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漂亮嫂子怀胎七月,却被人强行堕胎致一尸两命,从此村中夜无宁夜

黑桃八heiyan
05-07 发表
94993 328
你接过幽灵电话吗?
就是那种接通时不说话,几秒后挂断,回拨却提示号码不存在的那种。
我接到过, 刚开始还认为是谁用变号软件搞的恶作剧, 后来,我被那电话搞得诡事缠身。

事儿还要从我们村一起强制堕胎案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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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7 发表 [寂寞]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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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马春,那一年大专毕业,因为专业偏门,在城里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又不想进厂打工,于是就回老家洪村开了个手机电脑专卖店。

    大概是开店之后一个多星期,就有一个号码开始往我手机里发短信,时间特别吊诡,都是在午夜十二点,很准时。
    第一次是没头没脑的四个字:你回来了。
    我心说是哪个熟人打来的吧,拨回去,电话接通了,可还没等我说话对面就挂了。
    我忍着性子又拨过去,却得到语音提示: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我莫名其妙,刚才还有人接,怎么一下就不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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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7 发表 [寂寞]发表
    第二天,它又准时来短信了,五个字:等你很久了。
    我被搞的有些生气了,这谁啊,大半夜的发这种短信有毛病吧,拿起手机再次回拨过去,还是提示号码不存在,不甘心又发了条短信,也发送失败。
    第三天,它接着来,短信内容多了几个字:保护好洪家最后的子嗣。
    没完没了的骚扰让我心头火起,一来脾气管你是谁,直接删除记录拉黑。
    翌日,我吃过早饭正准备开店门做生意,就见村子外面的土路上开来了一辆面包车,后面跟着一辆农用三轮,两个车上都载满了人,有几个还是穿着制服的公安,风风火火的从我店门口开过去,车上还贴着红纸标语:
    ‘宁可血流成河,不可超生一个!’
    ‘坚决打击偷生躲生,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杀气腾腾的计生标语让我心头一紧,看这架势,也不知道哪家超生户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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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7 发表 [寂寞]发表
    农村人违反政策超生是一件很常见的事,记得小的时候管的特别严,但这些年基本已经放开了,怀孕的时候躲着点,生下来再交笔罚款事就过去了。
    像这种杀气腾腾打上门的情况,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这时我妈从家里跑了过来对我说:“坏了,肯定是杀猪洪家,他婆娘怀了第三胎,前两胎都是女娃,死一个傻了一个,这回好不容易再怀上,还说找人验了是个男娃,再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可别吓出什么事儿来。”
    “杀猪洪?”
    我初中毕业之后很少在村里,有些人的外号还真不清楚。
    我妈提醒我,说:“就北边,老古井旁边那家,叫洪庆生,杀猪的,你应该喊他庆生叔。”
    这一说我想起来了。
    在洪村最北面有一个小山梁,山梁下面有一口很深很深的古井,旁边有很多桃树,我小时候经常和别的小伙伴跑那里去偷摘桃子吃,那些桃树就是一个叫洪庆生的人家里的。小的时候我们乖乖的喊他庆生叔,他还会笑着给我们塞几颗桃子,印象中人挺好。
    我脑海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昨天夜里收到的那条幽灵短信:保护好洪家最后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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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就问我妈:“咱村里面有几户人姓洪啊?”
    我妈想了一下,说:“没别人了,就洪庆生一家,独门寡户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洪家最后的子嗣?洪庆生就是洪家人,而且就一户,那他婆娘肚子的男孩,不就是洪家的唯一的子嗣么?
    难道发短信的那个人,知道计生办会杀上洪家的门?最关键的是里面的意思,怎么好像是在暗示要出什么事?
