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外围女」是怎样的一个群体?

背影实录
05-1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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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

我是一名外围女,两年多来我赚了三百多万,钱赚够了,准备洗手不干,今晚我们来聊聊天。
不知道大家对外围女的定议是什么,简单来说,外围女就是一些表面上干着平面model和演员的正当职业,私下做着性交易与灰色活动的年轻女孩。
大多数女孩选择被富人包养,极少有一部分通过努力提高自身价值正式签约歌手或者演员。
进入外围圈完全是个意外,自古以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过更好的生活这个想法并没有错,然而错的是方法。佛说最讲究因果循环,真是一点也不错。谨以我所经历,献给那些还在边缘徊徘不定的年轻女孩,以此为戒。
***************
我出生寒门,爸爸是农民,我妈嫌他穷,在我出生不到一年就跟他离婚了,带着我来到了大城市讨生活。
说句不好听的,我妈也不是什么好鸟,不怎么管我,从小到大衣食住行一样都不如别人。经常受人白眼与嘲讽,所以我的内心其实极为脆弱而自卑。
初三的时候,市里文艺比赛,因为我没钱买不起表演服,漂亮的文艺老师无情的对我说,买不起衣服就退出比赛。我跑回家找我妈要,她骂我是个赔钱货,将我的头摁在装满水的洗脸盆里说要淹死我,一了百了。
最终我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退出了比赛,尽管有男同学悄悄跑来告诉我,我是跳得最好的。

我不甘心,可是我没钱。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发誓,将来我一定要出人投地,再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活得像条狗!
为了上高中,我跪着求我妈,把头都嗑破。她终究没同意,让我嫁给一个四十岁的暴发户男人给他生孩子。
那时候我想起在农村的亲生爸爸,悄悄逃票回到了村子,辗转找到了他,他再婚了,老婆是个嫁了好几嫁,别人都不要的疯婆子。
疯婆子不会给他洗衣做饭,就每天坐在长满青苔的门阶前,嘴里不停的嘀咕着还一边傻笑,发起疯来就摔东西烧衣服。



