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当作妖孽驱逐,凄苦少年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南风扬2015
05-1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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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最不起眼的位置上,才是刘安平的王府。
除了在京城内院,和一般的民房没有什么区别。
刘安平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的娘,只是听说被查出是妖族女人,满朝文武强烈要求将母子诛杀。
太后垂怜,留下了安平一条性命,却把他的母亲驱逐出了中土大陆。
刘安平的娘走的时候,紧紧地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眼泪滴在刘安平的胸口。
“走吧,没有治你惑乱圣上的罪,就已经很不错了。今后,永世不得回到中土,否则,连你的娃,也都一同诛杀。”
太后的人把安平的娘送出宫门外时,冷冷地说道。
“平儿,我的平儿啊!”当时的刘安平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娘却是在无比痛心地呼喊声中,离开了让她魂牵梦萦的帝都。
现在,刘安平已经十二三岁了,住在那么一个极不起眼,也算是王府的房子里面,和那些草民不同的是,刘安平能够凭着自己王子的身份,参与学习与修炼。
安平王府内,一个王爷,一个老仆,仅此而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老是做同一个奇怪的梦,就是在梦中,就是老仆抱着襁褓中的他,在那城门口,眼看着一个女人的离去。
“安平,快起来了,瞧你这样懒,今后会有啥出息啊!”老仆哐当一声推开用绳子拴的门,粗声粗气地喊叫道。
安平从被窝里面爬起来,穿起那件在里面缝了好些隐秘口袋的衣服,喝了一点儿豆汁,啃了两个大馒头,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王府。
他不像别的王子那样,坐在轿子里面,让人抬着去。路途不远,他得走着去,从别人家门前经过时,顺便看有没有别人家用不着,自己却用得上的东西。
安平从不捡人家吃剩下的东西,他只捡能够拿去换成钱的。
那些从王府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其实,先让那些奴才们已经挑过了,他们都看不上的,这才拿出来扔掉。
有时候,赶巧让人家王府的人碰上,便会笑话他,“安平王爷,你老人家咋会喜欢这么些东西,我们做下人的,都不稀罕啊。”
安平心里很不是滋味,脸上却并不表现出来。
树上的鸟叽叽喳喳,安平一下子便听明白了,“安平,别理他,他今天干活的时候,会被人陷害,只要一碰花瓶,花瓶就会碎掉,然后,会被主人打得半死。”
安平听着那话,赶紧给那个下人说道,“大哥,你今天可得要小心,干活的时候,千万碰着主人的花瓶。”
王府里的花瓶,自然是相当值钱,若是损坏了,打个半死,好地是轻饶的了。
那下人笑道,“安平王爷,你管好自己吧,你哪天不是让你那些兄弟们打得鼻青脸肿的回来。哈哈哈。”
安平这是好心相劝,没想到,那下人居然还揭他的伤疤。如果不是听到鸟语,他也不会胡乱说的。
到了学院门口,学院还没有开门,安平坐在门外的石凳上,翻看着一本刚从人家不要的东西里面淘来的旧书。
那书上写着,他看得似懂非懂,不管什么样的武学,离开了高人的指点,再好的天分,也都举步维艰。
“过来看啊,咱们学院中最好学的安平王子,这么早都开始研究起经书了。”
安平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从轿子上面下来,而且走到他面前。
那是纪承泽,朝中大臣的贵公子,只见他将手轻轻一扬,便一招隔空取物,将安平手中的书卷起。
他并没有用手去拿,而是将那书悬于空中,隔空用指着点翻着。
“纪兄真是好功夫啊,一招隔空取物,一招悬物空中,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那纪承泽在别的王子们面前,根本就像是哈巴狗一样。居然没把安平当成一回事。
“承泽,你咋又欺负安平,我要给纪伯伯说,让他打你的屁股!”
说话的却是高冷的周素素,表面上看来,她是在帮着安平说话,其实,她是巴不得看热闹。
学院里面,也就六七个女孩子,她是最喜欢出风头的。
安平跳起来,大声地叫着,“承泽,求你了,把我的书还给我。”
就在那时候,一张书签从书页中掉了下来,安平顿时一脸羞得通红。
那书签上,是一个穿着轻纱的女人,周素素眼疾手快地把那张书签抢到了手里。
安平远远地看到,那书签上的女孩,竟然像极了学院里面的郑婉如。
“婉如,快,快过来。你看,你看,你可是要大发了,你被咱们的王爷,咱们的安平王爷正在倾心地暗恋着你了。”
安平一下子羞得满面通红,他瞥了一眼郑婉如。
如果自己心里面从来没有想过郑婉如的话,安平不会心虚。然而,那一种极其隐秘的想法,分明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也记不得那本旧书是从哪一家淘来的,在翻看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书页里面还夹着画有郑婉如的书签。
“安平,你真是没羞没臊的,凭你那种王爷,比起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郑婉如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
只听到呯地一声响。
安平已经被人一拳打倒在地上,更气愤的是,居然那人还在自己的胸口上踩上了一只脚痛。
安平看到那是九王子,按说来,那应该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
“安平,真没有想到,就你那模样,居然还想着婉如。哈哈哈,借你个胆,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九王子的脚踩得安平喘息着,然而,安平却是那种硬骨头,那九王子越是欺负他,他越是硬性。
“想,我安平就是点可以婉如,怎么了?”
九王子一手封着安平的领口,硬是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几耳光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安平根本就不是九王子的对手,却是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居然一下子把九王子按在地上,打得他哇哇怪叫。