    “妈你帮我看一下店,我过去看看。”我心里犯嘀咕,骑上摩托车就直奔洪庆生家里去。
    洪村北边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我到的时候,计生办的人已经下了车,正在砸洪庆生家里的门,外面围了一大圈子人。
    带头砸的最凶的那个人我认得,叫高明昌,是镇里的计生办副主任,旁边还有他的老婆柴金花,也是我们洪村人,靠着高明昌的关系做了村里的妇女主任,也是管计生工作的。
    洪庆生的家门应该是从里面顶上了,但房门太破旧了,很不结实,被高长明用一把铁锤砸得直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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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7 发表 [寂寞]发表
    “不就超个生嘛,要不要这么狠啊。”我心里有气,这家里还有孕妇呢,吓流产了算谁的。
    “春哥,你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这时,我本家的兄弟马家亮凑过跟我说话。
    “怎么回事啊?”我奇怪道。
    从马家亮嘴里,我知道了高明昌杀上门的真正原因。
    原来,镇子里面计生办主任调走了,高明昌这个副主任就迎来了扶正的机会,可偏偏有人不想让他上位,就把洪庆生老婆超生怀孕的事给捅了出来。
    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别的村,司空见惯了也就那么回事,不至于影响到高明昌的扶正,可偏偏负责我们村计生工作的妇女主任是高明昌的老婆,这事儿干系就大了。
    下属兼老婆的工作都没做好,还想扶正,这叫名不正言不顺。
    于是,为了自己两口子的前程着想,高明昌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找上门来了。
    “什么狗屁倒灶的事。”
    我骂了一句,洪庆生本本分分的一人,居然陷入了镇政府的政治斗争里,这事恐怕没那么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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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明昌看样子也是不打算善了了,两辆车拉过来十几号人,有三个派出所的公安,两三个他本家的子侄,旁边还有四五个陌生的面孔,流里流气的看着像流氓地痞,手里还拿着铁棍之类的家伙。
    很快,高明昌就砸开了洪庆生家的门破门而入,里面传来女人的叫骂声,没一会儿就见洪庆生的老婆被高明昌从房间里面拖了出来。
    是真的拖出来的,高明昌一米八几的大个,洪庆生的老婆估计也就一米五,长的特小巧,挺着个大肚子,被高明昌拖着就像拖一只怀孕的猫。
    此时洪庆生也不知道哪去了,没现身。
    看到高明昌这么粗鲁,洪村的村民骚动了,洪庆生的老婆这么大个肚子,这么拖拽很容易出事,乡里乡亲的被外面的人欺负,有些人就开骂了,说他欺负婆娘不是个东西,能耐等洪庆生回来,看他怎么拿杀猪刀跟你比划。
    高明昌恼羞成怒,指着洪村村民们吼道:“叫什么叫,洪庆生一家严重超生,这是犯法的,按照规定要强制引产,你们谁敢再乱叫,通通抓去蹲班房!”
    他身材高大,吼起来特别有气势,人群的士气一下子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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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蛋,唬谁呢,七个月的孕妇照规定根本不允许引产,别以为我不懂法,你这是滥权!”我气不打一处来,站出来指着高明昌骂道。
    别人怕,我可不怕,以前在学校也没少打过架,这点阵势还吓不到我,再加上马姓在村里可是大姓,这会儿来了不少的本家兄弟,要是真干起来,谁怕谁啊。
    农村就这样,哪一姓人丁旺,哪一姓就强势,高明昌也就逮着洪庆生一家独门寡户才敢动手,能耐你动一下村里的大姓人试试,看你出不出的了这个村。
    高明昌自知理亏,脸色一变,不过他似乎铁了心了,指着我威胁道:“马春,你最好别在这强出头,你开的那家店交税了吗,信不信我叫工商封了你的店,让你蹲号子去。”
    说完,他就招呼几个子侄把洪庆生的老婆往三轮车上拖,要带到镇子的医院去引产。
    他们的行为让我大为火光,张开手就拦在了三轮车前,我身边几个本家兄弟也上来挺我,那些痞子就在高明昌的示意下和我们开始推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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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一下就变得非常紧张,就在双方马上要动手的时候,洪庆生的老婆却突然连连喊痛,然后就见她身下淌出一片水渍。
    “不好,羊水破了,这是要早产了!”不知谁惊叫了一声。
    高明昌被这突然出现的状况搞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包括那群痞子也有些傻了。
    “滚开!”