唯一的安慰是疯婆子给他生了个女儿,叫游思思,比我小五岁。我爸家里可真穷,一件像样的东西也拿不出来,小妹穿的衣服跟我一比,简直跟在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
我整整耗了半个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像个丢魂的木偶,跟着他去地里翻土,我就带着小妹蹲在田埂上瞧着。
直到快开学的三天前,我不忍心开口决定放弃,他却把我悄悄拉到了房间,从一个破旧的置物坛子里拿出一个塑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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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今日,我那么清楚的记得,他古铜色长满老茧的手,一层又一层把塑料包打开,拿出一叠零钱。   实实在在的一叠零钱,五角、一块、两块、五块、十块……他数了好久,木枘的数不太清楚,憨笑着将钱一鼓脑的塞到了我的手中。   “娃儿,存了这些钱不知道够是不够。你要好好念书,过上城市人的生活,以后把思思接出去,不要嫁农村,种地太累了。” 我咬着牙,泪水跟崩了堤似的止也止不住,这些钱是他全部的家当!我恨了好久,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怎么有些人就那么穷,穷到了这个份上!   告别了我爸,拿着他所有的家当刚好交了学费,高中三年,我一心扑在学习里,争取拿到一笔不菲的奖学金。   我知道自己没那个命,就要比别人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去争。 值得骄傲的是,学霸就是我的代名词,当生活的圈子没那么复杂的时候,实力还可以换来尊言,当你变得复杂了之后,实力与金钱换来尊言。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我妈查出得了艾滋病,免疫力下降,肺部重度感染,我只回去看过她一次,整个人瘦得只剩皮包骨,我就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她躺在床上,伸着手似乎想抱我,还一遍一遍哭着叫我的名字。   “晴晴,晴晴,晴晴……”   我就像个冷血的怪物,睁着眼盯着她,直到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才垂下了双手。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恨,她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寒风萧瑟的门口,哭了一整晚,我以为那个时候会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不过并没有。   我没妈了,尽管她待我不好,可她以前终究还在那里。 还来不及放下悲伤,就已经迎来了地狱式的高考,其实我很喜欢沉浸于学习中,至少能让我短暂的忘了那些生活中的不愉快。   我考上了外省一所一流的名牌大学,这样的喜悦,却没有人为我喝彩。大学的生活比起高中宽松了许多,寒假回村子里看了我爸,带了很多吃的和用的,那都是我在学习之余打工赚来的零花钱。   爸爸高兴坏了,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却什么也不会说。在村子里只呆了十天,我便赶回了学校宿舍。 离开前小妹也没有出来送我,她跟我似乎总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说不上一句话。   谁知没过多久,就传来我爸病重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在做梦,怎么前段时间还好好的,现下就病重了?   赶回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五十不到满头白发,沧桑得如同一个小老头儿。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眼中满是祈求与希冀:“娃儿,阿爸不行了,阿爸只有一个请求。” “爸!爸你说,我一定答应你!我一定答应!”   “思思以后交给你,她挺可怜,以后我也不在了,只能依靠你。”   我拼命的点头,郑重的答应了他最后的请求。我对游思思并没有多少姐妹之情,更多的,是爸爸给我的责任。 爸爸下葬的时候,我听村里的人说他病重的前一晚帮别人犁了十几亩地,就为了那不足一百块的工钱。   一个人能活活被累死的概念是什么?我至今都觉得悲伤得不敢去回忆和想像。   我很不喜欢小妹,她的思维与生活方式我根本无法理解,她爱贪小便宜,手脚也不干净。我带她下火车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从哪里顺来了一个钱包。   十分粗鄙的一边用脏话抱怨着一边数着钱包里的钱,我跟她说这样是不对的,她不以为然将钱揣兜里死活也不肯再拿出来。 我给她在郊区租了一个二十坪还不到的出租房,一有空便带着她去找工作,但她总干不到三天就不见人影。   她没钱了,会跑学校找我要钱,她要我就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次几十、一百、两百,我不理解她为什么宁可低声下气的问我要钱,却不肯去找份工作。   有时候压力大到实在抗不了,我就恨她!她就是个没用的包袱,我不知道要背多久。可一想到累死的爸爸,咬咬牙也就忍了下来。   于是我就阿Q精神的想再苦再辛酸,我还不至于会累死。可我真的不想沦落到跟我爸一样的下场!   我外貌还算中上,稍稍打扮也能引起不少回头率。大二的时候,我迎来了我的初恋。 他叫安子逸,商学院的大三学生,跟我并不同校。   没有什么离奇又浪漫的相遇,那天我从食堂打完饭回宿舍,听到有人在宿舍楼下叫我的名字,那声音低沉透着磁性,很好听。   我好奇的朝楼下张望,就看见了他,我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遇见过那样的人,就像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干净帅气。 其实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只不过自卑心作祟,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太靠近,他太耀眼太美好了。   他放开嗓门冲我喊着:“游晴晴,让我做你男朋友吧!你要是答应,咱们现在就约!”   整栋宿舍楼的女生都跑出来看,比我都兴奋激动一百倍。   同宿的女生一个个好奇的凑过来追问:“晴晴,这帅哥是谁啊?平常看你不吭不响的,原来是攒着放大招!” 我故意板着脸,冷哼了句:“一神经病,我不认识他。”   我本来以为他不过是闲着无聊开玩笑的,谁知道他坚持了两个月,并且天天给我带礼物。   试想,一个长得帅气,出手大方,还对你如此坚持不懈的男人,哪有不会动心的?   他追了我两个月,我就和他在一起了,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追我?他欲言又止,说:“我告诉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要生气。” 他无邪的眼睛看着我,我是怎么也生不起气来的,点了点头:“那你说。”   他说:“一哥们看上了你,被你拒绝了,跑来找我吐苦水,赌你是个蕾丝边不喜欢男的,你这么漂亮,成绩又优秀,挺多男的追你,你都不要。我本来是闲得慌,就悄悄观察了你三个月,其实加起来我都快认识你半年了,不知不觉,每天看到你成了我的习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爱情,但我想跟你在一起。”   见我不说话,他特担心,一遍一遍的问我:“晴晴,你是不是生气呀?你别不理我,我错了!我现在是真喜欢你,我要娶你,等你毕业我就娶你做我老婆,我养你一辈子。”   他这些话听着实在,只因为是他说给我听的。 安子逸对我特好,曾经我一度认为如果错过安子逸,就再也找不到像安子逸这样对我好的男人。   他毕业,我大三。他说在外面租了一间公寓,让我搬到他那里一起住。   我没有坚持什么,答应了他。安子逸给我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从一开始他对我一直很大方,他发了第一笔工资,将他工资卡交给了我。   笑得无邪一脸自豪的拍着胸脯说:“老公赚钱了,要买什么拿卡随便刷,密码你知道的。”   那时,我特别有冲动想立马就嫁给他。  自从和安子逸同居后,我就不再见游思思,对我而言,游思思就是颗定时的炸弹,但我也不是全然不管她,只要她没嫁出去一天,我就有责任照顾她。   然而,我能给她的,也不过是一个月固定的几百块生活费。心情好的时候,就多给她一两百块。   后来,游思思问我要的钱越来越多,我不肯给她,她就悄悄跟踪我来到了安子逸的公寓。   她一脸理所当然的伸手问我要钱:“我说姐,你可真不厚道!自个儿住这么好的公寓,一个月才给我几百块!我是不是你妹妹?爸临死时让你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啊?!”   我害怕安子逸回来与她碰面,急急给了她一千块,让她拿着钱快走。谁知她一直死皮赖脸的等到了安子逸下班回来。   她见到安子逸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姐,这大帅哥是谁啊?”   安子逸讶然的抬眸看向我,满是疑问:“晴晴,这位是……?”   “你好,我叫游思思,你叫我思思吧!帅哥怎么称呼?”她腆着脸去握安子逸的手。   安子逸不着痕迹的避了开来,扯着嘴角笑了笑:“晴晴,你妹妹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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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跟过一个经纪人 在成都人很不错《xueer19980801》