“住手!我迟来了一会儿,你们居然是给我要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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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13 发表 [寂寞]发表
    安平听到陶鸿卓的声音,顿时知道自己又让九王爷骗惨了。
    凭自己那点力量,别说把九王爷按倒在地上,就连那个周素素他都奈何不了。他清楚地记得,有一回周素素偏要跟自己比试力量,结果,让周素素轻轻松松地摔在了地上。
    只不过,安平在着地之前,顺便抓住了周素素的腰,结果周素素扑在了他的身上。就为那一招,周素素一直对他记恨,骂他是小流氓。安平把嘴凑到周素素的耳边,低声对周素素说,你要再说我是小流氓,小心我对人家说,你的胸真软。
    周素素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对安平既恨,又有些怕。
    “安平,你又在老子面前装怪,小样的,看老子不一巴掌把你打在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
    陶鸿卓说那一句话时,安平已经感觉到脑后被一股劲风提住,硬是被那掌风摔向了墙壁上去,两脚悬空,背靠着墙壁。
    陶鸿卓收拾学院弟子很有一套,他经常有一句口头禅,每一个弟子都能够背得,“在老子面前装怪,小样的,看老子不一巴掌把你打在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半天看来是白来了,只有等到中午散学的时候,陶老夫子要是心情好的话,自己也就能够得到解脱了。
    “周素素,那天我和你爹喝茶,我还夸你比以前懂事了,一个女孩子家,一点都不淑女。看来我是把你惯坏了。”
    安平看到陶鸿卓从周素素的手里面夺过那张书签。
    “素素,学院弟子,在修炼期间,不得有儿女私情,心有杂念,念功会大打折扣,我好象不止一次警告过你们,是不是?”
    安平顿时觉得有些心慌,老仆一再告诫自己,不可以在人前展示自己有异于常人的能力。然而,自己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做,但那书签上,明明是酷似穿着轻纱的郑婉如的画像,却在拿到陶鸿卓的手里时,竟然变作了风神俊朗的四王子的画像。
    而此时的四王子,正好就站在靠近郑婉如的旁边。
    安平看到此时的周素素,那个傲气十足的女孩,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好在那陶鸿卓众把那书签化成了粉尘。
    此时的周素素,怒目盯着安平,安平知道,这一回惹着了周素素了,他爹可是父皇身边的红人,就那周家的奴才出个门,一般的官员都得笑脸相迎。
    惨了,安平甚至能够看到,周素素那起伏的胸口里面,已经燃烧起了一团无名的怒火。
    冤枉呀,自己根本就是什么也没有做,明明那书签上画的是郑婉如那样的漂亮女子,怎么就变成了四王子了呢?
    “都给我听着,今天的事情,大家谁都没有看见,若是有人让我知道,居然敢背地里说些什么,小心我--”
    陶鸿卓还没有说完,那一群弟子一字一板地说道,“一巴掌把你们拍在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
    安平对于陶鸿卓相当的佩服,就像自己现在这样,双脚凌空,整个人贴在墙壁上,如果不解除那功法,别说从墙壁上下来,就是眼睛眨一下,浑身的经脉都感觉到很不舒服。
    难道自己的那种神秘的力量,已经到了功随意动。确实,对于那娇蛮的周素素,自己刚才在心里面动了那么一点儿歪心思,想整整一整她。
    其实自己并不知道,周素素的心里面有四王子。
    真要是自己整的,真的是有些过分了。如果不是自己,在场的人当中,连上师父陶鸿卓在内,恐怕都不一定会做得到。
    学院的门打开了,原本应该坐在学院里面做当天的功课,现在安平却是成了一个门神,被挂在了学院门墙外。
    尽管是这样,陶鸿卓在里面传授的功课,安平依然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
    “眼看,大家在这里又快要一年了,按照学院的规矩,三天之后,将进行一场考校,能不能升级,或者还能不能继续在我们学院里面深造,这都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安平最怕听到的事情,眼看着就要来了。
    选拔是残酷的,更可怕的是,学院在借此机会把弟子往外面赶。作为王子,能够来这儿学习,这也算是安平最大的福利了。要是连求学机会都没了,安平简直不敢想。
    “当然,我们在考核的时候,你们平时的表现,也很重要。像安平这样的,身为王子,居然不顾忌自己的身份,居然对九王子大打出手,我相当的生气。”
    那最后的一句话,对于安平来说,简直是犹如晴天霹雳。
    “安平,别气馁,陶鸿卓不敢拿你怎样。陶鸿卓即使把你赶出学院,他还会跪着来求你的。”
    安平听到院墙内的那一颗树上,一只鸟儿安慰他。
    安平想吐那只鸟一口唾沫,这不是埋汰人么,自己都已经被打在墙壁里面,抠都抠不下来了,那鸟居然还在那儿说像这样说。
    同样是打架,九王子把自己踩在脚下面,没有人帮自己,自己忍无可忍出了手,却被陶鸿卓如此严厉的惩戒,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安平明明使出很大的力气,感觉到自己是抬起头来吐的那鸟口水,那口水却依然是向着前方而去。
    真是倒霉的时候,吞口水都会塞牙。那一口唾沫,居然横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学院院长的脸上。
    学院的院长,是一个很迂腐的老头,除了在这儿当院长外,还兼任着朝中的差使。平时里,一年半载地也很难见到过他,没想到,安平这吐出去的唾沫,居然能够稳稳当当地砸在那院长的脸上。
    院长就站在门口,大声地叫喊着,“陶鸿卓,给我滚出来,你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陶鸿卓在学院里面,听到外面叫喊,几乎是连爬带滚地跑到了院长面前,跪伏在地上,“鸿卓不知院长大人亲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陶鸿卓居然没有看到院长大人脸上被吐的唾沫,安平却是看到,那唾沫顺着院长大人的脸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正好能够砸在陶鸿卓的脸上。[来自猫扑手机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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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14 发表 [寂寞]发表