    我趁机带着几个本家兄弟把那几个痞子挤开,招呼几个接过生的婆姨将洪庆生的老婆抬了进去。那几个婆姨稍稍检查一下,就将屋里所有的男人都赶出去,说要生了,然后就听屋里面一阵鸡飞狗跳,许多大婶子小媳妇都进去帮忙。
    高明昌也被赶了出来,蹲在古井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显得烦闷而暴躁,时不时抬头狠狠的瞪我一眼,眼睛居然出现了许多血丝,鲜红鲜红的,看着有些吊诡。
    没过多久,就听到屋子里面一声婴啼,洪庆生的老婆生了。
    我暗松了一口气,只要孩子出生了这事儿也就只能这样了,不管是不是早产都是一条人命,凉高明昌也不敢怎么样。
    可我万没料到,高明昌接下来做的事儿,简直丧心病狂!
    也正是他这个举动,引发了后来一系列的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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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明昌一甩烟头,竟然踹开屋门冲了进去,然后就听见里面一阵惊叫声,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抓着一个湿漉漉的婴儿,脐带都没剪,胎盘吊在那直晃荡。
    他红着眼,一边往外冲向古井一边骂:“我让你们生,我让你们生!”
    外面的人一下都懵了,不知道他要干嘛。
    我看高明昌冲向古井,暗道不好,猛冲过去,可离得有些远,等到冲古井边时,他已经抬手将婴儿用力砸进古井。
    我奋力一跳,手尖只碰到了那婴儿的胎盘,没抓住。
    “咚”的一声,井下传来落水的声音。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久久之后才有人尖叫一声:“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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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艹你祖宗!”
    我牙根咬碎,奋起一脚猛的把高明昌踹出去好几步远,然后扑到井边往下看,井太深了,井口又小,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那孩子落水之后也没了声响。
    现场一下就炸了锅了:
    “快救人啊!”
    “拿电筒!”
    “快拿绳子和水桶来!”
    “……”
    人们手忙脚乱的冲进洪庆生家找东西,最先找到的是一把手电,我接过来急忙打开往里面照,可在水面上什么也没发现,婴儿不见了。
    “谁会水的,潜下去救人,要快!”我水性不好,只得找别人。
    好在我这个大学生在村里还有些威望,陈家一个十三岁的小子叫陈水生的站了出来,“春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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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手忙脚乱的把手电用透明塑料袋包好递给他,然后用打水的桶将他放了下去,这孩子水性果然很好,下了水之后身子一翻就钻进了水里。从上面隐隐可见一个光点快速沉入深处,一会儿就看不太清了。
    “我的娃,我的娃……”
    这时候,洪庆生的老婆跌跌撞撞从屋里冲了出来,几个婆娘连忙拦住她,说已经让人下去找了,可她却像疯了一样,连滚带爬,连抓带咬,疯狂的要靠近井口,谁都拦不住。
    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让人鼻子发酸。
    “快按住她。”
    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个人婆娘上去七手八脚的把她死死摁住,她这个状态如果靠近井口,还不得急的跳下去。
    “王八蛋!”
    我肺都要气炸掉了,跑过去照着高明昌就往死里踹,这畜生,居然对一个婴儿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高明昌这时候也不敢反抗了,被我踹的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别打啊……”
    我哪里听得进他的话,脚踹抽筋了就操起旁边一根扁担使命往他身上招呼,这时候高明昌的几个子侄和老婆上来阻拦,我就连他们一块打,他们反击,然后我本家兄弟叔伯们全部冲上来帮我,接着就是一场混战。
    高明昌的人没我们多,被打的狼狈逃窜,连车也不要了,我们追了一阵被他们跑了,就把怒气发泄在了那两辆车上,把车里里外外砸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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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泄了一阵,我怒气也消了点,这时候发现洪庆生老婆安静的躺在地上,不叫也不闹了,也许是因为刚生产完没了力气,也许是因为失去了希望,一双眼睛如果死灰一般。
    我心底也沉了下去,这都过去七八分钟了井底下还没消息,她的孩子生还的希望已经不大了,顶多把尸体捞回来。
