您被抓了,她还好吗?”姬灵心感歉意地问道。

    “这个你放心,虽然我现在不清楚她的状况,但整件事她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一个,即使被抓也应该不会有事。你就不要担心了。这里虽然平时少人经过,但是预防万一,我还是先走了。”吴教授说完,急匆匆地从树丛中的深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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