      原来我在的时候是中2500    现在应该涨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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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我黑着脸,满不高兴:“没什么好提的,你看着办吧。”
    游思思就这样莫明奇妙的住了下来,安子逸其实很不喜欢她,他甚至不理解,我和我妹妹的差别为什么会如此大。

    那时候我挺气他,即然不喜欢她,又把她给留下!所以他无论说游思思什么,我都不搭腔,渐渐的,他也识趣了。

    安子逸想过很多办法,甚至为游思思租了一间高档公寓,让她一个人搬去住,每个月的租金他来出。
    游思思可劲的哭着闹着折腾着,抱怨谁都不爱她,不关心她,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很可怜。我隔着书房的门静静的听着,想赏她与安子逸一人一嘴巴子。

    之前安子逸一直不肯我出去找工作,他说他养我。可游思思在家呆一天我就看着心烦,特别是她用各种理由找安子逸亲近时的下作样,我实在看不得。
    我开始出去找工作,安子逸没再拦我,只是时不时问我找得怎么样了,提醒我不要太累。
    因为游思思的干扰,我和安子逸的感情有了明显的生份。其实游思思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因为我无比深刻的明白,安子逸压根就看不上她!

    可我气也恨,气她恨她不争气!怎么就那么贱!
    我不承认她是我妹妹,可终究骨子里,也还是会在意。
    我很快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一家外贸公司做总经理秘书,月薪五千,这对于一个实习生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安子逸的工资卡放我这,我是一直有在用他的钱,但自从有了工作之后,便没再用过他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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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外围女,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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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这对于安子逸来说是件很不安的事情,他悄悄打听我工作环境,打听我老板的喜好,甚至再三的要求我辞去秘书的工作。

    我没理他,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能让自己不再自卑的办法,就是不断的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与强大。

     

    我爱安子逸,然而安子逸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真正的容忍自己的另一半彻底的像个废物,去依赖着他?
    喜欢安子逸的女人太多了,有一次一女人也不知从哪里搞来公寓的电话,打到了家里,被我给接了。
    我很平静的对安子逸说:“就算我不去看,我现在也知道你短信里有多少女人给你发了暖昧信息,因为每天晚上都响个不停,吵得我心烦,现在都打家里来了,你怎么想?”


    他脸色很难看,说:“我对你的感情怎样你应该清楚,就这么不相信我?”
    看他生气,我默默坐在了沙发上倒了杯水,手指摩挲着杯口,径自说:“我不是不相信你,哪怕有一天你不小心出轨,只要你永远都不让我知道,你就还是一个好男人。安子逸,不是只有你有一大摞的追求者,你明白吗?”


    从那之后,他的手机安静了,公寓里的电话再也没有女人打来过。安子逸对我一直有强烈的占有欲与征服欲,我可以给他身体,却给不了他灵魂。我可以在他的怀里乖乖蛰服,却不会被他给征服。
    安子逸一直深刻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总说:“晴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真正的爱上我,让你无法离开我。”
    他所谓的真正爱上,我并不懂,但我清楚我是爱他的。


    一天我加班到很晚,八点多才回家,一打开门便看到游思思压在安子逸身上,要去亲他。
    那瞬间一股涛天怒火直冲上脑,冲上前拽过游思思就狠狠的给了她一记耳光。
    我骂了游思思很多难听的话,她第一次被我骂哭,也许是安子逸从来没见过我这样,想上来劝上两句,我反手也给了他一记耳光,然后摔上房门眼不见为净。


    游思思在门外哭得很凶,喊着:“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你得了,我却什么都没有!我不服!!”
    她问我凭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我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那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起来的时候发现安子逸不在,只有游思思喝得烂醉躺在地板上,满室酒味儿还有散落一地的空酒瓶子。



    因为还在置气,我也没想太多,直到他晚上十点也没回来,电话也没有,我才知道不对劲,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等了好久才接通,我问他:“你在哪儿呢?还不给我回来,现在都快十点半了。”
    他声音透着沙哑与疲惫,说:“晴晴,我搬出来了,那间公寓你和你妹妹先住着。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想老是惹你不高兴。”


    心里很酸涩,服了个软:“这是你租的公寓,要搬也是我搬走。子逸,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可我昨天实在太生气了!”
    他没忍住哽咽出声,有些激动说:“游晴晴你知道吗?老子长这么大没被谁打过,连我妈都没抽过我的脸!可老子不是气你抽我脸,我他妈就没做错什么,是她自个儿扑上来的!我都来不及做什么说什么,你一巴掌就呼我脸上!”


    我静静的听着,爸爸死后我就没有心疼过谁,可我现在心疼他了,安子逸有多骄傲我当然明白。
    “子逸,我以后都不这样对你了,我爱你。”
    第一次说我爱他,第一次学会心疼他。电话那端安静了很久,他终于笑了。
    “你再说一次‘我爱你’,我就原谅你了。”
    真是个好哄的男人,不过一句我爱你,就把他收得服服贴贴。可便是他这样的无邪与纯粹,让我感动得要死。


    “我爱你子逸,我爱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他挂断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十一月的天,他跑得浑身都湿透了,冲进门来就死死的抱住了我。
    他气力好大,我都快喘不过气来,说:“安子逸,你是成心要把我勒死么?”
    他傻笑了几声,在我耳畔低语,十分认真的说:“那个假设根本不成立,你这么好我干嘛要出轨?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这句话,我憋了好久好久!”
    安子逸,安子逸,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与疼痛啊!