    母亲节,分享一些亲情故事


    “儿子,回家吃饭不?”我说:“马上回来。”结果听到电话那头我妈对我爸说:“老白,那剩饭先别喂狗了,儿子要回家吃饭……”这才知道,儿子还是比家里的狗有分量。
    小时候生病了,我爸骑自行车载我去医院,半路上我和自行车掉进了大水坑里,我喝了好几口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你快把孩子捞起来,你捞什么自行车!“这才知道,自行车当时比人值钱。
    爸妈拌嘴,妈就把爸的菜端走:“给狗吃也不给你吃!”然后瞪了我一眼:“你吃。”现在想想,都觉得得意。
    我上火,牙龈肿得不行,我跟我妈要消炎药吃。我妈说:“抽屉里有两粒狗吃剩下的,你去吃吧。”我爸听见了说:“不行,你吃了狗回头吃啥?”原来,给狗吃的药,人也能够将就。
    去年我姐生孩子出来跟我说疼死了,然后我很心疼地问我妈:”妈,你生我的时候也那么痛吗?“我妈:”没有啊,我快生了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那时候拉屎差点把你拉茅坑里去。“好象出生并不都会让母亲死去活来。
    听奶奶说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喝多了,抱着我往空中抛,我倒是飞起来了,他很酷地转身就走。要是我一直在天上飞着,他恐怕都不知道找一下,娃去哪了呢。
    以前我家住在一楼,我妈把我放在阳台没放稳我就倒栽掉楼下土里她没发现……我爸下班回来看土里栽一个孩子,挖出来一看是自己家的……土生土长,那词真是用得太绝了。
    六岁那年,我把一个小弹珠塞到了鼻孔里,拿不出来了,我妈拍着桌子大笑,问我怎么塞进去的?我又演示了一遍,然后我们就去医院了…我妈一路上笑得很引人注目…我不是亲生的,我是仇人的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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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19 发表 [寂寞]发表
    “恩师,小心,有唾沫!”那个纪承泽在院长脸上的唾沫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叫了一声。
    他这不叫还好,顶多也就是滴到陶鸿卓的脸上,经他这么一叫,陶鸿卓头一抬,嘴一张,那唾沫正好就砸进了他的嘴里。
    由于院长在场,陶鸿卓自然是不敢发作,人家官大一级压死人。
    “你对我有意见?前一回,你想进天道院,我没有批准,你就怀恨在心,弄出这么一个机关来,吐我唾沫!”
    院长怒气未消,陶鸿卓赶紧解释,说那在墙上的是真人,并不是个机关,自己现在能够在这云海院,已经是院长格外开恩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不假,陶鸿卓赶紧亲手把安平从墙壁上面取了下来。
    “我说过多少回了,对王子,大臣们的孩子,要像对待自己的娃那样有耐心。来,过来,我看看,当年的妖妃之子,都长这么大了。”
    安平在皇城里面,受尽歧视,院长伸手过来牵他的时候,他简直是有些不适应。
    “来,照着先前那样,还给我吐一口唾沫,我怎么感觉到,你这一口唾沫砸在我的脸上,我这浑身咋就舒坦了起来呢。”
    那院长穿的是朝中的官服,手里面掌管着皇城里面的八大学院,像陶鸿卓现在这云海学院,那是最低端的,上面分别是,星河,灵土,天道,玄心,天水,神风,七神,祖荒。
    要想进入到更高一级的学院,全凭个人的造化与实力,就连王子也都不能够例外。
    院长的权威,那就可想而知,现在居然要安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要在他的脸上吐上一口唾沫。
    安平看了一眼那院长,对方的一双眼睛,讳莫如深,他真的是捉摸不透,那人的葫芦里面卖的啥药。
    本来是要准备吐那乱说话的鸟,却不料吐在了院长的脸上,现在,那院长居然是被唾沫吐得特别的过瘾,竟然叫他再吐上一口。
    安平自然是不敢,身边就是那可怕的陶鸿卓,整个学院里面的王子,大臣们的公子小姐,全都眼睁睁地看着他。
    “鸿卓,你帮我说一句好话吧,实话给你说吧,我这两天,总感觉到浑身极不自在,特别是后背上,有如芒刺在背。幸好来了这里,居然让那么一口唾沫下去,浑身的毛病,都快松了一大半了。”
    陶鸿卓眼看着安平,尽管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但安平却是能够捉摸出,他一定是在心里面暗暗想着,好你个小子,居然这么会拍马屁,身上明明有些宝贝,却从来不肯对自己的恩师表示表示。