    过了一会儿,井下终于有了消息,陈水生被我们拉了上来,他嘴皮子冻得发白,上来就狂呕水,却是两手空空,连手电都丢了。
    呕了一会儿,他哆哆嗦嗦的说井太深了,没潜到底,也没有看到孩子,后来手电进了水灭了看不见就上来了。
    我一阵失望,这孩子不管找没找到,都已经没了。
    “呵呵呵呵……”
    这时,洪庆生的老婆一脸木然的坐了起来,然后就开始笑,那种笑不带一点生气,非常平静,平静到我头皮发麻。我知道这不是真的平静,而是一种怨恨到极致,恨无可恨,透着无尽的凄凉。
    旁边的婆娘们都被她的笑声吓的连连后退,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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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家绝后了,洪家绝后了。”洪庆生的老婆坐了起来,神经质的喃喃碎语:“所有人都要陪葬,所有人都要陪葬。”
    她说的话让我浑身发凉,下一刻,就见她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一个蹿步将头撞向井栏,“咚”的一声,鲜血飞溅。
    就这样,洪庆生的老婆撞死在了井栏边,血流了一地。
    她瞪圆了一双眼睛,内含无尽的怨恨,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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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吓坏了,许多人尖叫着跑开,场面一阵大乱。
    幸好过了一会儿洪村的村长马永德闻讯赶来了,看到这场面,连连说造孽,然后组织村民一边给县里的公安局打电话,一边派人出去寻找洪庆生,还要继续打捞孩子的尸体。
    洪庆生的老婆已经被人用毯子盖起来了,但我似乎依然能从那厚厚的毯子里感受到那怨恨的目光。我心里惴惴不安,从她的眼神里,总感觉要出什么事。
    中午的时候,县里的警察赶来了,询问了一些证人,拍了些照片,还带来了专业的潜水设备,可惜到最后也没找到婴儿的尸体。
    那婴儿落井之后,诡异的消失了。
    没多久洪庆生也从外面回来了,黑黑瘦瘦的一人,背有些驼,满脸风霜,看到他老婆的尸体之后就哭得昏了过去,精神受到严重刺激,之后就开始神神叨叨的,没几下就疯了,在他老婆的丧事现场又跳又笑,嘴歪口斜,哈喇子流了一地。
    洪家独门寡户,也没有兄弟子侄,最后丧事只得由村长马永德代为主持,每家每户都出一个劳力来帮忙料理后事,男的搭建灵棚买寿材,置办丧事用品,女的洗菜做饭,添置些杂物。
    等大伙搭建好灵棚,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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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晚饭,帮忙的人各回各家准备明天再来,我和村里几个没结过婚的壮小伙则被村长留下来守夜。这也是办丧事一贯的规矩,童男之身阳气旺,守夜不容易出事儿。
    留下的人当中,有两个是我本家兄弟,一个是马家亮,还有一个叫马勇,血缘上来说,我和他们俩是同一个高祖爷爷,此外还有陈家的三个后生。
    我们六人分了工,陈家三个后生看守洪庆生,他自下午发疯之后就被关在在房间内,怕他闹事。
    我和马家亮还有马勇则守在灵棚外,除了我们这些人以外,还有一个人,是洪庆生唯一的女儿,叫洪晓芸,已经十多岁了,可惜神经不正常,不会开口说话,爹疯了妈和弟弟死了,也没见她哭过,面无表情的坐在灵棚里像个木偶。
    “柴家这帮狗日的,居然一个人都不来,真是黑了心肝了。”马家亮看着洪晓芸的背影,愤愤的骂了一句。
    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高明昌是柴家的女婿,他老婆柴金花就是我们村的人,今天这事柴家得付一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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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7 发表 [寂寞]发表
    洪村从名字上来看似乎是村里的人都姓洪,但其实上不是这样,村里有三大姓:马、柴、陈,此外还有些零零星星的小姓,洪姓是村里最稀有的姓了,就洪庆生这一户。按道理,守夜的时候,马,柴,陈这三大姓都应该派人来,可现在马家和陈家来人了,柴家却一个都没来,也不知道是心亏还是害怕。
    说到洪村,就不得不提村子名字的由来,原因并不是村里人姓洪,而是因为是村口有一块乌龟驮着的大石碑,上面刻着一个洪字。
    听老一辈的人说,洪村曾经也改过名,但改名之后村里就怪事连连,还接二连三的死过人,后来村里来了一位老道士,说洪村这个名字能镇压村里的气运,不能改,洪村人半信半疑的按道士的话做了,还真灵,改回去之后那些怪事就再也没发生过。
    当然,这也就一说法,根本原因可能还是因为三大姓互相争,所以才改不成。
    村里面马和陈这两姓人丁最旺,占据了几乎百分之八十,柴姓人不多,但势力却不小,有几个在镇里当官的,县里也有人,高明昌当初就是看中了柴家后面的关系,才娶了柴金花。