    眨眼间,我毕业了,毕业那天,安子逸给我庆祝,土豪的包了下了一间高档的西餐厅,还请了一个拉小提琴的演奏,烘托气氛。
    这种浪漫得不真实的情景让我深刻的意识到,我是被某个人爱着疼着的。
    高兴之余我又心疼着:“不少钱吧?弄这么虚的东西,还不如直接送我钱。”
    他责备了瞥了我一眼:“钱没了再赚,最重要的是你。”



    说着他拿出了戒指递到了我面前:“我说过的,等你毕业就娶你,你答不答应啊?”
    他紧张得一个劲的擦着额际的汗水,焦急的等我一个回答。
    我看他这模样儿就想逗他,问:“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怎样?”
    他故意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发疯报复全人类!让你成为千古罪人!”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却没想到这句话在一年后应验了一半,他没有报复全人类,只是报复了我,我没有成为千古罪人,只是成为了属于他的罪人。


    后来,电视剧里小说里狗血的情节就上演了,第一次他带我回去见他妈妈,他妈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难堪。
    那天他家的亲戚比较多,因为他妈妈生日,我送了条丝巾,他妈妈看也没看就扔一边了。
    她问我:“游小姐大学毕业了吗?在哪工作啊?”
    我说:“今年上半年毕业了,在一家外贸公司做秘书。”
    她一脸理所当然:“子逸帮你找的吧?你现在有房子吗?”
    “阿姨,工作是我自己找的,我现在还没有房子……”
    “那你没房子住哪啊?”他妈妈一脸不屑与嘲讽。
    安子逸暗中翻了个白眼:“妈!你问这些干什么?她跟我住一起,我们都要结婚了,她能住哪儿去?!”
    他妈妈当场就翻脸了:“我没问你!游小姐,我这儿子傻,可我不傻。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穿得起这一身名牌吗?住的吃的用的,不都是我儿子给你的?!”
    说真的,我还真穿不起,要不今儿个要来见她,安子逸紧张兮兮的非让我穿得体面点,我也就一身休闲装的来了。


    “子逸,你陪你妈吧,我先走了,还有点事。”我拎着包包冲出了他们家,安子逸追了出来。
    “晴晴,你别介意,我妈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生气了吗?”他拉着我的手,那模样真让我心疼,哪里还能气得起来?
    “我不气,我爱的是你,她怎么想随便吧,我打车回去,别担心我。”
    现在想来,那时还是太单纯了些,很多事不是你想当然就能过去,所谓生活,生下来,活下去。人言可谓,我成了安家人心目中典型无耻的寄生虫。
    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不管我怎么努力证明实力与工作能力,都与他家儿子分不开。
    三姑六婆的嘴堵也堵不住,他们从不屑叫我的名字。总是那谁谁谁又花了子逸几万块,那谁谁谁又让子逸替她去办事儿,那谁谁谁不过是为了安家的钱!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呼不出来。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只有爱情就可以的,特别是像我这样曾经在生活最底层苦苦挣扎的人,深刻的明白,真正的生活需要的是什么。
    罗曼蒂克根本不存在,童话故事里灰姑娘嫁给王子后就结局了,世人便以为这是最后最幸福的结局,然而灰姑娘与王子结婚后究竟能幸福多久?
    不可跨越的背景教育,天差地别的价值观人生观,一入豪门深似海,又岂是我等贫民能因为一个爱的承诺就融入进去的?中国一千多年的门弟观念,其实从骨子里从未改变。越是有钱人,越在意这些东西。



    直到有一天,安子逸二十五岁的生日,他知道我不喜欢太闹腾的场所,只是在KTV包了一个大包间,容下二三十个人没有问题。
    那天游思思非要跟去,便也带她去了。
    他那些朋友,多为富二代红三代,闹腾到一半,突然有一高个儿美女嚷着:“我的镯子不见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那儿。
    “那金镯子我才买的!刚才就取了一会儿,转眼就不见了!”
    然而他们也很快注意到,游思思不见了。我整个人仿佛掉入冰窟,全身发冷。双手不由得紧攥成拳。


    高个儿美女一脸傲漫,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双手环胸在我面前站定:“跟你一起来的,是你朋友?”
    我嚅了嚅唇,暗中吸了口气,迎上她傲漫的眼神:“是我妹妹。”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多日来压抑的委屈与愤怒让我情绪有些崩溃绝堤:“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个儿清楚!!你妹妹是小偷,你也是小偷!!我看你们一家人都是小偷!!”
    我想抽她一嘴巴,还未等我出手,安子逸已经给了她一嘴巴:“齐慧,你他妈说话客气点!”