    在安平面前,陶鸿卓很是可怕,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哪怕是用尽了十二分的真诚,却是让人感觉到像是两把尖刀插过来一般。
    “安平,你这个傻小子,还愣着干啥,难道非得要等我亲自求你吗?快,给院长大人来个爽快的。”
    安平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郑婉如,当时,那些王子公子小姐们,全都用一种很怪异的眼光盯着他看,此时的郑婉如,也不例外。
    当四目相对的时候,郑婉如的脸上刷地一下子红了。
    院长伸手就给了陶鸿卓一记耳光,“这么一点事情,都给我办不好,你,你”
    院长一着急起来,居然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陶鸿卓慌忙给安平跪下,“安平王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就给院长大人吐上一口金唾吧。”
    安平没想到陶鸿卓真的给自己下跪,求自己,为了保住他那点儿职位,陶鸿卓什么都顾不上了。
    安平随口将另一口唾沫吐在了院长的脸上,只见院长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一种很陶醉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无比畅快地说道,“天啦,舒服啊,真是浑身有说不出来的舒畅。”
    陶鸿卓掏出丝绢,正要讨好地给院长揩干净脸上的唾沫,院长赶忙躲闪开,说道,“那可是好东西啊,哪能这样揩掉了。”
    就那样,陶鸿卓带着院长,在云海学院里面到处走了一圈,四处看了看,别的意见什么的,一句没提,说得最多的,却是安平。
    安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纪承泽悄悄地过来,把那本书还给了他,在他的耳边悄然说道,“安平王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身上有妖法,千万不要害我。”
    那最后一句话,却似乎是故意说给旁边的人听见。
    安平心里涌起一阵恐惧,老仆不止一次警告过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别表现出异于常人的东西来。
    “你娘临走的时候,一再叮嘱老仆,娃只要能够有一条命进行了,安于贫寒,安守平庸,切记切记啊。”
    如果自己在学院里面,用上了那种异于常人的力量,回到家里,真不知道如何跟老仆交代。
    陶鸿卓送走了院长后,虽然没有为难安平,只是说了一句,今天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在外人面前提起。
    散学的时候,安平和往常一样,静静地等着那些王子,公子,小姐们乘坐着轿子走了,他才站起来。
    周素素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板起面孔对安平说道,“安平,你居然敢让我出丑,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
    修炼室内,已经没有别的人,安平却是故意流里流气地说道,“素素,你不会是又要把我按在地上,拿你那软软的东西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吧。”
    “狗嘴里吐不象牙来!安平,你惹大祸了,告诉你,你惹大祸了。”
    周素素从门口出去的时候,脸都气得发紫了。
    “安平,快去城西,那里有两个高手在打架,看样子,会有好些东西可以捡得到的。”
    走出门不远,就听到树上有只鸟在对着他叽叽喳喳地叫着。
    捡漏。
    安平一直都有这么个嗜好,一旦有什么人在打架啊,或者是什么地方在甩买东西啊,他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老仆从来都不许他去那些高手打架的地方,他怕高手失手伤到安平。
    可是,不去捡东西,凭着自己这样一个安平王爷的空头衔,那还不早就饿死了。[来自猫扑手机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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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19 发表 [寂寞]发表