    我和马勇也骂了几句,三人干坐着无聊就斗起了地主,渐渐的夜就深了,山里的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灵棚上面一盏灯昏黄昏黄的,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我突然感觉背脊一阵凉意,这时,几声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飘进了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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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7 发表 [寂寞]发表
    我汗毛一下就炸立了起来,仔细去听,又没了。
    “春哥,怎么了?”马勇看我脸色有异,便问我。
    我咽下一口唾沫,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马家亮和马勇都摇头,一脸莫名其妙。
    “没什么,我可能幻听了。”我摇头。
    可我刚说完,那婴儿啼哭的声音又来了,而且比刚才响亮一些,足足有好几嗓子,它传出的位置,就是离我们十几步外的那口古井。
    我吓得手一抖,牌都掉在了地上。
    马家亮胆有些小,见我直直的盯着那口古井,变色道:“春哥,这大半夜的,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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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7 发表 [寂寞]发表
    我后脊背发麻,便说:“你们听见了吗,有婴儿的哭声,就在那口井里面。”
    马家亮头一缩,脸都白了,“春哥,你可别吓我。”
    “大晚上这种事儿不能开玩笑。”马勇也在打鼓。山里人多多少少有些迷信,洪庆生的老婆和刚出生的娃娃都是枉死的,这种事最邪门。
    我说没开玩笑,是真的有。
    马勇胆子大一些,便说:“该不会那孩子没死吧,被遗漏了,要不要去看看?”
    我想了一下,那孩子在井里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尸体,难道真的被遗漏了,便点点头。
    马家亮哆嗦了两下,还没说话,马勇便安慰他:“别怕,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阳气重,出不了事。”
    马家亮没再在说话,算是默认了,于是我们三人都拿起守夜备用的手电,朝着古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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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7 发表 [寂寞]发表
    到了古井边,马勇喊一二三,我们三人三把手电一齐照向井里,三束光一齐照到离地面七八米的水面,倒映着我们三人的脸,周围的井壁是用平滑的青条石砌成,并没有什么遮拦物,一览无遗。
    “什么都没有啊。”马勇说道。
    “靠,吓死我了。”马家亮大出一口气,对我说道:“春哥,你肯定幻听了。”
    我心里也是迷迷瞪瞪,今天出了这么多事,还打了一架,就连刚才听到的声音,我都不确定是真是假了。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那水面的倒影中除了我们三人的脸,居然缓缓出现第四张脸,是一个女人,脸色如同石灰,额头上一个血窟窿,鼻子眼睛还有嘴角都挂着一条血线。
    那张脸赫然是洪庆生他老婆的!
    就在我们三人头顶!
    “啊!”
    我吓得尖叫一声,手电都扔进了井里,蹬蹬瞪往后面的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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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07 发表 [寂寞]发表
    这一嗓子将马家亮和马勇也吓一哆嗦,也跟着我往后跑,马家亮脸色发白的对我说:“春哥,你这大喊大叫的,我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你们没看见吗?”我惶惶不安的问他们,冷汗淋淋。
    “没有啊,你到底看见什么了?”马勇问。
    “没看见?那你们跑什么?”我被吓昏了,问了个白痴问题。
    “靠,我这是被你给吓的。”马家亮惊魂未定。
    我定了定神,把刚才出现的那人脸说了,两个人一听,都吓得面无人色。
    “你们在干嘛?”
    屋里的陈家三个后生听到喊声,从里面跑了出来。
    马家亮刚想说话,便被我抢了头,说:“没事没事,刚才被一只野猫吓了一跳。”
    马勇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我为什么不说出来,我对他摇头示意,也没多解释。因为我真的不确定刚才那张脸,到底是真的出现还是幻视幻听了,都是懵的。
    眼下洪庆生家里的事已经够乱的了,万一是我看花了眼,传了出去,还不得把村里人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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