    尔后,好好的一庆生会变成了撕逼大战,齐慧的好友替她出头,安子逸的哥们儿替他出头,而我像个孤独的小丑,独自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红了眼眶。
    我们不得不被KTV保安‘请’了出去,一行人脸上都带着伤,衣裳凌乱,齐慧全身颤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报警。
    游思思很快被抓了,在她身上搜到了未兜售出去的金镯子。2012年的春节,她在监狱度过,我没有保释她。


    这事儿很快传到了安子逸妈妈的耳朵里,她强制的不惜以性命相挟,让安子逸搬离了公寓,临前,安子逸不舍的拉着我的手说:“晴晴,我只是……离开一些日子,我会回来了,你要等我。”
    他频频回头,像只不舍离开主人的小狗,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儿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晴晴,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对不起安子逸,我可能等不到你了。



    安子逸一去便没了消息,这样过了半个月,我下班回家去开门,才发现公寓换了钥匙。那一刻我却笑了出来,心底的苦涩将所有神经渐渐麻痹。
    我耐心的在门外等,终于等到了安子逸的母亲,她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堆屎般恶心。
    “现在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孩也不多见了。”她扬着下巴,那趾高气使的模样分分钟挑衅着我最后的尊言。
    “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看上她还是安子逸的母亲份上,我选择了理智对待。
    “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儿子的!你的那些衣服也是我儿子给你买的,我告诉你,今儿个你一件也带不走!包括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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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1)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既然点击量这么高  帮她打个广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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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环境影响大…[来自手机网页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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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3)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不要什么事情都传呼我   ,

     你实在想找微信在那里呀   , 你加他就可以了啊! 

     烦 。, 我还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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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14)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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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5)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三月的天,站在寒风中,我并不觉得冷,因为心已经死了。终究什么也没有带走,我已经丢了尊言,不想最后把自己弄得像个骂街的泼妇,那样实在太难堪了。
    离了安子逸,我还好好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冷血动物,不哭不闹。不是我不想,是我深刻明白我没资格,生活还要继续,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
    时光如流水,一晃到了那年四月初,我终于接到了安子逸的电话。可电话接通并不是绵绵情话,而是质问。
    “你为什么要跟我妈较劲儿?!你为什么要搬走?你那可笑的尊言能抵几个钱?我妈让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过我的话?游晴晴,听着,不准离开我!”

    我想,我等不到他主动开口说分手,也等不到他回到我身边。


    五月份的时候,我妹出狱,她能这么快被放出来,大概是安子逸找朋友托了点关系,虽然他没有对我说起。
    游思思还是那草性,什么都由着自己来,没钱了就坑蒙拐骗,实在不行问我要点儿,我给的不多,一次一两百的给。
    我知道她迟早会闯出祸来,没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她还在抢救室里。
    医生对我说是严重的阴道撕裂伤,又说了一系例医学术语,通俗的说,就是被轮奸了。
    我守了一个晚上,坐到走廊上的长椅上,感觉浑身都失去了知觉,直到外边露出鱼肚白,手术室才推开,医生说她没什么事,只是要注意休养。


    她醒来的时候,一直在哭,她就是无赖了些,受再大的委屈也没像现在这样脆弱的哭过。那是第一次,我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别哭了,咱们报警吧。”
    她恨恨的看着我,说:“报警有什么用,我知道是齐慧指使的,她们家那么大势力,你以为能把她怎么样?”
    我盯着她,又恨又气又难过:“这能怪谁?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游思思撒着泼,拿枕头发了狠的往我身上砸:“你还是我姐吗?你还是我姐吗?!你们都不管我,不喜欢我,我恨你们!都是你们的错,你以为齐慧是要报复我?她也喜欢安子逸你看不出来吗?!”
    我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游思思吓到了,自我妈死后,就没有在谁面前掉过一滴泪,人的一生太长了,泪水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流干?以后的路,还有哭的时候。
    “姐……”游思思抿着唇,泪水一个劲的滚落,问我:“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下午的飞机,看了楼主的帖子,心情好失落,本来要去机场,一直在电脑前看你的帖子,我们的心,憧憬着未来的,有的时候,现实也许会令我们沮丧,但是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转瞬即逝,而那些逝去的终将变得美好和可爱,祝福你,好好爱自己,好好做个生意吧好好活着,希望可以成为朋友


    “我对不起爸爸。”我替她抚顺乱了的头发,深吸了口气说:“我不会不管你,我把工作辞了,带你离开这个城市,去过新的生活,你要听话。”
    “嗯。”她用力的点头。
    安子逸受不了他妈妈的控制逃了出来,打电话给我:“游晴晴,出来见我,你去哪儿了?”
    我说:“子逸,你回去吧,咱们不合适。”
    安子逸疯了般,对着电话那端吼着:“你他妈当初答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说不合适?同居一年怎么没说不合适?现在跟我说咱不合适?!不带这样耍人的,游晴晴,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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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16)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我不忍心看安子逸无邪温暖的双眸蒙上尘埃,可我又如何忍心自己这般尊言尽失,苟言残喘的什么也不要只为呆在他身边?
    我自问,我做不到。
    “子逸,从你离开的那一秒开始,咱们都回不去了。别再给我打电话,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我没哭,冷静理智得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准备离开的三天前,安子逸的妈妈找到了我。
    她把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其实我觉得真的挺多的,一辈子也赚不来这些钱。