    皇城的西边是一片阴森的丛林,虽不是什么禁地,却因为很多人选择在那地方解决恩怨。
    林子里面随处可见坟堆,或者是没有掩埋掉的尸骨,随便走几步,都能够看到些毒蛇,怪物。
    安平经常去那片林子里淘东西,有时候,一柄他看起来并不觉得咋样的剑,或者是一把刀,甚至是从拿不动的兵器上面取下来的一颗闪亮的石头,拿到皇城的当铺里去,都会换个很不错的价钱。
    “来,再喝一杯吧!”
    根本没有看到高手打架的场景,只是看到两个穿着很华丽的人,在那儿相互劝酒。
    当自己被打在墙壁上的时候,有只鸟说,陶鸿卓会给自己下跪,结果,歪打正着的,院长视察,那陶鸿卓真的是给自己下了跪。
    在头上有那院长罩着,现在别说是,在这云海学院呆下去,靠着那么一层关系,似乎自己还能够很快到高几级的学院去,到时候,纪承泽,周素素,郑婉如,那都得羡慕得要死。
    或许等那两个人把酒吃醉了,然后,就能够打起来,然后等到出现了死伤的时候,东西掉地上了,自己就能够捡个盆满钵满的。
    安平可能是来得早了,那两个高手还没有开始打架,却是一下子发现了他。
    “好了,喝了这杯就打吧,趁有人替我们捡骨头,早点动手吧。”
    锦衣汉子站了起来,朝着安平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
    “出来吧,小兄弟,我们可是先小人后君子,今天,我们两人可是生死决斗,身上的东西,你尽可以拿起走,只是,你得答应我们,得把我们的尸骨埋好地边的坑里面。”
    安平从藏身的地方钻出来,看到了地上的两个很深的坑。
    那两个坑,很怪异,远远地看,是两个掌印。
    一个深一点,一个浅一点,如果不细看,并不怎么明显。
    “放心吧,我就是拖,也得把你们拖进那坑去的。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
    安平拍着自己的胸脯,挺直了腰板,朗声说道。
    “我说,我们马上就要过招了,要不要先把这家伙的眼睛挖下来,否则,我们的功法岂不是要被人偷窥了。”
    那个又高又瘦的家伙,阴阴地说道。
    安平吓得双腿发抖,他有些后悔没听老仆的话。真要是为了捡那么些东西,让人家把一双眼睛给挖了。岂不是因小失大了。
    “两位爷,我不捡你们的东西了,还不成么,我走了你们牛打死马,马打死牛,都不管我的事!”安平断断续续地说着,吓得尿都流在裤子里了。
    换了人的话,听到安平这话,早就气得要死,偏偏那两个家伙,听了安平的话,又看到安平吓得尿了裤子,居然朗声大笑起来。
    “兄弟,别走,就你这种智商,就你这样的胆量,顶多也就是能够捡点东西,咱们这种高深的功法,凭你那能耐,也就哈哈哈了。”
    那两个人完全打消了疑虑,突然间,安平发觉自己的身体被悬空拎了过去。
    在这样的顶尖高手面前,若是要跑的话,那简直痴心妄想。
    “我们决战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大声地喊好!这没有观众的比赛,岂不是特别的孤独。”
    安平感觉到,那两个家伙功夫奇高,却是脑子有些不好用。
    以前,来这林子里面扫东西的时候,多是等到人家都已经打结束了,即使那没有战死的,都已经饿得断气了。
    来早了之后,却是让人家逼迫着当观众。
    那两个人简直是低估了安平的智力和记忆力,他们不知道,安平最厉害的,就是记住人家的动作。
    安平根本不用去记,他只要看过了一遍那些动作,哪怕是过了十年八年的,他都能够把每一个动作复原出来,将一个又一个招式,完全拆解出来。
    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根本不像是在决斗,安平有些着急,按那两个人,像这样打下去,不打到猴年马月才怪。
    好在安平并不是没事做,一面得仔细地把那些招式印在自己的脑子里,一面还得按照那两个人的意思,不停地叫好。
    “哎,这人真的是笨得吓人!一招才开始,打都没打,就在叫好,完美的一招结束了,此处不光是应该有叫好,还应该有掌声的,他却给你哑着。”
    那个锦衣的汉子,长叹了一声。
    安平这样做,其实是故意的,他就是不要让人知道,他能够看得懂每一个招式。
    “干脆这样,你我都把自己的功力输一点到好地娃身体里面,好让他有精神,不断地给我们叫好!咱们这样的决战,应该是随处都有掌声叫好声。”
    安平听到那人要把功力输给自己,心里想着,要是让人一掌给拍死了,那岂不是完蛋了。
    于是,安平撒腿就跑。
    “跑,你跑得过风中追风?”
    安平只是觉得自己的颈窝处有些发凉,然后,双脚离开地面,一下子便又被拖回到了原地。
    锦衣汉子先从安平的后背上输入了一段真气进去。
    那高瘦的汉子,又输入了同样的一段真气进去。
    然后,两个人都一齐摇头,“没用,可惜了我们上好的真气,那玩意连储存真气的功能都没有,纯粹就是个漏斗,再好的真气,也让他给漏完了。”
    安平修炼了那么久,根本没有修炼出气池,容器都没有,自己的气装不住,别人的气也当然无法存留。
    “小子,听好了,我们可是在拼命,只是叫你放开喉咙给我们呐喊助威,你越是叫得大声,我们越是打得带劲,你岂不是就能早点得了东西,然后早点回家么。”
    安平听着都觉得那两个人愚蠢,但那些招式,却比起陶鸿卓所教的,不知道高明好多倍。
    看着天色渐渐地变暗,那两个人别说战死,就连一点儿损伤都没有。
    安平现在倒是理解了骑虎难下是怎么一种处境了,想走,那两个人坚决不让,留下来,喊破了喉咙,也不一定就有什么效果。捡漏真不是个好事情。[来自猫扑手机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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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19 发表 [寂寞]发表
    新书期恳请书友们推荐收藏,感谢了。[来自猫扑手机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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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能点开看看,感谢。点开了之后,要是能给点收藏,就让我感激涕零了,若是收藏了还不过瘾,给点推荐,那就非得要谢天谢地了,否则无法平息我有如涛涛江水绵绵不绝的感动了。[来自猫扑手机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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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加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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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21 发表 [寂寞]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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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23 发表 [寂寞]发表