    “五十万,你离开我儿子!离开这个城市,不要再回来。”


     我面无表情的将支票握在手中,缓缓开口:“你以为五十万就能买我和安子逸的爱情?”
    即然她要纠缠,那我就陪她纠缠一次。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还不清楚吗?!跟我儿子在一起,不过是为了钱!!”
    “钱……对啊,你们安家真的很有钱。”我话峰一转,笑说:“再加点吧阿姨,现在物价涨得这么快,租个房子都不便宜,五十万,真的不够。”
    其实我当时不过是个玩笑,五十万真的不少了,我不觉得她会加,不过是想给她点难堪。
    “你,你果真是为了我儿子的钱!子逸什么眼神,竟然会挑你这样的女人,还为了你跟家里要断绝关系!”安母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巨烈的起伏着。


    一直以来,我背负了太多的委屈与罪名,这一次,还真不想再辜负了他们的期待。
    我满是疲惫,说:“阿姨,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一百万,我拿着钱就走,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城市,再也不会见你儿子。”
    “好!好!!花一百万看清一个人的真心,也是值得!”签下支票,安母眼中满是轻蔑与讥讽,优雅的踩着高跟鞋快速钻进了黑色的高档轿车,消失在我眼前。
    我坐在咖啡厅的窗前,一个人呆滞的坐了好久好久,默默将支票收进了包里,带着唯一的妹妹,离开了这座有关于安子逸的城市。


    我离开那座城市后,与妹妹租了一间老旧的公寓,找了一份小职员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单调却也宁静。
    这座陌生的城市,没有安子逸,虽远离了曾经轰轰烈烈的折腾,和那些不切实际的未来幻想,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仿佛被掏空了。
    下班回家后,屋里空荡荡的,倒不是总想起安子逸,对我来说,已经把安子逸换成了一百万支票,即然决定要丢弃,就丢得干干净净。
    一个人寂寞的时候,我就去附近一个名叫Gravity酒吧,点上一杯海洋之泪,坐上一两小时。时间一久,就与这里的酒保阿勒混熟了。


    “晴姐,今天早来了十多分钟啊。”
    “一杯……”
    “我知道,和平常一样嘛。”
    我和他相视一笑,阿勒熟练了调了一杯海洋之泪递到了我面前,问:“晴姐,这酒这么苦,一般人根本喝不惯,为什么你从来只喝它?”
    我说:“生活更辛苦,我想,也许只有习惯它的苦,才有更多的勇气去面对生活。”
    阿勒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随后似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晴姐,你妹妹她……最近看紧点,她……她最近跟了一个叫程平的小混混,这程平就是个地痞无赖,也不知道你妹是怎么想的。”


    “她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等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会回来找我的。”
    一个星期后,游思思回来了,凌晨两点多。
    我睡眠浅,听到外头窸窣声披上外衣走出了房间,‘啪’的一声按下客厅大灯,游思思吓了一大跳,脸色苍白。
    “姐……”
    “你还知道回来?”
    “姐,我即然回来了你就不要说教了好不好?我听着烦!”
    “说教?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不会再浪费时间对你说教。我只是好奇你这次回来找我,又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


    游思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委屈的红了眼睛,恨恨道:“程平那个混蛋,弄大了老娘的肚子就翻脸不认帐!我让他拿三千块给我打胎,他竟然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我胸膛巨烈起伏,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姐,我没工作,手上是没钱的,可是,我这孩子是绝计不能要啊。”只有在这个时候,游思思才会示弱服软。
    下一秒,我拽过她的头发狠狠抽了她一耳光,将她甩在了地板上。
    “你怎么不去死了啊?游思思,你也忒贱了!有本事去外面乱搞,你他妈怎么就连个小瘪三都收拾不了?张开双腿就让人操,那个男人连个套都不愿意给你买。你长脑子就是为了当装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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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7)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游思思捂着肿起来的脸,嘶喊着:“我都这样了,你还打我,你究竟是不是我姐?!”
    “如果我不是你姐,你是死是活我才懒得管!”
    虽这样说,但第二天我请了假,陪妹妹去了医院,做了人流手术。

    这几天身子亏虚,游思思难得乖巧的呆在了家里,哪儿也没去了。只是程平总不断的打电话骚扰,游思思不接手机,他就转战家里的座机。

    游思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委屈的红了眼睛,恨恨道:“程平那个混蛋,弄大了老娘的肚子就翻脸不认帐!我让他拿三千块给我打胎,他竟然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所以?”我胸膛巨烈起伏,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姐,我没工作,手上是没钱的,可是,我这孩子是绝计不能要啊。”只有在这个时候,游思思才会示弱服软。 

    下一秒,我拽过她的头发狠狠抽了她一耳光,将她甩在了地板上。 

    “你怎么不去死了啊?游思思,
    —————————————————


    我发狠的盯着客厅里不断响起的电话,转身来到游思思房间问她要了程平的老巢地址。
    我一把推开昏暗的KTV包间的门,程平等人全身戒备的盯着来人,却见只是个看上去柔弱清瘦的女人,也没放在心上。
    “老越,你找鸡的眼光提高了不少啊。”
    几个小瘪三还没逞尽口舌之快,便听到酒瓶砸碎声,尖锐的一端已搁在了程平的脖子上,我发狠的揪着程平的衣领,冷声道:“下次再敢来找我妹妹,我就杀了你!”
    程平只觉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艳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衣领口,程平觉得我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把他杀了,怕得脸色惨白。


    “姐……这位姐姐,你哪个妹妹呀?”
    “游思思,我妹妹。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我直起身,甩开了手中破碎的酒瓶,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了。此后,程平再也不敢打电话骚扰我们,这件事情总算告了一个段落,生活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游思思成日游手好闲,在外头鬼混,给她介绍了一个超市售货员的工作,没做几天就不见人影了。
    我也就真的懒得再管她,直到一个星期后,她突然回来了,还带了一个生日蛋糕。