    安平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叫好,他一个外行的人,只是看着人家用一些他从来没有见着的招式,如果是陶鸿卓那样的高手在一旁观战的话,所能够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种景象。
    一般的武者决战,打得昏天黑地,而且是刀刀见血。真正的高手,直到战死时,那也是面带着微笑,整个人却是耗损尽所有的真元,留下的只有身外之物。
    在这个中土地界,最残忍的一种修炼方式,就是像现在这样的一对高手,在对手的帮助下,从而进入到新的境界中去。
    安平都没有想到,那两个人突然倒在地上,相隔不过五步。
    那倒下去的时候,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而是像两片飘零的树叶,落在尘土上。
    “兄弟,我们马上就要死了,不用叫好了,快过来捡东西。”那个穿着锦衣的汉子,心平气和地说着。
    安平只觉得太搞笑了,就像刚才那样,随便比划了那么几下,然后倒在地上,居然就说自己要死了。
    别说安平不相信,换了谁,都不可能相信。安平不敢过去,他看了一眼,那两人先前给他们自己的弄好的,两个掌印形成的坑,若是那一掌拍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这条小命肯定是交代在这儿了。
    “哎,我们咋遇上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如此一场颠峰之战,居然没有任何人赏识。”那一个瘦高个儿,在一旁很失望地说道。
    安平心想,像这么一场比武,顶多就像是两个小孩子打架的样子,两居然还自吹自擂地说什么颠峰对决。两人本事不怎么样,尽会吹牛。
    什么叫本事,像陶鸿卓那样,能够一巴掌把人拍在墙壁上,抠都抠不下来,像纪承泽那样,把一本书随意地悬于虚空之中,真要是那样,看起来也不至于那么枯燥无聊。
    突然间,安平看到,那两个人决战过的地方,树叶瞬间变色,纷纷落了下来。而那些原本在地上好好的尸骨,居然开始破碎,慢慢地化成了尘土。
    安平不禁有些恐慌,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神奇功夫,连旁边的树木,也体内的精华,都被他们给吸纳得形容枯槁了。
    原本坚硬的骨头,居然破碎,化为尘土。
    “你们两位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安平能够听得见自己的心在呯呯地跳动着,这也真是奇了,自己离那两人决战的地方,如此的近,就连自己身边的树木也都瞬间苍老,自己竟然没有一点儿感觉。
    那两个刚才还在说话的人,竟然没有一点儿声音。
    “你们死了,还是活着,说句话!要不然,我可是要过来捡东西了,你们答应过我的。”安平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换了谁,都会害怕的,安平不觉得自己有多丢脸。
    那两个人依然没有说话,除了呼呼的风声外,林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声响。
    安平找了一根很粗的木棒,当然,对于那样的高手来说,自己拿着那么根木棒过去,人家真要对付自己,一根木棒,起不了任何作用。
    那两个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人,已经死得不能够再死了。心中想到,自己平日里散学之后,虽然也到处去捡东西换钱。可是像这么晚,也都应该回家了。
    想到回去后,老仆又得责备自己,安平匆匆在两具死尸身上把他认为值钱的东西,搜了出来,塞进自己的特制的衣袋里面。
    他答应过人家,哪怕迟一点回去,也得把尸体掩埋了。男子汉,作出了承诺,哪怕是拖,也得把两人的尸骨拖进那两个掌印形的坑里。
    从两个人的体形来看,安平选择了那个瘦高个子的,从感觉上,那人的尸骨要轻一些。
    然而,使出很大的力气去拖的时候,或许是用力过猛,差点栽一个筋斗。那人看起来,少说也有一百多斤重,居然像是轻若无物,和从地上捡一片落叶的重量差不了多少。
    两人体轻,实际上,耗尽了体内真元之后,留在世间的尸骨,自然也是无足轻重的了。
    手掌印的坑旁边,那些土特别的松软,安平很快便将那两具尸骨埋得妥当了。
    从林子里面出来,回到皇城的时候,到处都亮灯了。本想先去店铺里面把捡来的东西卖掉,顺便给老仆带回去卤猪蹄的。
    心里面特别畏惧老仆,他只要一发起怒来,真的会让他躺在长条凳上面,狠狠地打屁股的。
    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悄悄地把房门关上。他要悄悄地潜回到自己卧房,装着已经在屋里睡了很久了。
    像他现在这样的处境,根本就没有奢侈到还要吃晚餐。在家里面,顶天了,就是早上起来,有半碗豆浆两个馒头。
    老仆成天在家里面呆着,也挣不来钱。父皇也并不是经常派人送东西过来,另外的王府,随时都有宫里太监过来送这送那的,前些年,安平听到外面有过车马的时候,总喜欢从那院门口张望,现在,他简直不想了,不年不节的时候,根本没有他安平的。
    推门进屋后,老仆大概是已经睡下了。要在以前,他都会亮一只油灯,听到门响,会问一声,“安平,回来早点睡,别费灯油!”
    从黑漆漆的角落里面,跳出来好几个彪形大汉,安平的身上,已经着着实实挨了好几下。
    可能是动静太大了,老仆那雷都打不醒的耳朵,似乎也听到了。
    “安平,小心点,家里就那么点儿东西,碰坏了又得花钱。”老仆在屋里,他居然没有听出来,安平在外面挨了打。
    老仆的话音才落,又听到了他那熟悉的鼾声,真不知道,为啥找这么个人照料自己,人家那些王子,公子,小姐的,哪受这份罪。
    “你们什么人,擅闯安平王府,你们这胆真是长肥了哈。”安平轻声说道,身上被人家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浑身疼痛难忍。
    安平想到的是,白天得罪了周素素,她说过要对付自己的,这么些劲装打扮的家伙,肯定是周素素家的家将些。[来自猫扑手机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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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23 发表 [寂寞]发表