    “姐,生日快乐!”
    我心口一窒,才突然想起,今天是我满二十五岁的生日。
    “还真是难得,你会记得我的生日。”我们就着啤酒,吃着桌上的蛋糕,很久都没有像此刻这样平静的相处。
    “姐,你怎么还不找男朋友啊?再不找年纪大了就更不好找了。趁现在年轻漂亮,赶紧找个有钱的。”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吧。”我喝完最后一厅啤酒,起身去浴室。
    她突然叫住了我:“姐,谢谢你。”
    我顿住步子,没有回头,嘴角却扬起一抹会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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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5-20 发表 [寂寞]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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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19)
    昨天11:05 发表 [寂寞]发表
    这次的示好果然没那么简单,没多久游思思给我闯祸了。   她去找了陈平,暴了别人脑门,她下手还是比我狠,把陈平砸成了植物人躺医院里,陈平只有一个大哥,虽没陈平渣,但也是个无赖,趁着这次机会敲诈,这件事他可以不惊动警方,和我私了。   他开口问我要了四十万,拿不出来就让游思思把牢底坐穿。 他开口问我要了四十万,拿不出来就让游思思把牢底坐穿。   游思思事后知道怕了,跑去跳海,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做戏给我看,我沉默的把她带了回来,将她关在了房间里。   之后我回了村里一趟,山顶的那座孤冢已长满了野草,我烧了好些钱纸给爸爸,带了瓶白干,想像着他还坐在我身边的模样。   “阿爸,我这次能不管了吗?我太累了,真的……” 他没能回应我,在半醉半醒中,我脑海里总是回想起当年他数给我学费的模样,还有死去前的遗言。   当天晚上,我去Gravity找了阿勒,在Gravity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自然知道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活动。   “阿勒,我急需要四十万,能有什么办法?”   阿勒瞪大着眼看了我很久,才嗫嚅着说:“姐,你干嘛啊?”   “没干嘛,行不行一句话吧。”   阿勒一脸为难,点了点头,说:“行,我介绍玲姐给你。”   我通过阿勒认识了鸡头玲姐,没过几天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地址与电子入场卷发到了我手机上。. 阿勒还好心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姐,我跟你说,这次趴很大型,都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你想赚多点稳定点,就只管钓一个叫傅擎戈的富二代,这人出手大方也特混帐,每次开完趴,就会带一个女伴回去,带回去的女伴最长能跟个半年的,钓他一次够花一辈子。”   阿勒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照片发给了我,照片上的人总觉的带着一股子杀气,眼睛冷得没一点感情。倒是挺年轻的,估摸着也就大学刚毕业。   我记住了阿勒的话,一上海港的豪华游轮我就开始找傅擎戈,我没钓过男人,但好在外表还不错,开完趴,傅擎戈在众多女人之中挑了我跟他回去。 他带我回了市里一间高级公寓,打开了瓶伏特加,对我说:“我饿了,去做碗阳春面给我。”   我想像这种大少爷所说的阳春面肯定不一般,我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给他做了碗超豪华阳春面。   他脾气够大的,连面带碗摔我跟前,骂道:“你他妈从火星来的,没吃过阳春面?重做!”   我变着法子做,他折腾到快天亮,最后破罐子破摔,就给他煮了碗白开水加葱花的面条摔他跟前,心想着老娘还不伺候了,不就看中你几个钱么?!   他盯着眼前那碗简单到极点的阳春面红了眼睛,几筷子就干完了,说:“没小时候我妈做的好吃,免强算你及格!” 他果然出手大方,三个月后我陆陆续续的把那四十万还了,至于游思思,似乎乖顺了许多,只是性子没改多少。   一晃就这样过了半年,我想,傅擎戈什么时候厌倦我了,我就退圈。可半年了,他并没有丢开我。   傅擎戈折腾了我一整晚,一直到天亮才肯放过,我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晨光打在他英俊的侧脸,竟也觉得分外迷人。认识他半年,还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他。 才刚起身,谁知一只大手用力一拽,再一次将我重重的带入男人温热的胸膛。   “傅兽,昨晚还不够吗?赶紧放开我!”   他笑得像个痞子,抛开他傅氏少爷的身份,他也的确是个花天酒地的小痞子。   “我就喜欢跟你做,够骚!别人想让我多草几下我还不乐意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赏你的,里面有十万块钱,想要买什么自个儿看着办。” 我大方收下了钱,将卡放进了一旁的香奈儿手提包里,拿过发夹将一头长发绾起。   “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这话也只是随口一问,彼此不过是场买卖,他要人陪我要钱。   傅擎戈伸展着矫健的四肢,舒适的哼哼了两声,才说:“好东西不能天天吃,会腻的。我去趟普罗旺斯,回来再找你玩儿。”   “好个拔屌无情啊!”我裹着毯子,回头朝他抛了个飞吻,转身走进了浴室。   傅擎戈翻了记白眼,冷哼:“贱人真是矫情,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摸过,用得着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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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20)
    昨天11:00 发表 [寂寞]发表
    洗完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傅擎戈还躺在床上,悠闲的靠在床头好看的薄唇叼着支烟,柔软蓬松的头发很凌乱,手里正在给谁发短信。   也不知谁惹他不高兴了,傅大少爷将手机一摔,狠抽了口烟,骂了声:“操!!”   本不想惹这颗不定时炸dan,可这小流氓终究还是没这么容易放我离开。   “你特么给我过来!”这是命令,绝不允许拒绝,早已习惯了。   我淡定自若的走了过去:“傅兽,你又想怎么折腾我?”  他刷的一下拉开被子,十足的禽兽,双手毫不客气的要去撩我的裙子。   “你又发什么疯?”我拒绝了他。   可能见我态度坚绝,他也觉得无趣,只是没这么容易就算了,说:“不要也行,用你的嘴帮我弄出来!”   我别无选择,只能从了他。这小流氓半眯着眸子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我的脸,十分不爽的咬牙问:“小贱人,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金主了?”   “唔~”我摇摇头,假装出一脸无辜。. “操!”他烦闷的耙了下蓬松的头发,才说:“现在我负责的一个项目客户,今晚在Gravity酒吧,指定了你去陪他!”   话音刚落,他狠命的朝我嘴里捣鼓,仿佛是在惩罚我的不忠。发泄完后他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我。   “陪他可以,拿出你的本事,把他灌个昏天暗地。但他如果想碰你,老子就阉了他!说到做到!”   我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的说不上一句话,小流氓还算有人性光着身子跳下床,从吧台拿了瓶水拧开瓶盖递给了我。 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我沙哑着嗓音说:“傅兽,我先走了。”   “嗯!”他也未看我一眼,浑身不痛快的甩上了浴室的门。   才刚走出酒店,电话就响了,那端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游小姐,我是负责这次项目的业务经理,晚上准时七点,我会让手下开车来接你,请你务必准备好,手机保持全天候开机。”   “嗯。”不想多说,匆匆挂断了电话。至于那个指名要我陪的,我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在所有人眼中,我只是个外围圈的贱女人,跟着傅擎戈出入各种娱乐场所,有一两个男人慕名要点我,也不足为奇。 回到傅擎戈送我的高级公寓,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游思思还没回来,她出去整一个月了,我并不担心,她没钱自然会回来找我。   一整天我什么也没干,一直睡到下午六点多,画上精致的妆容,挑了件墨绿色的及膝连衣裙,自发的来到公寓楼下等他们过来。   准时七点,一量蓝色的宝马i8停在了我跟前,陈硕下车替我拉开了后车门,我萎身钻进了车里。   前座坐着司机与项目经理,那经理只是在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满眼不屑将头瞥向了车窗外。 而陈硕,从认识傅擎戈开始我就认识了他。傅擎戈很信得过他,可以算是他的万能助手。说实话我有时候会反感傅擎戈的无理与野蛮,却从未讨厌过陈硕。   “你们傅公子去普罗旺斯了吗?”我拿着手机刷着微博,看到傅擎戈微博留言下一群男男女女发情的叫着‘老公草我’。   “明儿个下午的飞机。”陈硕有问必答,但多余的话他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我的思绪有些飘远,每当夜幕降临,就发了疯的想念一个人,想到心脏疼到麻痹。 都怪曾经太美好,失去才会如此痛彻心扉,可我知道再怎么想他,也永远都回不去了。   来到Gravity酒吧的二楼公爵包厢,陈硕示意让我一个人进去,我蹙眉讶然的看着他。   陈硕无奈摊了摊手:“没办法,这个客人很奇怪,他说只让你陪他,不准任何人进去。”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陪酒,现在弄得这么诡异着实让我开始不安起来,战战兢兢的推开公爵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隐约的看到环型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衬杉西裤的男人,那男人悠闲的架着修长的腿,品着高脚杯里的酒。   包厢太暗,他的脸实在看不清楚,从他那里传来莫明的压迫感让我想逃,但这由不得我选择,只淡淡的问了句:“先生,要开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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