    楼主你若再发这类图片你就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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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24 发表 [寂寞]发表
    第二天早上,安平按时醒来,睁开双眼时,却看到老仆坐在他的床边上。

    “你,你,谁让你没经过的允许进入我的房间的。”安平涨红了脸,虽然老仆也是个男人,他心里面像是揣了只小鹿似的,怕自己在睡梦中,将自己最隐秘的话说了出来。

    “你从小就是我一手带大的,又不是没有看到你长成什么样。”老仆居然还很有理由,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好歹也算是安平王子,你多少给我点面子行不,大爷。”安平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躺那儿去,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还敢在我面前摆起王爷的架子来了。”

    老仆已经把东西抄在手里了,安平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长凳上面。

    安平心想,多半是头一晚上的事情败露了,如果不是自己犯下大错,光凭那几句话,老仆是不会打自己的。

    “安平,我警告过你多少回,不许到人家决斗的地方捡东西,你居然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老仆打了几下,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

    安平心想,昨晚上,人家都跑到家里来杀自己了,那时候,你咋不出面相助呢。不去看决斗,就没有危险了,真是笑话。

    老仆虽然年迈没有力气,安平却还是感觉到被打得痛不欲生。

    尽管安平在挨打,他却是很同情老仆,真怕他累得一口气上不来。

    “大爷,我记下了,还不行吗?你把气一出,就好了。别拿人家的错误处罚自己,对不,大爷,你要是气坏了,伤着身子,我这以后可就成光杆王爷了。”

    安平劝着老仆,老仆却并没有停下来。

    “安平,我说过,不许你跟人家打架,你咋还把人约到外面坝子里面打去了。”

    安平做梦也没有想到,刚才还以为,老仆不知道自己昨晚跟人打了架,没想到,他竟然是在装睡,而且还把地点说得那样清楚,老仆肯定是跟着去了。

    “你倒是说说,那招式是不是看人家决战时背下来的?那种高手对决,你,你居然敢去看,你的胆看来是肥了。”

    安平心中一惊,老仆只不过在那坝子里面,远远地看过自己出招,居然能够识得那些招式。

    “不是什么问题也没有么?如果,如果”安平回过头来,本想说,如果不是自己用上那么一招,现在都已经被杀了。

    “你,你想说,如果不是用那一招,你已经被杀了吧。安平,你现在是长能耐了不是,实话给你说吧,你用上十招,也是白搭。”

    老仆板起面孔,一脸的怒气。

    安平惊讶地说道,“大爷,这么说是你,是你又救了我一命。”

    老仆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好了,起来,去把桌上的豆浆喝了。早点去学院吧,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

    安平感觉到特别失望,就在昨晚上从空地上回来时,他还一直在想着,是不是自己体内一种很神秘的力量,让自己有能力对付那些大内高手。

    听到老仆的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那可是十几个高手,转眼之间被老仆不动声色地干掉,老仆不是高手,那都不可能了。

    从卧室里面出来,听到老仆在他的屋子里面咳嗽。安平心想,装,西洋镜都被揭穿了,还在给我装,我就不相信,你是看起来那样的弱不禁风。

    “大爷,学院里面我恐怕是要呆不下去了。”身边有一个高手,安平想到了考校的事情,正好可以向他求助。

    “是不是在学院里面生事了,得罪什么人了,对不?”老仆端起他那缺了一个角的碗,也开始喝豆浆。

    “大爷,我不是坏孩子,好不好,你看,只要有点啥事,你都会觉得我惹事生非了。学院里面要考校我们练功情况,你看,我,我连气池都练不出来,多半被淘汰掉。”

    安平说的倒是实话,他相当的机灵,以前从来不知道,身边的老仆有多厉害,现在知道了,哪怕是逼,也得逼着老仆传授自己一点儿。

    老仆摇了摇头,然后又喝了好几口豆浆,这才缓缓说道,“安平,要不,咱们还是不修炼了,没用的。你的身体里面,根本无法聚气。修炼了这么些年,一点零散的真气,根本无法冲脉成功啊。”

    安平回想起在那林子里面时,那两个高手,要把他们的真气灌注到自己的身上,也是在那儿感叹,连个气池都没有,纯粹就是个漏气的玩意。

    “大爷,不,我还是要去学院,我就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是那种没法修炼的人。”

    安平一口喝干了碗里的豆浆,跑出了自己的家门。

    别人怎么说他,他都不相信,可是,就连跟自己朝夕相处的老仆,居然也说他没法修炼。

    安平其实是不想让老仆看到他眼里的泪水。

    “咦,安平王爷,你平常都去得挺早的,今天怎么了,狗也有睡着的时候,是不?”

    安平只顾埋着头跑,没想到竟然撞上了郑婉如的轿子。

    一个修炼的人,从家到学院,也就那么一段距离,却非得要摆谱,让人家抬着去。

    那说话的是,却是郑婉如身边的小丫头容儿。

    “咱们那样的家,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可没有钱养狗,哪像那有钱的人家,专门养些狗来叫醒自己。”

    安平虽说修炼方面不怎样,脑子却是转得特别快。

    听到那小容儿拐着弯骂自己,便顺口骂了回去。

    小容儿便扯起嗓门,对那轿子里面的郑婉如告状,“小姐,你一定得替容儿出这口气,刚才,我让安平王爷欺负了,他,他居然骂我是狗。”

    郑婉如却并没有像头一天那样充满了怒气,反而笑着对小容儿说道,“容儿,我都听到了,你先欺负了人家安平王爷的,你自己逗狗咬人,活该。”

    安平从那掀开的轿帘里面,看到傲气十足的郑婉如,听着她骂自己的那清脆的声音,居然并没有生气。

    安平只在心里暗暗地想着,好你个郑婉如,总有个时候,看我不收拾得你够呛。但心底却是转念想着,打是亲,骂是爱,由着她吧。[来自猫扑手机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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